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河南之战序章
热血,就是在这么一瞬间被不经意点燃的。
李欢也翻身下马,打开水壶,就着炒面弄湿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霍去病从铠甲里边抓出来了几条肉干:“仲父,那些剩下的女人怎么办”
李欢嚼着肉干,思索了片刻,转头看着公孙敖问道:“军中将士缺少娘们不缺的话,把这些羌人送给他们生娃”
公孙敖大吃一惊:“老李,这些抓到的羌女,都算是你的私钱,抓回长安去卖钱啊!就这样送出去……”
“传令下去,最先伐倒匈奴军旗的勇士,在战后可以优先挑选美人!”
李欢很清楚,战争这种东西,最重要的就是能把士兵们奋勇杀敌的胆气给激发出来。
别的他也不敢乱给,但是女人却完全不用担心,可以直接送。
公孙敖搓着手去传令,斥候将军苏建骑马奔回,很震惊霍去病竟然能轻易发现羌人部落躲在什么地方。
草原上,羌人就在汉帝国和匈奴帝国的夹缝之中生存。
灵州到了!
斥候军飞马离去。
李欢挥舞着长枪,疯狂的咆哮着:“顺着秦长城遗址,我们继续西进,一路上看到的所有匈奴人,不留活口,全部斩尽杀绝!”
“告诉将士们,这片草地即将被我们征服,丢在这里的牛羊,也将永远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而匈奴人还在灵州!”李欢扯着缰绳,胯下的战马像是可以感觉到他嗜杀的心境。
李欢看向霍去病:“去病,你觉得呢”
“那里有人!”
对面的匈奴人中,有人挂在马鞍侧边、或者是倒睡在马背上,开弓反射。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忽然就杀过来了,我们都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情况,我的护卫就已经冲进帐篷,让我赶快上马逃命,说汉人打过来了。”
娄烦小王道:“就在这边的草原上,我和我父王的王帐没有距离太远,我逃命的时候,看到王帐正在着火!”
“派人去找公孙敖和苏建,告诉他们这里是娄烦王部,眼下娄烦王窜逃,这可是抓住匈奴王千载难逢的机会!”
李欢只是喝了半壶水,吃了一坨拳头大小的湿炒面,一条肉干都还没有嚼完,苏武就已经带着十二个披头散发的羌女奔马走了过来。
一个军汉翻身下马,把那掉落在地上的金冠举着给了李欢,李欢拿在手中掂量一下,还挺沉。
只是,李欢并不太懂这个时代草原上的法则,那就是永远服从强者!
否则的话,也不会弄出这些东西来了。
苏武凑上前来,低声对着李欢耳语:“君侯,她听到是我们汉军到了,就把和羌人生的小娃掐死了。”
“去找苏建,让他带兵过去和公孙敖会合,击败匈奴人后,立刻追上来!”
赵巧儿跪在地上,捧着水壶,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这些人身边,大多数都带着一个小儿,大的不过六七岁,最小的甚至还抱在怀中嗷嗷待哺。
“这里有上万头羊,数千头牛,老李,怎么办”公孙敖甩了甩手中的环首刀,上头残余的人体组织,看得李欢心脏狂跳,这不是惧怕,而是兴奋。
这些女人没有谁怀疑眼前这个英武不凡的汉人大将军说的话是真是假。
李欢看着他身上的袄子,确实像是胡乱披在身上的,不免相信了几分。
这俨然是明知逃跑无路,想死得有尊严点。
汉女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李欢冷笑了一声:“别他娘在我面前装逼,老实点交代!”
苏建在记录着大军行进的路程,约莫六十里之后,大军遭遇了第一个匈奴人的部落。
“你是谁”披散着长发,这人竟然还一脸傲气的看着李欢。
“杀!”
“啪!”
李欢注意到,她身边没有孩子。
大军丢弃辎重,轻装简行!
李欢留了一个心眼儿,十二个女人,被他在大军中分开指路,这些人都宣称自己非常熟悉从此地前往灵州的道路,但这六千余人的生死,都攥在自己手中,李欢当然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能准确的说得出何年何月被掳走,留了几滴眼泪,就完全相信她的话。
“找几个有孩子的羌女带队,只要路线不出错,许她们在长安边上有一块地!”李欢接着说道。
李欢身躯一震,看向了这个汉女:“伱……你叫什么名字”
军中武夫,本来都爱惜战马,现在听到李欢这么下令,一个个也不敢迟疑,密集的箭雨瞬间就朝着那十余骑倾斜了过去。
李欢没那种马背上射箭的工夫,但是身边追随他的军卒,除了他原本的两百护卫之外,就是陈氏双侯送来的六百族人,这些人可个个都是好手。
李欢抬手又是一个嘴巴子抽了出去:“我是恁爹!”
“娄烦王从哪里跑了”
整支军队都像是疯狂了起来,唯独有苏建还保持着冷静,他甚至找到了霍去病,指着远处纵马如飞的李欢问了一句:“安阳侯当真是第一次领兵”
百十来个匈奴骑兵的数量,也锐减到了十余人。
“将军,我叫赵巧儿,是元光三年跟随我父母迁移到九原郡的太原郡阳曲城人氏……”
他回头看了一眼苍茫的夜色草原,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喊杀声。
但……城中竟几乎无人
汉女看着霍去病指着自己,麻木的抬起头来,看着李欢,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月光皎洁,照亮大地,李欢一路上看到不知多少匈奴人的尸体,散落的战马就在主人的尸体边上啃着人血侵染过的牧草,时不时触碰一下主人逐渐冷却的尸体后,又从鼻子里发出轻哼的鸣声。
只是,匈奴人的弓射程一直比不上汉军的射程;汉军密集的飞箭蝗虫一样的倾斜过去,总会有几个匈奴人坠马。
李欢原本以为自己会累的,但是,在他问完话以后,亲手挥舞环首刀砍死一个匈奴部落首领后,这具身体,瞬间像是被唤醒了最为原始的嗜血兽性一样,他不知疲倦为何物,疯狂的催促着大军前行。
李欢语气凝重:“你认得往河南地的路吗”
他的斥候军分散出去,竟然没发现,反而是霍去病骑着马带队出去溜达了一圈,就找到了……
“那娄烦王一开始在什么地方”
李欢看着那些匈奴男人倒在长枪和箭矢之下后,一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嗜血心理,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无穷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