听罢,刘辩回顾他跟随由坊主一路的所见所闻,亦心有戚戚,附和道:“确实。”
纸虽易得,却耗时太长!所以,平时能不浪费,就不要浪费了!
只可惜这次,由坊主没能接住刘辩的想法——由坊主寻思,自己是不是完成了殿下所交待的命令因此……由坊主搓了搓手,不再光顾地感慨了,而是道:
“殿下还有甚么想看的”
言下之意:殿下,若没甚么想看的,还请你移步,离开纸坊罢!
“——没了”刘辩说,站着不走,似乎没听出由坊主的弦外之音。
由坊主的表情僵住了。
见状,刘辩闷笑,决定不逗由坊主了。
“多谢先生帮忙。”刘辩对由坊主说,“本王还有要事,就不打扰先生了……恳请先生莫要错过十四天后的会面!”
由坊主转忧为喜,几乎要高兴得哭了,应道:“殿下放心!敝人绝不会忘记!”
“那就好。”刘辩微微一笑,朝由坊主挥了挥手,“本王这便动身走了,先生莫要送别。”
由坊主嘴上应着,身体却诚实地恭送刘辩等人,并将刘辩顺利地送出纸坊!
末了,待由坊主目送刘辩等人离去的身影,嘴巴都乐得合不拢……
与由坊主拍手欢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刘辩一行人安静地骑走,慢行。
深呼一口气,刘辩仔细地回忆方才的场景——
那便是所谓的造纸术
严格来说,是那家造纸坊的技术!
托了托下巴,刘辩心道:看来,真让由坊主带人来南皮县开办纸坊,他必须得再画一块大大的地皮,以供制纸,就像曾阿牛等医师们那样,对吗
话说……南皮县还有哪些地段可供造纸啊
冷静地,刘辩陷入沉思。
“何……师弟师弟”
这时,刘辩他听到孙竹的喊声。
眨了眨眼,刘辩回过神来,不出意外地看见不止孙竹一人,连周俞都异常严肃……不由地,刘辩问:
“我在,我在!怎么了”
“还、还问怎么了……”孙竹挠头,抓狂不已,都不晓得如何称呼对方了,“你是不是欠我们一个解释你——你——唉!”
孙竹摇头叹气,说不出话来。
刘辩了然:无非是他的身份,乃是汉室皇长子殿下么
张了张嘴,刘辩正想说些甚么,忽听周俞说:
“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咱们换个场合说”
“哪里”刘辩虚心地请教。
周俞咧了咧嘴,提议道:“我族人开设的一座器坊,如何——安心!虽说我们要与同窗同伴们汇合,但这不妨碍你对我们说悄悄话!”
刘辩挑眉,也没多想,爽快道:“可以!咱们即刻启程……只是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自个儿是不是忘记了甚么事儿是甚么呢”
后面一句话,纯粹是刘辩脱口而出。
孙竹和周俞面面相觑,不置可否。
为难刘辩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身到底忘了啥儿。
算了!不想了!
于是乎,刘辩、孙竹和周俞这三人策马。
策马赶路好一会儿,这三人才忽然想起:
糟了!是赵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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