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阿彘:我就两个字,安排!
“哎呀,阿彘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心肠恶毒的卫子夫怎么伤害你了,你快和奴家说,奴家撕烂她的嘴嘴!”
阿娇声音嗲得叫人浑身汗毛倒竖,尤其是“嘴嘴”两个字的发音,都变成了“最最”,表情夸张得像是刘彻捅了数十枪……
“伱不是说,要和我说大军南征的事情”刘彻抿着嘴巴,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又挣阿娇一锭金子。
只是想到太医那边说,现在已经不可能同房云云,这个挣钱的念头,也只好被压制了下去。
“好吧,我的陛下,那就说说大军南征的消息,我就想问你,又打算给李欢派多少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刘彻头疼的厉害:“我如果说,是他自己要的,你信吗”
阿娇呵呵一笑:“差点就行了。”
“真是他自己要的!”不知道为什么,刘彻总有一种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感觉,为什么这世人总觉得自己是那种猜忌心重的皇帝呢
“你真给了”
“他非要!”
这话不假。
刘陵叹了一口气:“你居然不说我是一个恶毒的人呢”
“说正事儿吧,现在军权已经到了公孙贺手中,但是怎么让伍被站在我们这边,才是关键。”李欢悠然的叹了一口气,似乎不太想继续在刘陵面前卖弄。
她强调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已经下诏,让天下列国为淮南国提供囚徒、赘婿、商贾作为先遣,除此之外,每个王国都根据此前炫富时候的表现,得到了一笔丰厚的粮草供应命令。”
“这不叫做试探,这叫做分享。”李欢感叹道:“你看你父王,你看曹襄,这两个人曹襄可以为所欲为,你父王敢反正都是世世代代的富贵,做王和做侯,在我看来,却真的没有那么多大的区别。”
至此,阿娇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
李欢:……
刘陵说的很轻描淡写。
李欢竖起大拇指,常言说得好,毒舌口中信,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刘陵激动起来:“异姓王”
说到这里,李欢停顿了一下,表情不太自然地说道:“但是,据母后透露,我的封地应该会在河南地……”
“也是为了你王兄”李欢愕然,这一家子真会玩。
刘彻叹了一口气:“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可到时候你别总又说朕故意给李欢下绊子,我自问,可是替他扛住了很大的压力,此战南越,他要是无功而返的话……”
刘彻自个儿吃了一块奈后,立刻有些怀疑阿娇的味蕾是不是出问题了。
“以退为进”刘陵迟疑着:“你确定能成吗万一我父王不上套”
“完了完了……”刘陵这话刚刚出口,李欢就已经忍不住打断了她:“完了完了这句话,我这些时日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能不能换个新词儿”
刘彻却真的充满了无边的耐心。
李欢看了一眼舞娘,隐约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
洋洋洒洒,写完后,墨迹还没有干掉,阿娇看了几眼后,脸上流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伸手揉皱了纸张,让大长秋焚掉。
“那你亲自下场拉拢他,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就让韩嫣斩了他。”刘陵那双桃眼中满是狰狞。
李欢点头:“母后每过几天,就会有一份密信送到我手上,陛下真的有册封我做王的念头……”
这一幕,别说卫皇后不曾有过,就是整个汉庭后宫内所有的妃嫔,想都不敢想。
刘陵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说第四个策略。
李欢叹息一声:“最真诚的话,反而是最可怕的毒药,其实我看得出来,这就是试探。”
刘彻偷瞄了一眼后,露出不过尔尔的表情,可是当阿娇递给他看的时候,他却又对此大加赞赏……
“我以创办番国日报为借口,其实已经暗中计算出来了各个番国的富人究竟几何。”
“放心吧,都在计划之中。”
“我想了几个办法,我父王既然可以从关中要人来做自己的相国,那为什么不直接让陛下一纸诏书,征调伍被入朝为官呢”
“那我们今年不打匈奴了”
“大军南征,已经成为必然,安阳侯说今年秋收之后,就会对南越用兵,现在朝廷对外宣称的是淮南军准备北上攻打匈奴。”
比如说……勾栏听曲儿。
“就像是绣衣使者一样,都是这孩子自己要的,对吧”阿娇说着,伸手指了一个东西:“我要!”
刘陵也差点笑出声来:“我和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我父王说,就算真的废嫡立庶,我母后的位置也是不可撼动的……”
刘陵脸色有些不自然:“你完全没有必要用曹襄举例子,你用你自己举例子也很合适,你虽然是侯,可汉帝国上下这些王,谁不怕你”
阿娇也点头,脸上同样流露出如刘彻那样的狞笑:“如果有谁敢不给,或者推辞,或者用残次品充数,我们就有了削藩的机会!”
只是,这世上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南征大军的军备、钱粮、人员都可以保证,如何攻破南越国,成为了关键。”刘彻略带沉吟。
阿娇努嘴,提起笔来,思索了片刻之后,就开始长篇大论的写了起来而今天下的局势如何,长安不兴兵戈,与民休息,全国的焦点都在淮南云云。
刘陵点头:“不错,我赶到宫中的时候,我母后正在喝茶,完全不像是一个真的要自杀的人。”
“我父王最安心的事情”
“那就听第三个。”刘陵满不在乎,继续说道:“那就让他去外边将兵,各诸侯王的赘婿、囚徒、商贾这些人,都被征起来,让他带着队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去验收,是最好让他脱离这个圈子的办法,等到他回来之后,想来……”
“一旦撤销藩国,这就意味着我们实际控制的州郡数量又会增加。”阿娇抓起一本册子来,欢快的像是一个已经想到了办法剥削长工的女地主。
刘陵耸肩:“这还没完呢,晚上的时候,我母后在父王面前哭哭啼啼的拿着簪子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