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何先等护卫们是刘辩的贴身亲兵们,是保护刘辩的最基本配置……刘辩清楚:倘若不让何先等护卫们留下,他也甭想在浮阳县看热闹。
叹了叹气,刘辩不出意外地瞥见,张飞和关羽也跟了过来。
也对,刘、关、张一向是整体,谁也少不了谁。
“殿下……”刘备朝刘辩行了行礼,毫不关心为甚么殿下没随大军一起离开。
没了外人,刘辩说话也直白,说道:“王叔,这儿是浮阳县,说来也是王叔你管辖的县城,对罢——如今,浮阳县有一桩案子,需要王叔裁度,王叔何不前往浮阳县府,去探一探究竟”
刘备怔了一怔,自是隐约地听到方才的一些传言。可惜,刘备并不上心,以致刘备不大清楚具体的情况……现在,又听殿下提及,刘备稍微地思索,欣然道:
“敢不从命。”
“对了,王叔可有携带任命文书和浮阳县令的印绶”刘辩又问。
刘备点头,轻拍坐骑,指了一指马腹处。
刘辩眼尖地瞥见,马腹处挂有一个包袱,鼓鼓的,疑似装有任命文书和相关的印绶。
刘辩满意极了。
于是乎,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带着刘辩和其五名护卫们,骑马赶往浮阳县府。
刘辩一行人抵达目的地,下马,便见浮阳县府的附近门庭若市,围有近百人,正在议论纷纷。
刘辩命令何水看马,便和其余人挤上前去,佯装好奇的路人。
惜叹刘辩一行人来时骑马,太引人注目,致使周围的人们全都不信刘辩一行人乃是普通的路人——不等刘辩一行人开口,问明情况,便有好心人士主动地说:
“观你们几位仪表不俗,是从哪里来的世家子弟吗可知这里发生了甚么吗”
作为浮阳县货真价实的新县令,刘备抬了抬手,礼貌地问:“发生了甚么”
好心人并没看出刘备的身份,只是单纯地解说道:
“瞧见那个犯人没那人名叫余三,是贾府的家仆,替贾府干活三十余年,大约两个月前,贾府的家主忽然把所有的佃农们全部赶走了,余三也借机地脱离了贾府,跑去南皮谋个差事。
半个月前,南皮县弄出「火炕」和「火桶」,余三就购买了大量火桶,返回浮阳县,本想贩卖火桶,却被贾府的仆役们抓住,狠揍一顿还不算完,还说余三偷了贾府的钱,这才有钱买火桶!
余三自是不承认,想反击贾府,又打不过。无奈之下,余三只得躲进浮阳县府。
所幸浮阳县府的县令至今未归,府邸是空的。那贾府又不好闯府拿人,只得在府外叫骂,还威胁余三再不出来,就把余三的老婆和孩子全扣下,饿死对方……”
听至这里,张飞倒吸一口凉气,已然怒不可遏,大声道:“贾府做事忒混账!怎能拿妻儿作威胁!——这种做法太可恶了!大哥,必是贾府不好!是恶霸!欺负太甚,俺们绝不能姑息……”
余光一瞥,众人还瞥见那位名叫余三的,应是四十余岁,却一脸沧桑,头发也半白,穿着落魄,好不凄凉,说对方是不惑之年,只怕也有人会信……由此可见,这人被贾府迫害得多深。
“嘘——嘘——”好心人压根没想到张飞有话就说的性子,还不懂掩饰,得罪了贾府上下,却犹不自知……不禁地,对方脸色发白,想伸手捂住张飞的大嘴巴,却被张飞的狰狞瞪眼给吓得僵住了动作。
默默地,好心人后退了一步,躲入人群之中,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刘辩一行人也没打算阻拦对方。
“怎么办”刘辩望向刘备,轻声地询问,“这事你管不管”
眸光微闪,刘备道:“你都这么问了,我能不管么”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管管到甚么程度呢
刘备若有所思,就听前方响起一声冷哼,喝道:
“余三,还不滚出!你这穷酸户儿,也配躲在县府也不怕县令来了,会治你「乱闯乱入」之罪!你可知浮阳县令与俺们贾府关系匪浅!”
哦豁~
刘辩心想: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这恶仆也敢睁眼说瞎话,敢和刘备攀交情……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