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崔琰说,“惭愧的是,我等虽是郑玄先生的弟子,却不是最重视的……殿下有心打造南皮书院,何不书信一封,拜请郑玄先生,担当名誉书院长呢
这样,有了郑玄先生的名气,还怕南皮书院的名气扩散不出去吗”
“殿下——”国渊受崔琰的影响,亦语破天惊,“殿下你聪明有主见,何不写信,拜于郑玄先生门下,向郑玄先生坦白你的身价,你猜郑玄先生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办当成学生或弟子来教导呗
千万别指望他是汉室皇长子殿下的名头,就能让郑玄收他为关门弟子,或者嫡传弟子啥的……郑玄先生心性淡泊,怎会因他的身价不同,而对他高看一眼呢
真要收他为弟子,反倒俗了郑玄先生。尽管刘辩也曾痴想郑玄先生真会……
果然,就听孙乾犹豫道:“拜师郑玄先生也无妨,可要殿下亲自前去,才显诚意啊”
听罢,众人默默地低下头去。
刘辩心道:孙乾说得没错,假设他请郑玄先生帮忙,次次都是书信一封,可不显得敷衍潦草吗——
这也太不尊重当代大儒了!
他会被天下读书人骂得抬不起头!
咬了咬牙,刘辩意识到真请郑玄,指不定他要跑北海一趟!更有甚者,他为了讨好郑玄,还得再在北海书院念个几年课程……这可太忙了!!
余光瞄了一瞄窗外,但见窗外天色黯然,已是一天快要过去……拍了拍手,刘辩道:“这事从长计议!很晚了,你们且退下,休息去罢!”
“这……”在场六人不吱一声,却从容地告退。
——书房总算剩下他一人了!
他高兴片刻,随即又愁眉苦脸。
原因无它:案几摆放好几座小山般的文书啊!
今晚可有得看了!
叹了叹气,刘辩拿起一件文书,认真地看起。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刘辩发觉昨晚他没回屋睡觉,而是趴在书房案几上一晚。
一晚啊!
怪不是他的胳膊酸得难受。
更可气的是:何先变坏了,都不帮忙!
好歹把他抬回寝居啊!
直想腰来,刘辩正在抱怨何先时,就听一阵敲门声响起。
紧接地,荀攸大喊:“殿下!殿下!有你的来信!”
荀攸的声音里夹杂一丝喜意。
信!
刘辩怔了一怔,半晌才回过味来,一个晚上都过去了。
时间过得真快!
“进来说话。”刘辩说。
刘辩揉了揉额。
然后,刘辩就见荀攸风风火火地走来,满脸喜色,还手捧一只……鸽子。
当然,最为引人注意的是:鸽子腿栓着一样东西。
是一张小纸条。
荀攸将那张小纸条连同鸽子,递给刘辩。
刘辩囧了一张脸,正在考虑要不要徒手接住——他一时没养过鸽子,不太清楚鸽子急了,会不会啄人
大约不会罢
报着侥幸的心理,刘辩伸手去接……
“且慢。”一旁,何先说,“殿下,请让我拿罢!”
言罢,何先取下那张小纸条,再恭敬地捧给刘辩看去。
期间,荀攸还信誓旦旦道:“殿下,请放心,此信公达没有拆开。”
刘辩嘴角抽了一抽,默默地接过一看:
小小的张条布满密密麻麻的字迹,全是……全是便宜父皇的字迹!
『竖子』
开篇「竖子」二字映入眼帘,使刘辩不由地哆嗦。
这信还没看下去,刘辩就已知晓便宜父皇对他大口破骂了。
真如他所想。
便宜父皇极尽毒舌,讽刺他是不孝子,好意召他回洛阳过「祭祖」,偏偏拒绝了,实在不像话。还骂他太愚笨无知,都不理解他回洛阳,代表的是甚么。
吧啦吧啦地,一通家书看下来,他被便宜父皇骂得狗血淋头——
主要是他居然是靠何大将军府邸养的鸽子,进行飞鸽传书……便宜父皇认定他所写的信件被人看个精光,愤怒一点保密性都没!
与此同时,何先还道:“殿下,诸葛玄先生已经峻工起南皮书院了!”
甚么
这么快!
刘辩盯向何先,登时忘了便宜父皇的家书,追问:“昨晚诸葛先生没就寝”
“是的。”何先说。
刘辩手握成拳,郁闷极了:论勤快,我竟连诸葛玄都比不上!
手握成拳地,刘辩打起精神,颔首道:“本王懂了,你且退……”
「下」字还未落音,荀攸就说:
“殿下,你要写回信吗”
回信
刘辩沉吟片刻,直感这没啥好回的。只是,既然荀攸先生都说了……“也好。”他说,“就请荀先生稍等,本王这便写回信”
刘辩提笔,却盯着白纸,茫然地想:我该写甚么回去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