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刘彻:朕也想享受享受
张安世确实是哭了,激动得嚎啕大哭,甚至鼻涕还吹出来了一个拳头大的泡儿……
李欢和金盏都忍不住在边上嘎嘎大笑,极度失态。
张安世的哭声还没止住的时候,李欢想要的人,就都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侯府上下,从最开始跟着李欢的翠、白芷,大长腿兰等,到后来的卫少儿、圣雪师等人,全部都到了。
霍去病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可李欢却没有把这个当作玩笑。
他竟然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深情地握住了卫少儿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动情地说道:“少儿,你是上天赐予我最珍贵,最美好的礼物,能与你共度余生,乃是我此生最为美好的享受!”
卫少儿先是一阵脸红,随后有些惧怕的看着边上笑吟吟盯着两人看的南宫公主金盏。
霍去病此刻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概括“阿珍,你来真的啊!我只是说说而已!”
“好,说得真好!”金盏兴奋得抚掌大笑,几乎是给李欢一种林青霞东方不败似得视觉冲击感,“等到秋收后,我和伱举行婚礼的时候,我要听比这个还劲爆的!”
李欢感受着卫少儿香香的掌心都已经冒出汗珠,有些滑腻,不由得捏得更紧,他笑道:“不管言语怎么变,我的真心却是怎么都不会改变的。”
“你说,小时候她要是知道你能做皇帝,还会那么狠吗我记得有一次,我就想看看她的发簪,那上边有南越国进贡的明珠,比我的眼睛都大呢,她不给,还把我一脚踢到了水沟里!”
“朕实在是想不出来,他这样的人,为什么就能吟诵出这样好的句子真的是有辱斯文。”
“我可老得比你快。”刘彻斜躺在凤床上,略显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阿娇姐,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你听听,安阳侯可以这样纵情享受,白日纵歌,不仅没人会说他,反而能成为佳话,我刘彻要是这么做了,立刻就会被起居注上记录下来,说我荒淫无道,那些御史们,也会跟苍蝇闻到了臭味一样,一股脑儿的表奏,说什么不可贪图享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句话,都快把朕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
张骞闻言,面上闪过一抹苦涩:“君侯,翁主事发,为平息众怒,陛下下令削减你两千户食邑,你这六千五百户食邑,刚刚到了一天,就要削减两千户,我都为你鸣不平。”
张骞摸了摸鼻尖:“本不该说廷尉的坏话,他应该顾及的是南宫公主……”
刘彻的帝辇正要离去的时候,两句迷醉的干嚎声传入耳中。
话说到一半,皇帝忽然张着嘴巴停住了,因为他听到用什么让什么销魂的词儿,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淫词艳曲,淫词艳曲,简直不堪入耳,明个儿你去告诉他,以后再这么干嚎,朕就让他去和金大姐的猪睡一块!”
