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茂茂听他说完了经过后,很是无语:“你跑哪里钻去了。”
宇文翼很无辜:“我也不知道,我最近很安分,就帮你筹划了,哪都没去啊。”
凌茂茂摇摇头:“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不挠了。”宇文翼道,要不然他也没法出门,一出门就挠个不停,不仅不雅,还没办法静心坐下,整个人都暴躁了。
“以后小心些,别让虫子就闹得你不安生。”凌茂茂道。
宇文翼长叹口气道:“问题就在于我根本不知道它哪来的。”
等宇文翼离开的时候碰见了凌茂茂,笑着打了招呼:“姬公子。”
“宇文公子。”姬小葱远远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药昧,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宇文翼没怎么和姬小葱多说,很快就离开了。
姬小葱转身,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闪了闪。
宇文翼走到一半,背后没来由的一寒,转身回头一看,姬小葱已经走远,也没有别的人在,不由莫名。
真是见了鬼了,这几天咋感觉就那么令人背后发毛呢?
宇文翼从凌府回去以后身上就再也不痒了,长长松了口气,被这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虫子搞得差点心力憔悴。
姬小葱的生辰总算是到了,凌璋和宇文统都很给面子,带着宇文麒他们到凌府参加了这场生辰宴,看了戏。
晚上宴席后,凌茂茂招呼了众人去花园坐。
进了花园就发现了满园的花灯很漂亮,宽敞的亭子内摆了桌子,点心,牌,还有些其他的小玩意,这个亭子四面是有窗户的,现在窗户都打开了,临着池塘的那一整扇门也都打开了,花园里的花灯这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哇,还挺漂亮的。”宇文悦道。
其他人也都很欣赏。
凌旭旭今天特意早早下了学堂回家,但也是才发现这些花灯,“哥,你什么时候让人挂的?”
“下午的时候。”凌茂茂道,然后看姬小葱:“喜欢吗?”
姬小葱点头,高兴的笑着:“喜欢,谢谢茂茂哥。”
如花的笑颜,比外面所有的花灯都要美丽,看得凌茂茂禁不住曙住了。
一众人都没察觉出什么不对,除了宇文麟,他看了一会儿后移开了目光,暗自嘀咕:怪不得这俩经常出双入对,感情是这种关系,唉,情爱到底是什么呀,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着迷,看他爹和他父皇,每天腻在一起呢,还不嫌满足,时不时的还要在他们面前秀一秀,他以后还是找个差不多的女子成亲吧,他可不想变成他父皇和他爹那样,那样看起来实在是太欠揍了。
这样的心里话,宇文麟也就只敢在心里想了想,是断断不敢再凌璋和宇文统面前有什么表示的。
姬小葱看凌茂茂呆愣住的眼神,忍不住笑得更灿烂,对面的凌茂茂就更不能回神了,好半天了才在外头的烟花声中回过神来。
“茂茂哥,这烟花什么准备的,我都没发现。”姬小葱道,他是真的没有发现。
凌茂茂道:“昨天准备的,,想起十年前,我大哥和皇上成亲,咱俩进宫,满皇宫乱窜,闹得满头是汗,后来放烟花的时候咱俩还闹着要去放,大哥拗不过我们,命人带我们去玩了,怕咱们被烟花碎屑迷了眼,每每放了一朵就赶紧带着咱们逃开。”
姬小葱也想起来了,他怎么可能忘记,那时候还是在旧京,当时在京城那一段时间,是他玩得最开心的时候。
“后来咱俩还闹着要进皇宫住,皇后当时也是和皇上刚成亲,两人自己亲密都来不及还得顾着咱俩,皇上好几次看咱俩的眼神都不太对,像是非常想把咱们扔出皇宫。”
凌茂茂闻言,忍不住笑出声。
那时候他还是个顽皮起来就很熊的顽皮孩子,不过现在想来,最主要的还是有他大哥宠着,从小他就黏他大哥,他大哥不管他要做什么,少有拒绝的时候。
“哇,原来茂舅舅你们以前也这么顽皮啊。”宇文悦说道。
其他人也看他俩,眼睛里都是好奇,特别是凌旭旭,一想到自己这个严肃的大哥也有和自己一样调皮捣蛋的时候就觉得不可思议,满眼都写满了要听故事的意思。
“茂茂哥,可以说吗?”姬小葱问。
凌茂茂看他:“你还记得多少?”
