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农将自己知道的全部授出,这一幕让在暗处偷看的朱阳鹰和百里公严亦是感叹不已。不过感叹过后,有的话在朱阳鹰的口中,是真的很容易变了味道。
朱阳鹰望着秦玉农侃侃而谈的淡然身姿,挑了挑眉,靠在百里公严的耳边低声说道:“这秦玉农还真不怕徒弟学会了饿死师傅?"如今的炼丹师,若是获得一张珍贵的丹方,谁不是藏着噎着,哪里会交出去?而秦玉农居然把那么珍贵的丹方往外传,就连自己找来的宝贝宠物也不吝啬的拿了出来,真不知道秦玉农这是大方还是愚蠢。
见朱阳鹰嘴里又没好话,百里公严不悦的瞥了对方一眼后冷冷的开口说秦玉农的心胸是要比你宽广的多。"他就没见过比朱阳鹰更小心眼的人,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他当初怎么就会喜欢这样的人?百里公严不停在想,自己的眼光是真的差到极点了。百里公严的嘲弄让朱阳鹰有些不高兴了,他也只是开玩笑的,小徒弟也没必要整天都要嘲讽他几句吧?!
朱阳鹰不悦的开口说:“我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可是你也别整天冷嘲热讽的!"他也是会难过的,小徒弟怎么就不知道尊老爱幼’,敬重他一点?很显然,百里公严实在是不了解自家师傅的心,懒懒的瞥了朱阳鹰一眼后就不想和对方继续吵闹’,转身欲走。
朱阳鹰见状,急忙叫住了才刚走两步的百里公严道:“你这是要去哪儿百里公严头也不回的回答说:“我还有要事,要出城一趟。出城?百里公严怎么没跟他说过这件事?感觉自己和小徒弟的关系貌似是越来越远了,朱阳鹰微微皱起眉头问,“你出城做什么?脚步没停,百里公严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就大大方方的开口,“当然是去接我的未婚妻了。”方家如今只剩下他们父女二人,百里公严若是不负起责任的话就太对不起方雪儿的付出了,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没有反悔的余地
朱阳鹰一听立刻垮着个脸,心口总觉得酸酸的有些难受,随即不悦的说你还真把人接过来了,你真想娶她不成?"方雪儿那落魄户哪里配得上他的宝贝徒弟?!诚然方雪儿对宝贝徒弟的确有救命之恩,可是当时的他也及时赶到了,根本就没那个女人什么事啊。方家当初在百里流星出事之后可是打算和宝贝徒弟解除婚约的,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事让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儿女婚事。
一想到宝贝徒弟真要成家立业了,朱阳鹰心里就没由来的生气,还说喜欢他,百里公严的喜欢就这么肤浅?才几天呢?这么快就找到下家?真是气煞他也!
等我的脸好了之后。"百里公严态度平静,“自然是要娶她的。“他实在不想走一条荆棘遍布的路
朱阳鹰心中升起的无名之火却越发炽热,阴沉的盯着百里公严,“百里公严,你敢娶她试试?”
朱阳鹰的怒火却让百里公严一脸莫名其妙,“你生什么气?"朱阳鹰只是他的师傅,凭什么干涉他的终身大事?朱阳鹰难道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吗被百里公严一句话就弄的神情一愣的朱阳鹰,快速的收敛自己的不悦理所当然的说:“你可是我的徒弟,我这不是怕你将来受伤难过吗?"谁知道那女的是什么货色?反正他看了就觉得不顺眼的很。徒弟?百里公严渡头苦笑一声,暗道自己实在是太蠢,怎么心里还抱有那不该有的期待,百里公严抬头对朱阳鹰摇了摇头,“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的终身大事不是师傅说了算的。师傅,我先走了。”他们二者的关系仅此而已了吧,不能再有期待,百里公严很现实,他是绝对不会走一条荆棘遍布的路的,他会安分守己,守着他的小家。自从小秦语进入铜雀学府之后,老两口就风雨不停的接送,这日,吴云菲在家哄准备吃食,刘朝则是急匆匆的跑去接小秦语回家,看到小秦语出现的那一刻,刘朝就满脸笑意的走了过去,小秦语虽然还有些别扭,但还是乖乖的让刘朝将他抱起,随口的一句话就让刘朝笑容满面。爷孙的相处已经变得和谐亲近,然而,暗处,这一幕却让秦玉恒伤心欲绝,他的外公外婆如今应该恨透了他吧!想到外公外婆以前那么掏心掏肺的对他好,秦玉恒就觉得痛不欲生。
看到秦玉恒伤心欲绝的模样,周静英无奈叹息,从秦玉恒那般讨好自己母亲的性格来看,秦玉恒极其重情,那两个老人疼孙子,对秦玉恒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所以秦玉恒除了他的母亲之外,约莫最爱的人就是那两个老人,会伤心欲绝也是情理之中。在周静英认识秦玉恒这么些日子以来,秦玉恒只会为了自己的家人而流泪,就算被他做的狠了,秦玉恒也不掉一滴泪水可怜
周静英轻轻地抓住秦玉恒的手,自然而然的抱住了他,一脸的无奈怎么又哭鼻子?就这么难受吗?“秦玉恒若是把对家人的爱分给他一点点,他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患得患失。
秦玉恒吸了吸鼻子,说道:“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了资格,可是看到外公外婆对秦语那么好,我的心仍是控制不了的疼。”周静英微微叹息,“早点忘了吧!"唯有如此,才不会止步不前。的确,我该忘了。”秦玉恒呢喃道,“母亲犯下的罪孽,这辈子都偿还不清,周静英,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好想回到秦玉农没有出嫁之前,若是母亲没有贪图秦玉农的聘礼,若是母亲没有和百里荞同流合污,这一切会不会都没有改变,还会像从前那样,不用悲伤,不用绝望周静英轻轻的抚着秦玉恒的墨发,说:“做好你自己就行!"他喜欢的是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张扬的秦玉恒,他不想看到这个人验证很好听。闻言,秦玉恒冷笑一声,“做自己?你说的容易,可问题是我还有这个资格吗?我的母亲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魔人。“将来的他根本无法翻身,他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