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阿娇告诉你,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刘彻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矛盾的。
明明安阳县这样的苦穷之地,已经富饶了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开心不起来,尤其是看到张骞被李欢“带坏”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烦闷了。
偏生就算是自己郁闷死,还不能指责李欢这个宝贝疙瘩儿!
阿娇却欢喜万分,因为她和刘彻的战斗,以她的胜利宣告结束。
卫子夫非常识趣的去找自己的姐姐卫少儿叙旧。
单独留给了刘彻和阿娇阔别重逢的私密空间。
大公主则以要教育霍去病为借口,同样钻进了卫少儿的房间内。
只是,霍去病这会儿依旧在夜间的闹市驾车狂飙,完全就没有人告诉他皇帝刘彻已经亲临此处的事儿。
“看到你之后,朕舒服多了。”刘彻安然地享受着艾草药浴,连日赶路的倦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爽的情绪,逐渐蔓延全身。
艾草本身就有安静凝神之功效。
阿娇靠在软椅子上,眼睛里满是欢喜:“我还以为,你看到的是安阳县的富裕舒服,妾身不知,粗鄙之身,有什么能让陛下舒服的”
李欢听到了……他真想吐槽一下,这皇帝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阿娇:“你好烦,先把我折腾个半死,然后还不给我睡觉你真是个暴君!”
“侯爷如此在意,何不以身作则,身正则名正也。”
“君侯,是某孟浪,并不知令郎与我小儿同住。”
那个叫做马桶的东西,贵人非常喜欢,皇帝也很喜欢。
知识的力量,被阿娇肆意玩弄着,刘彻双手按住了浴池的侧边,作为皇帝,他很能克制自我。
“君侯有心了,老奴就先退去。”
大长秋凑到李欢耳朵边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兴奋地浑身发抖;就像是刘彻要和他生太子一样……
大长秋对此不动于衷,就是想要李欢写诗。
护卫立刻禀报道:“君侯,皇后已经把少将军带走重罚去了,大公主求情都被皇后训斥了一番……”
“廷尉公说笑了,你身居高位,不至于吧,你出钱,我出力。”
大长秋给李欢递过去洗脸的毛巾,李欢看着湿毛巾,感叹了一下:“闲下来后,得做个牙刷。”
阿娇穿着很轻薄的衣裳,不止春风可以撩人,秋风也能撩动人的心。
这一刻,李欢也有种大胆的想法,难道刘彻真的想换太子
不然把卫皇后带着来干嘛玩个刺激
大长秋只好站起身来,低低的说了一句:“开弓没有回头箭!”
李欢嘴角抽搐了一下,有时候以为自己很无耻了,但是没想到,张汤也有这么无耻的一面。
没有人在意这个最后的太监做了什么,但是这个最后的太监,却一直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可以说,刘彻是真龙,卫皇后是真凤,为什么刘据就那么垃圾
“皇后很适应此方水土,倒是一路过来,舟车劳顿,今日怕要多休息一二。”
李欢这时候看到卫皇后的大长秋,亲自领着人送来了早饭……
想着张骞给自己的奏表上那些奇怪的文辞说法,刘彻就算是想否认,也没有办法否认。
“阿娇……”
“思考人生”一摞书挡住了刘彻的目光。
“下官不敢越礼。”司马迁颇为严肃。
李欢含笑道:“这又有何难,若张兄喜欢,我回到长安,你出钱我出力,为你修一个,岂不美哉”
“汤训子,少将军以为刺客出入,误伤之。”
刘彻的话未说完,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儿。
刘彻见她说话都吃力,顿时心感自责,但却很回味这种感觉。
李欢大怒地吼道。
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嗯,好像也真的很刺激……
“这不就结了,人与人是会互相影响的,儒家的圣人孔丘不还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
刘彻很惊讶:“你什么时候开始攻读儒家文籍”
阉人的思维和想法,本就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了的;大长秋并不愚蠢,可李欢却想不明白,他怎么会觉得,阿娇能轻易翻身呢
毕竟,皇帝就在这里,司马迁去告状的威慑力,还是能吓住李欢的双手。
更加想不明白,卫青、霍去病这样作为刘据有亲近血缘关系的人,都是那么牛批,为什么刘据就那么废
阿娇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好,月事不仅很稳定,量还很足,颜色也正……
因为长秋宫这会儿住着的人,已经不是阿娇而是卫子夫,这个取代了阿娇地位的人。
“张骞是否因为欢儿,而变得越发聪慧”
李欢看着这大长秋的模样,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卫皇后昔年凭借什么样的手段,获得了皇帝刘彻的宠爱
李欢喝着粥,忽然想到了以前看过的一个电影,那个电影说得是最后一个太监的故事。
卫皇后的大长秋满脸都是谦逊和善的笑容,这样子就像是卫皇后本人一样。
“确实聪慧许多。”
李欢走到窗口边上,确认已经走远了的翠听不到这句话,随后方才松了一口气。
大长秋或许……就是这类人。
“那实在是太好了。”张汤兴奋地从床上坐立起来,含笑着:“说来奇怪,方才君侯为我推按身体受伤之处,这才短短时间过去,就已经不疼了!君侯果真是岐黄圣手,汤日后回到长安,一定让太史令大书特书。”
“以前是我太任性了。”
司马迁顽固的样子,让李欢又爱又恨。
她看了一眼刘彻,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的男人,悠然地说道:“我甚至在诸子百家浩如烟海的文集熏陶之下,学会了写诗。”
房门外,司马迁幽幽的声音传来:“廷尉公,某家正在房外。”
张汤被扭伤了手臂,腰也伤了一下,李欢检查了一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霍去病下手知道轻重。
声音更轻。
阿娇却已经说话都费力……
“阿娇……”
“你只要把安阳侯列传中的某一段改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好兄弟。”
“长门宫的月色很好。”阿娇幻想着些什么。
皇帝对这个太监来说,是天大的事儿;侍奉皇帝,成为了他毕生的至高理想。
“你想说什么”
隔墙有耳。
刘彻哈哈的笑着,阿娇也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发现李欢像是把我所有的臣子都带坏了,张骞那样的人,生死都不会畏惧,结果……你知道吗他脸上的神情,完全就跟李欢的一样,朕看起来就不舒服。”
大长秋为此不惜用上了激将法:“要是写不出来,坦诚相待,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毕竟君侯您而今的地位,谁也不敢说您的文辞不雅……”
阿娇夸张的看着刘彻:“阿彘,张骞是否因为欢儿改变了对伱的忠诚”
李欢摇摇头:“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些珍贵的东西,为什么会珍贵吗”
刘彻安静了一会儿:“阿娇姐……”
“不碍事的。”张汤微微笑着,略显遗憾:“只是不能陪陛下一并去参阅君侯的新式宅邸,为人生一憾事。”
“到了安阳县以后。”阿娇浅浅的笑着,白月光的魅力,此一刻完全绽放,甚至还暴击了一下刘彻。
“没什么。”刘彻看着窗外美好的月色,“就像是好多年前,那会儿我们在长秋宫里,也是这样折腾到后半夜,看着月……”
“那……既然是这样,不如我出人出力,为张兄修一座新式宅邸,也算是为我儿去病赔罪可好”
声音很轻。
夜幕下的激情,是皇帝和皇后曾经的青春。
“其实……也没什么。”刘彻想着补救的话,这让他感觉很羞耻,皇帝不应该后悔,可皇帝是人,有七情六欲,有自己心爱的女人,更况且自己和阿娇说的任何话,都不会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