姬小葱笑:“所有,我都记得。”
凌茂茂有些惊讶。
“我记性很好,跟皇上一样,过目不忘哦。”姬小葱道。
姬小葱说了当年许多事,那时候他跟着他舅舅进京,第一次见凌茂茂,凌茂茂自己还是个小孩子,但是牵起他的时候,就瞬间像个大人了,那时候姬小葱整天整天的和凌茂茂在一起。
“皇后有一段时间在凌家住,我和茂茂哥就跑去和他一起睡,每次都把他挤得满身是汗,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笑着敲我们脑门,说我们是一大一小两个火炉。”
凌茂茂都有些恍惚了,这样的细节没想到姬小葱还记得很清楚。
“那时候茂茂哥哥的娘亲也在家,会做很多好吃的,我和茂茂哥每次都有特别的小点心吃,有时候吃的多了,正餐吃不下,小点心就会减少,那个小点心真的很好吃,我特别喜欢,每次不能吃那么多的时候茂茂哥就偷偷把他那份给我吃,我当时不知道节制,吃完了正餐又吃不下了,被大人发现我是吃了很多小点心后,茂茂哥被训了一顿,以后就不敢偷偷给我吃那么多了,只敢每次给一点,还每次都说‘小葱,咱们不吃那么多啊,不然吃不下饭要被打手心,你乖乖的’。”
“哇!茂舅舅小时候竟然是这样哄人的!”宇文悦大喊。
凌茂茂脸有些红,他没想到姬小葱连这个都记得。
姬小葱朝着他挑眉:“我记得的还有很多。”
凌茂茂轻咳了一声,“有些就不用说了。”
“要说!我们要听!”宇文悦喊的最大声。
姬小葱哈哈大笑,很爽快的满足了宇文悦的愿望,凌茂茂只能在一旁无奈的瞪眼。
说了许多话后,又打了会儿牌,牌桌上作风做豪放的永远是宇文悦,趁着这会儿她爹不在,一脚踩上了凳子,一手又腰站着:“二哥你痛快点儿啊,磨蹭那么久干什么呢,也不能给你磨蹭出什么花儿来!”
宇文麟朝她翻个白眼:“你有点儿形象行不行,一会儿被爹发现了又有你好受的。”
一说到她爹,宇文悦就下意识的转头往后看,没看到人,立马就胆肥了:“别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唬大的,快点儿,出牌!”
宇文麒在她对面惨不忍睹的捂住了脸。
凌茂茂最大,伸手敲了下她脑门:“坐好。”
宇文悦一看他板起脸还是有些怕他的,乖乖的给坐好了,但是没过多久故态复萌。
姬小葱就在凌茂茂对面,每次看到宇文悦豪爽嚷嚷的时候都笑个不停,对宇文悦的性格他表现的非常欣赏,“你放心,我给你看着,皇后来了立刻告诉你。”
“还是小葱舅舅最体贴!”宇文悦隔着半张桌子和姬小葱击了个掌。
牌桌上没有那么多位置,凌旭旭就坐在宇文悦边上给她看牌,眼看着她打了一个臭牌出去,“等等!”
“不等了,就这张!”宇文悦一点儿也收不住。
凌旭旭收手捂住脸,衷嚎一声:“我说公主殿下,你这都打得什么牌啊!”
宇文悦玩得开心,,“高兴就好,等等!二哥,你怎么出这张,不算,不算,你收回去!
我重来!”
宇文麟淡定道:“不可以反悔。”
“谁说的!”宇文悦大喊。
姬小葱就又在凌茂茂对面笑得不行。
凌茂茂看他每次都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就很是无奈,他怎么就没发现小葱和月牙儿还有这方面的默契呢,一个搞笑,一个就好像搞笑的那个就是长在他笑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