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集了一大堆在腰包里呢,绝对够这破桃林炸个稀巴烂了!
“雷电齐鸣,炸!”郁嘉启动符篆的方式,向来是随心所欲的,心里想到,就是没有任何
口令,也完全不影响符篆的效果,哪里会像电视电影里那样,非得“巴拉巴拉急急如律令”之
类地念上一长串,还不一定能成功催动符篆,最重要的是,这世间真正懂得符篆制作的人,真
的已经少之又少了。
郁嘉不知道的是,这会儿道法协会的几个老资格,正围着一个小徒孙因缘巧合得到的一张
平安符各种稀罕惊叹,琢磨着要怎么花心思把他这个年轻有为的天师给拉进道法协会呢!
外头的阎睿、吴帆和訊在阎睿肩头的乐乐,就见郁嘉进去没多久,里面就开始惊天动地地
炸响开来,震得整座山头都在嗡嗡作响。
“我去!不会引起山体滑坡吧? ”吴帆忍不住就乌鸦嘴了一下,说完又赶紧捂嘴,生怕自
己的乌鸦嘴成真,一个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阎睿却是没心思管他,只一径盯着那
个诡异的桃花林瞧。
“……”乐乐沉默地看着比他更沉默的阎睿许久,突然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待他低
下头来看自己时,才轻声道:“郁哥哥会回来的,他很厉害,我感觉得到。”
“嗯,谢谢。”阎睿应声之后,仍是盯着桃林的方向看,一大一小继续完美地诠释着何为
沉默,可把吴帆这个半话痨给想屈坏了,偏偏他还不敢在阎睿面前放肆,郁嘉没在一旁,他想
叨叨都没这个胆儿。
吴帆想着想着便有些恍神,头晕乎了一下,又恢复如常,下意识地看一眼身旁,却发现,
阎睿居然抱着乐乐正往桃林那边走去。
“喂,阎先生,郁嘉说了不让我们动的! ”吴帆顿时就傻了眼,赶紧伸长了手一把将人拉
住,保持着拔河的姿态,不让人离开。
“放开!我去找郁嘉! ”阎睿一脸的不悦,瞪着吴帆的时候,眼里充满了冷意,冻得吴帆
直哆嗦,简直欲哭无泪。
“你答应郁嘉不动的!咱们就在这儿等他啊!”尼玛,郁嘉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家睿哥要
跑了!
“放开!”
“不放!”
吴帆也不知怎么的,就犯起了倔,怎么都不肯放拉着阎睿的手,明明心里悚得很,眼泪都
快挤出来了,还死拉着不肯放,结果就是……阎大总裁力气比他大,生生把他也给拉出了那个
保护法阵!
卧權!不带这么玩儿的!会出人命的!
这个时候,吴帆想放手都放不了了,他发现,自己的手像是粘在了阎窖身上一般,就这么
被他头也不回地拉着一步步走进了桃林,然而,进了桃林,阎睿和乐乐就不见了,只剩下他一
个人,倏忽间,天地就变得一片漆黑,周围尽是一片鬼哭狼嚎,阴风重重,让他感觉生命正一
点点流失,浑身冷到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醒醒!醒醒!吴帆!快醒来! ”吴帆只听到一声声重重的“啪”响声,原本毫无知觉的
身体,终于感觉到了脸上的疼痛,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粗喘着呼吸,这才看清
楚站在眼前的人是谁,而他自己,正躺在湿冷的泥地上,浑身僵硬。
“醒了吗?”郁嘉见吴帆终于睁开了眼睛,重重地松了口气,不太优雅地一屁股坐在了地
上。
刚刚他一出桃林,就见吴帆被一根粗壮的桃树根,正一点点往桃林里拉,吴帆的脸上全都
是痛苦的表情,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呼吸也变得痛苦了起来,然后,就见那尖锐的根尖摆
出了要刺穿吴帆心脏的架势,他怎么叫也叫不醒人,惊得他只好左右开弓接连甩了他十几个大
巴掌,这才勉强把人唤醒了过来。
这会儿,吴帆的脸都被他给打肿了,简直不忍直视。
“郁……嘉?你快拦住他们,他们要去桃林……”吴帆这会儿还惦记着救人呢,却见郁嘉
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手指了指他们原来所在的位置,只见阎害和乐乐都好好地站在原地呢
;
“……”尼玛,什么情况?他这是出现幻觉了么?
“都说了让你特别小心,我没回来,谁都不准离开!连乐乐都杠住了那些幻象,就你笨!
我要再晚出来五秒钟,你就被这树根给扎得透心凉了! ”郁嘉没好气地又拍了吴帆一巴掌,想
不明白,这货隔一段时间就跑这儿来旅游,怎么还能平平安安地活到遇见他?
简直就是奇迹!
郁嘉一跃而起,顺手把吴帆也给拉了起来,他那一身狼狈的泥印子,连吴帆自己都嫌弃,
更不好意思去蹭郁嘉了,只是,这地儿实在太诡异,太危险了,吴帆表示,他一点也不想把小
命丢在这里,还是挨近点儿走比较好。
“别抽风了,好好走!”郁嘉哭笑不得地看着吴帆,伸手把人拉到身前,两人走回阎害身
边,乐乐立刻伸手要郁嘉抱,跟在旅店里时的排斥,简直天地之别。
“小东西,你倒是会见风使舵!”郁嘉也没嫌弃,顺手接过孩子,还在他嫩乎乎的脸上轻
捏了一把,问道:“睿哥,你刚刚见着什么啦?”
“看到有东西假冒你,叫我们离开。”阎睿万分淡定,他和乐乐甚至都没来得及看到吴帆
被虐的惨状,只现在有些奇怪,为什么是跟郁嘉一起回来的。
“那你怎么做的?”
“我问他你最爱吃什么,他答不上来。”
阎害耸了耸肩,泰然自若地回答,顿时就把郁嘉给逗乐了,被他抱着的乐乐也跟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