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李欢:告诉你了,我安排了你
“这个是柘……嗯,也就是我常说的甘蔗制作而成的红。”
“柘”刘陵很吃惊的拿起剩下的小半块红,捧在手里左看右看,仔细端详,完全不敢相信,这东西竟然是柘做成的
刘陵嚼碎了嘴里的块儿,脸上流露出陶醉的表情,她现在的模样,和吃大白兔奶的小孩子完全没什么两样。
随后,她把块儿送到嘴唇边上,重新深嗅了几口,伸出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舔了几下,细细品味着,果真有那么一丝丝属于柘的味道。
李欢看着一幕,不满的抱怨着:“我在这里呢!”
刘陵白了他一眼:“怎么做到的感觉真是不可思议!”
“说来不难,其实依旧还是些许简单的物理常识。”李欢咧嘴一笑道:“这是刚刚做出来的粗品,往后还能做出白砂、冰来。”
“白砂冰”刘陵讶然的看着李欢。
李欢点头道:“就像是冰块一样透彻的小块,像是白砂石一样细碎夺目的白砂,淮南这个地方,其实也可以说遍地是宝,只是你们这边的人都不太懂这些罢了。”
刘陵脸上有些发烫:“这哪里是我们这些人不懂你不是说自己来自于两千年后,你比我们懂得多一点,好像也挺正常。”
翁主刘陵快步跟了上去,伍被也想去,但稍作思索,却往相国李欢、大将军公孙贺那边凑了过去。
但不可思议的是,刘安想要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寂静无声的听着,如此大的场面,甚至于刘安讲话的时候,都会有回音。
到了这一刻,都不愿意告诉自己事情的真相,反而是一个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李欢,却什么都愿意跟自己说,却什么都愿意与自己分享……
只是,数月不见的刘迁,对于妹妹的到来,似乎显得很惊喜,很意外,甚至有点……猝不及防的感觉。
刘陵怪哉:“为什么都是祖父的儿子,济北贞王却和我父王如此不一样”
卓文君亲自动手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她的心情也好到了极点,因为她有了。
“见他做什……”刘安看着女儿的眼圈发红,摆摆手道:“也罢,去见就是,但不可与他胡言什么,他若是与你说了什么,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眼下大军出征,图个吉利。”
“嗯……是……是要南征了,父王意气风发,决定亲自带兵南下,甚至都不让大将军和相国相随,我心中总是有些担心。”
刘陵看到李欢后,眼中的冷意,就变成了一抹柔情。
刘安意气风发,豪气冲天,在王宫的正殿,数千门客齐聚一堂,放眼看去都是一种极其壮观的场景。
“你打算定价多少”刘陵觉得有时候谈钱真的很俗,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不谈钱的话,却又觉得自己太俗。
“那就好……那就好……”刘迁点头。
“喏!”
伍被注意到了面带微笑,坐在自己席位上悠然饮酒,和身边大将军公孙贺悠然谈笑的相国李欢。
她只当作自己没有看到某个角落里被隐藏的铠甲,某个帷幕后边,露出寒芒的锋刃……
刘陵似乎有所预料,听到李欢这话,也不见惧色,只是长长的叹息一声。
白芷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笑了起来,解围道:“放心吧,文君身边有不少的绣衣使者看着,她腹中的血脉,确实是夫君的。”
“陵儿,听说父王要南征了。”
“陵儿也想一起南征军中可不能有女子,父王就算是宠你,也不能坏了规矩。”刘安一开口,就已经把话堵死了。
伍被察觉出来了刘安的疯狂。
“陵儿,还记得我们小时候……”
这次,刘陵来到太子寝宫,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刘陵松了一口气:“我们这边会死很多的人”
“厂现在还没有开设,等伱父王带兵走了,我们就着手此事。”
这是她没想到,李欢也没想到,刘陵没想到,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白芷眼神羡慕的看着卓文君,刘陵的眼神却满含怀疑,似乎很想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李欢的血脉。
“喔喔喔,对了,你来自于两千年后,瞎编的就直说呗,怎么总是能瞎编出这么多东西呢”刘陵真是对李欢无语了。
刘陵心中默默地叹息了一声,这世间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批制作出来的,不收钱,送往全国各地权贵豪族。”
不怕淮南王刘安不上战场,怕就怕他不贪兵权不上战场。
兄妹两人随意说了些小时候的趣事儿,刘陵笑着笑着,眼睛都红了。
“哈哈哈……”刘安大笑道:“我淮南国兵强马壮,放心吧,区区练兵之战,何足惧哉这天下才刚刚变得有意思起来,以后要打的仗多了去了。”
“都在说些什么,笑得这么开心”他紧挨着卓文君坐下,对于卓文君的宠爱,已经完全流露在行为举止之间。
“你也说了,这是极为丰厚的收入,可是人家如果都不知道这是什么,那怎么还可能会有人出钱买”李欢嫌弃的打量着刘陵:“就在刚刚,我们都吃了,你就不敢,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我们这些人都是怪人啊,怎么吃石头呢”
“父王!”
刘安微微颔首,脸上又流露出意气风发的神采,转身就要离去。
“听李郎说过,是西域之地才有的一种水果。”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刘陵这话出口后,又翻了一个白眼:“我也算是熟读历史,世上若真有这样一个人,史书上怎么可能没有记载”
“这么说,当初关于你王兄刘迁摔断了腿的说法,也是谎言。”
“这个很好解释啊,吕布从不认为自己是三姓家奴。”李欢随口说着,已经迫不及待的尝起来了卓文君亲手做的菜,味道实在是太顶了!
“吕布是谁”三女脸上都带着大大的问号。
刘陵听到这话后,内心更痛,但脸上却已经没什么表情变化,她已经对父兄失望到了极点,只是摇头:“王兄,我亲近相国,不是为了父王的大业,何曾真正会把心托付于他”
“嗯……没什么,你看我现在喝的都是茶,连酒水都戒了。”刘迁的表情又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陵儿,你真倾心于相国”
刘迁伸手轻轻抚摸着寒气冻手的兵刃,目中全是寒光闪动:“此战,当为我逆天改命!”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儿”刘安转头,看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