“行了,今天设宴,你们家老爷从今以后,可是有六千五百户食邑的人了。”李欢乐呵着,拉着卫少儿落座。
李欢眼中流露出笑容:“难得啊,我朝最大的古惑仔,还会顾及情谊……”
“是,阿父!”张安世哪里知道老父亲的套路有多深,闷头认真演算起来了过程。
刘彻脸上流露出笑容:“就像是好多年前一样,那会儿我刚做皇帝……”
刘彻注意到驾车的御者听到了两人对话,已经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几乎无法专心驾车,便只好低声提醒阿娇:“好了,小时候的事儿,谁能完全放在心上,你别忘记,你小时候抢走过二姐多少珠宝,若非是如此,她又怎么会看都不给你看一下”
“也罢,看君侯你这般模样,想来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张汤特来传诏,削减你的封户,他心中有些过意不去,特意叫上了我来。”
只是……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后,张汤脸上就有点绷不住了,这他么是啥
这个“x”是啥意思这个“y”,又是啥意思那个小小的“2”鸭子看起来像是鸭子,又是啥意思啊
刘彻的表情几乎要求饶了:“你难道忘记了,我都已经被二姐踩在脚底下了”
身份让人产生敬畏。如果李欢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他的“x”“y”,还有小鸭子,肯定会被人张汤嗤之以鼻。
结果,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张汤发现自己竟然没法做出小儿子已经做出来的题……
皇帝这个放荡的动作,几乎吓得御者两眼一黑……好在,陛下做了这个放荡的动作之后,陈皇后瞬间安静了下去……御者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刘彻却想到了李欢狂荡不羁爱干嚎的歌声,用什么让什么销魂,然后现学现卖……
“很好,你师父的算学,独树一帜,诸子百家流派,恐都无人能比。”
“她小时候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阿娇的黛眉倒竖,手已经摸上了刘彻的腰。
阿娇美眸里浮现一抹暖意,但还是娇嗔了一声,酸酸地问道:“那子夫小美人儿和谁坐”
确实快要装不下去的张汤一脸深沉的放下了答卷,对着张安世叮嘱了一声,这才跟着柳妍儿离去。
“君侯,大夫!”张汤微微一笑着拱手见礼。
张骞苦笑一声,从翠手中端过来了醒酒汤,直接喂给了李欢喝,其结果……撒了三分之一,喝下去三分之二,又呛出来了三分之一……
“女人一桌,男人一桌,你们要是打起来了,朕和所有人都不得插手!”
“劁猪!”阿娇的声音里带着娇嗔:“人有阉人就算了,猪也有阉猪……”
阿娇愤愤不平的看着刘彻:“阿彘,你都不敢把她推下去!”
张汤正在院落里和张安世说这些什么,无外乎就是考核功课这类的谈话。
边上的柳妍儿感受到了李欢的眼神后,浅浅一笑,转身走下高台,缓步来到了张骞身边,躬身一礼:“张公,我家主人请您上高台一叙!”
阿娇心头一阵暖意流过,带着傲娇的口吻:“昔年我母亲要害他的性命,他也不怀恨报复,这是个君子,我又为何要一直做小人”
刘彻的双眸发亮。
“卫子夫也去”阿娇放下了手中的象牙梳子,背影挺翘的厉害,但这不是什么引诱,而是生气;她的身材本就是上天偏爱后的杰作。
刘彻乐呵起来:“卫氏当然去过,金大姐今年学着安阳侯养猪,叫什么来着”
乐师开始奏乐,仆从开始端上来各种各色的美食儿。
“阿父,这就是全部的计算过程,师母说,师父的算学乃是独步天下的顶级学问,其余的门徒都没继承的可能,唯独是我最有可能继承。”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多礼,快些坐下说吧!”李欢尽量让内心很煎熬的张汤感觉舒服一些。
阿娇眼眸中也满是讶色,随后浅笑道:“阿彘,这人以后都是你的姐夫,可莫要说这样自损的话,殊不知,金老二就好这口呢”
“能有什么事儿……”李欢半眯着眼睛,任由柳妍儿服侍着自己穿衣。
男人对初恋的痴迷,何其狂热
更何况,阿娇本就是天生丽质,年岁稍长,却更具风情。
“君侯可曾酒醒了”
他心中默默想着,大不了朕和爱卿们坐院子里吃,你们打起来我们关门不就行喽。
“春风得意,由他去吧。”她在皇帝的帝辇上挥了挥手,瞬间就让刘彻怒气全消。
“也是啊,明明是公主干的,却算在了我头上。”李欢满不在意地笑了起来,只因为他心中清楚,削减了的这两千户食邑,马上又会多回来,甚至极有可能暴涨到七千户。
“阿彘,你小时候就会哄我,现在也说这样的话来哄我。”阿娇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也就只好任由刘彻发威。
就像是这番话,是主人对她说的一样。
李欢双手接过,展开一看,随后卷了起来:“廷尉莫要以此事自责什么,翁主的脸面,就是淮南王的脸面,陛下这么做,也是出于堵住悠悠众口之举罢了,无须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