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起身,去抄写!一百遍!”公孙瓒凶巴巴地喝道。
公孙越和公孙范再朝刘辩行个礼儿,满脸羞愧地走人。
在场仆役们也散开,去监督公孙越和公孙范的罚抄进度了。
“这……这是……”
注视公孙越和公孙范等人呼啦地走远,刘辩回过神来,明知故问。
公孙瓒叹了叹气,并未敷衍,而是道:“家族不幸,竟出这两个赖皮小子,唉!”
刘辩失笑,安慰道:“将军过虑了,小越和小范年纪还小,不必着急。”
公孙瓒幽幽地望着刘辩,很想反驳:殿下啊殿下,你比越儿和范儿还小啊!
似你这般年纪,你比越儿和范儿还强,可见越儿和范儿再不上进,只怕……
公孙瓒略感忧愁,都不敢细想下去。
手握成拳地,公孙瓒打定主意:这几天就盯着越儿和范儿的学业,务必让这两小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咳!
公孙氏家族可不想只做武夫,也该出几个文士才对!
……眼瞅公孙瓒若有所思,刘辩清了清喉咙,扬声道:
“公孙将军!”
“甚么”公孙瓒回神,兀自地暗恼也有走神的一天。
都怪公孙越和公孙范那一打岔!
刘辩道:“将军可有空否本王想与将军商量一件大事。”
公孙瓒心下一紧,立即道:“甚么大事——殿下,请进!”
公孙瓒和刘辩一前一后地进屋。
公孙瓒喝退多余的闲杂人等,先请刘辩席地而坐,再亲自替刘辩倒一盅温酒。
刘辩端酒之际,委实想捂脸:他是怎么了,怎么次次都避不了饮酒
再这样下去,他人还未及冠,这酒量就该被锻炼成千杯不醉了!
欣慰地,刘辩瞧见公孙瓒也给自身倒了一盅酒。
刘辩和公孙瓒相互敬酒。
然后,刘辩才道:“公孙将军,我有一事,不知该怎么说与将军听去。”
公孙瓒道:“殿下,有甚么心事,尽管说去,能帮的,我定帮忙。”
刘辩沉吟一下,方道:“也不是甚么要紧之事。敢问将军,你从蓟县来南皮县,最快需要多久”
公孙瓒挑眉道:“快马加鞭的话,只需一天。”
“……尴尬了。”刘辩小声地嘀咕,“为何我带兵赶往蓟县时,却用上十天半个月”
“殿下,你说甚么”公孙瓒问,没能听清刘辩的嘀咕。
刘辩干笑,朗声道:“也没甚么。我还以为蓟县距离南皮县,颇有一段距离,随便来回,怕是轻易抵达不了,是故想修路……”
后面一句话,刘辩说得甚是轻声。
公孙瓒却奇道:“修路”
“没错,修路。”刘辩定了定神,尝试说服公孙瓒,“尽管蓟县距南皮县不算遥远,可是路上不好走罢——我想修一条从南皮县前往蓟县的道路,方便两地来往!
不!严格来说,我是想修一条连通蓟县、无终县的大路,既能陆地行走,亦能走水路……如此,缩进长短,有益于相互扶持帮忙!
不怕将军你笑话,之前我曾拜访子龙将军,子龙将军似乎很喜欢南皮县食房的点心!我寻思:假如修好路面,岂不就能提高行路的速度那样子龙将军也可派人来南皮县买好吃的了这可太方便了……
再者,商贩们也便于买卖呀万一哪天幽州多地发生甚么可怕的疾病,我们渤海郡也能派出相应的人才前去援助……将军,我可并不是诅咒幽州,我只是——”
“同意。”公孙瓒说。
刘辩差点咬到了舌头。
“甚么”刘辩呆呆地望向公孙瓒,怀疑听错。
方才,他还打算说服公孙瓒,都想了好几条理由。
却见公孙瓒朝刘辩抱拳,痛快道:“殿下的想法好极了,我没甚么意见。”
刘辩:“……”
刘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果断道:“那就一言为定——将军,咱们再来讨论如何修路……”
公孙瓒摆了摆手,却道:“这事由殿下裁度罢!殿下,你说,我需要做甚么”
“修路需要出钱和出人力……”刘辩干巴巴地说。
公孙瓒皱眉道:“出人力倒是没问题,这出钱……”
刘辩懂了:公孙瓒是不是养了一支数千骑兵,开销太大,生活拮据
这也难不倒他!
刘辩开口道:“这也好办!南皮县出人,也出钱,只要将军你同意修路即可!剩下的就交给我来办罢——我会出价招募修路工,一来为了提高修路的进度和保证质量,二来也能解决人口就业的难题……”
挑了挑眉,公孙瓒奇道:“人口就业”
“咱们几郡人口加起来,不算少罢大多都穷得接不开锅了,刚好有修路的工作,工期长,还包吃包住,正好能养活家人,你说大家会同意不”刘辩反问。
公孙瓒接不上话来。
半晌,公孙瓒道:“会。”
何止会,恐怕消息传遍幽、冀这两州,走投无路的流民们怕是蜂拥而至,或许工钱都不收,只求温饱尔。
偏偏殿下还手托下巴,作出一副苦恼状儿,烦恼道:“那就是「人口就业」啊!也不晓得会有多少人来参与修路……修路可辛苦了!我要不要高价招人呢”
“不必。”公孙瓒说,“工钱按一天算,一人每天干活赚十钱,会有人抢着干。”
——殿下永远不会了解:渤海郡的发展,令多少野心勃勃的吏员们眼红……而观冀州其余郡县,绝对没有哪一地方能比得上渤海郡!
刘辩:“……”
木然了一张脸,刘辩感叹:好便宜啊!
这会不会太压榨修路工呢
耳边,他听到公孙瓒的催促。公孙瓒道:“殿下,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拟定和签订「渤幽路」的相关事宜罢”
“……啊”刘辩张大嘴巴。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