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刘辩才回过味来:敢情说的是曹操啊!
正因曹操名声变差,才使曹操和爱惜名声之人减少往来。
也因此,崔琰等五位先生们了解曹操的情况后,便与曹操交情不冷不热,也在情理之中
刘辩满头黑线:曾然记得上次是曹操向他介绍起五位先生们,怎料……呵!
往事不提也罢。
刘辩都说不清楚该高兴还是伤心:高兴的是曹操没有「拉帮结派」,伤心的是曹操被先生们反感了。
摆了摆手,刘辩表示曹昂退下之余,多嘴了一句:“孟德县令啊孟德县令,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田丰先生和沮授先生才对。”
尤其是田丰,总归不会拒你。
曹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不再说话,乖乖地退守门外……
……曹操带着布帛告示,和众曹家武将们回到自家的府里,只与主公刘辩的府邸隔了两条街儿,其府规模也不小,足够容纳百来号人居住,且房屋是由青砖所建——咳!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曹操决定亲自地召集起府内所有的仆役们、婢女们,统共八十人,并道:
“这次召你们前来,是老夫有事要找你们!尔等住在南皮县也有一段时日了,应对南皮县相当熟悉罢——老夫受命要张贴告示,尔等今晚便去备浆糊和锣鼓罢!到时你们用浆糊贴告示,再用锣鼓鸣人!”
众人听罢,齐齐地应下。
“孟德县令好本事,办事够利索!”彼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今见孟德县令缺人手,元皓自请而来,不知孟德欢迎否”
是田丰!
不!
还不止!
沮授和曹……曹昂也来了!
作为刘辩的护卫,曹昂十分自觉,亦把自己当成随从,跟在田丰和沮授的身后,竭力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众曹家武将们见状,默默地会心一笑。
曹操一喜,飞快地上前接人,大笑,笑道:“怎会不欢迎两位先生屋里请!”
曹操一边招待田丰和沮授,一边吩咐仆役们和婢女们快快散开,要么去熬制浆糊,要么去借,去街市买锣鼓。
片刻之后,周围闲杂人等走得干干净净,而田丰和沮授也相继地饮到一盅温酒。
眼见田丰和沮授留下,曹昂朝曹操的方向拱了拱手,正待调头而走,却被夏侯惇眼疾手快地拽住。夏侯惇上上下下地打量曹昂,关心道:
“你这小子伤好了没”
“谢谢堂叔挂怀,早好了。”曹昂红起了脸,抱拳地说,“两位先生既已来到,昂儿的任务也算完成!昂儿得回去复命了。”
夏侯惇啧道:“数日不见,昂儿稳重很多呀——你且去罢!倘若顺利,你大可回来帮一帮你的父亲。”
曹昂颔首,告别众人,快步地走开。
目送曹昂出府,田丰收回视线,对曹操说:“多余之话我就不提了,何时抄录布告”
“如果二位方便,便是此刻!”曹操拍了拍手。
便见四个仆役们接二连三地搬来桌几、椅几,再放好纸墨笔砚,以供曹操等人坐下。
曹操也不多话,把手一指,指向两处空位。
田丰和沮授便坐了过去。
少时,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纯、曹洪和曹休也依次地坐下。
九人对着布告,认认真真地提笔抄写。
末了,九人再将新的布告誊写五十份。
这一忙碌,足足令众人忙到深夜。
只累得众人手酸不已。
曹操再三感激田丰和沮授的帮助,并安排田丰和沮授住在客居——对方帮自己到大半夜,总不能再无视田丰和沮授顶着寒夜回家不是
那也太不近人情了!
安顿好田丰和沮授后,夏侯渊等人也陆陆续续地歇息了。
这时,有人来报:曹昂来了。
曹操愣了一愣,自是让曹昂过来。
就见曹昂手捧四十余份布告,哧吭哧吭地交给曹操,惭愧道:“父亲,孩儿尽力了!孩儿只写了这些!希望能帮到父亲。”
曹操小心翼翼地收好曹昂所写的布告,轻拍曹昂的肩膀,低声道:“甚好,甚好!昂儿你做得极好,不必挂怀。”
曹昂青白的脸庞终于染上一丝红润,开心地笑了。
“冷不冷”曹操捏了捏曹昂的手背,只觉曹昂的小手冻得冰冷。
曹昂却摇头道:“不冷,不冷。”
还说不冷,小脸都冻青了。
曹操心疼,亦道:“夜深了,还不休息。明日你睡迟了,惹恼主公该怎么办。”
言罢,曹操拍了一下曹昂的脑袋,催促曹昂该睡觉了。
曹昂憨笑,前往寝居之余,亦不忘提醒曹操,恭敬道:“父亲也不要熬得太晚。”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南皮县「木屋区」的东部居民们睡得正熟,忽听屋外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锣打鼓声,让人想忽略都难——发生了何事人们从睡梦中醒来,穿衣,来不及梳洗,就冲到家外,瞥见有人边是奔跑,一边是敲敲打打,还大声地喊:
“起床了!起床了!快来看告示!快来看告示!渤海太守发布告示了!”
咦
东部居民们一头雾水,却听话地跑去看告示了。
告示处,配有识字之人贴心地朗读,读了一遍又一遍——
让人想听不懂都难!
冬季长跑比赛——那是啥儿
年纪要在十五岁至四十岁之内——俺好像正合适
跑出名次者有重赏——呜哇!有钱!
甫一听懂布告内容,东部居民们顿时陷入一片喧哗,大家议论纷纷:
“甚么情况为甚么会有啥比赛太神奇了罢俺从来没有听过!”
“比赛有奖励真有奖励吗——真的假的啊万一是骗人的呢”
“老朽今天四十五岁,身体还健朗,咋就不能长跑了——为何只规定要四十岁的人看不起老朽么”
“哼!为甚么只召青壮男子女子就不行了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