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结帐的时候,刘辩发现这顿晚饭总共要付六百钱!
抢劫啊这是——太贵了!
刘辩目测顶多三百钱才对!
这饭菜的价格……是不是翻了一倍啊
郁闷的刘辩满头黑线,粗粗地估算一番:按每顿六百钱算起,一天就是一千八百钱,半个月……半个月则要两万七千钱!
完蛋!他现在还剩多少钱——除了路途耗费、九个船匠的雇佣、一车的纸张和舍馆的租住,他只剩下了两万一千钱……惨了!他得省着了,不能一点余钱也不能留下啊
是以,若按每天一千两百钱算起,半个月倒是一万八千钱,这费用还能撑得住……咬了咬牙,刘辩苦恼地想:要么从明天起,每天吃两顿;要么维持原样,一天三顿,但要留意找份工作,赚点补贴才行。
呜哇!
他忽然思念南皮县了……他是万万没料到,在外求学的生涯好难:这还没一天,他就有一种快要破产的感觉了!
这时,他莫名地感到好几道视线落到自个儿身上。
眨了眨眼,他回过神来,忽见他与众人一起散步时,格外显眼——哪怕书院还没正式开学,周围来来往往的学子们人数还挺少……可这不能抹平刘辩一行人走在一条道儿显得格外拥挤的事实。
事实上,乍一瞧见十几人排队走路的场景,当真不能不引起瞩目啊!
意识到自身的行为造成书院明显的出格后,刘辩摆了摆手,对大家说:“你们自由走动!若觉累了,再回舍馆也不迟——以后也这样!”
言罢,刘辩带着何先一人,绕道走了。
尔后,其余人也各自组队,纷纷地散开,这才没再引人注视。
刘辩和何先散完步后,提前地回「大舍九号」了。
才把房门关好,刘辩就听隔壁的屋外传来一阵「咕咕」声。
嗯
咕咕声
刘辩挑了挑眉,寻声走去,打开另一扇门,就见窗外的树上站着……站着两只鸽子。
鸽子!
刘辩瞪大双眼,眼尖地瞧见每只鸽子的脚上拴着一样东西!
甚、甚么情况
手捂胸口,刘辩略微地吃惊。他的耳边,则响起徐庶的声音——徐庶说:
“殿下,那是飞鸽传书!”
话音刚落,刘辩瞅见徐庶冷不丁地出现,急步冲前,把窗户打开。
说来也奇:甫一开了窗户,徐庶抬起手臂,便见那两只鸽子极有灵性,扑腾扑腾地飞到徐庶的胳膊上,站好。之后,徐庶轮流抓住鸽子,将其脚上的东西取下,也不管鸽子受惊般地,又再飞回树上,但没飞走!
不提鸽子们怎地飞来「北海书院」,刘辩只听徐庶说:
“果然是写给殿下你的纸条。”
徐庶将两张卷成纸筒的纸条递给刘辩。
刘辩来不及纠正徐庶的叫法,便默默地摊开纸条一看:
『救命!这里没法呆下去了!俺快撑不住了!俺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总之,中毒!争权!危险!你懂的!反正俺要回家了!若俺回不了,就当俺死了!』
『你的父亲病情严重,已经昏迷数日,巫医束手无策,连神医也施展不出手脚。老夫委实无奈,只得返回。』
刘辩:“……”
看着这种不带姓名的熟悉笔迹,刘辩若有所思,却不敢细想。
他只能肯定:前者是曾阿牛写的信;后者是荀攸
揉了揉额,刘辩想:山雨欲来呀
“能不写回信吗”刘辩问。
这两封信一看就知写信之人是冒着极大风险,能不能收到原装的信件,都是未知之数。
“……随你。”徐庶说,特别好说话。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