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京城前也见了陶知州,他在谭阳也挺好的。"凌昭武道。
陶义喜道:“那就好,多谢凌叔叔的消息了。”
凌昭武对陶义还算是合眼缘,和他挺聊得来的。
凌璋看陶义说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时候赶紧打断了他,给他介绍了姬隐:“这位便是我外公,外公姓姬。"
陶义瞪大了眼睛看着姬隐,然后看向凌璋一脸你在逗我玩儿的表情,他之所以和凌昭武说了好多话没有要停下了的意思是因为他没有觉得旁边这位留着胡子的中年人是凌璋的外公,毕竟太年轻了。
"你是不是说了?"陶义不敢相信的压低了声音问凌璋。
凌璋无奈的看着他:“没有,真是我外公。”
陶义还是不信,用自以为和很低的声音说道:“不可能,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外公他,看起来比你爹都年轻。”
在场的凌昭武:“....”
凌璋轻咳一声,说道:“我外公是武功高手,内力深厚,所以容颜不老。"
姬隐这个时候也被陶义给逗笑了,不管一边面色有些发黑的凌昭武,对陶义说道:“陶公子性情倒是挺有趣的。"
陶义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相信了凌璋的话,知道自己刚才不合礼数,赶紧给姬隐行了礼。
"晚辈陶义见过姬….前辈,晚辈刚才眼拙,没认出您是凌璋的外公,实在是罪过,还请前辈海涵。"
姬隐道:“小事,大多数人知道我是璋儿的外公都和你一样惊讶,你的反应也在情理之中。"
陶义会说话,没用多久就把姬隐说的笑了起来,凌昭武的黑脸色也没有了,只是好笑的摇摇头。
"……听说你的老师是个有名气的大儒,你还是东仪书院的学生,有前途啊。"姬隐说道。
陶义道:“我现在算是出师了,等着赶下一次的科举考试,为了清静,我特意来找了璋弟想在府上住上一段时间。”
"府上别的不敢说,下人是绝对规矩的,你住的地方肯定保持安静,不会有人随意打扰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好好读书。"姬隐道。
"多谢姬前辈了。"陶义道。
有了陶义在这儿活跃气氛,倒是一时间也不会无趣了,姬隐还挺喜欢陶义的能说会道的陶义这么吃得开,凌璋也不担心他了,“你去休整一下,待会儿就摆宴了。"
陶义也没客气,和姬隐凌昭武道了别就去客房了。
"这陶义倒是比他那个爹有意思。"凌昭武说道,“陶沣有点明哲保身的意思,他这儿子却比他要有魄力多了。”
凌璋道:“父亲,你在谭阳和陶沣聊过吗。”
“简单的聊了几句,我对陶沣这个人不是很感兴趣,不过你二叔在他手底下做事,不得不应付一下。"凌昭武说道。
看得出来凌昭武对陶沣很是嫌弃。
"看来你对那陶沣意见还挺大的。"姬隐说道。
凌昭武冷笑了一声:“陶沣没什么魄力,当初张冲在的时候他就张冲压得死死的连口气都喘不过来,要不是张冲倒台,他现在还被压着,他这种人最多也就是在谭阳知州的位置上待着。"
姬隐听了也就无趣的撇了下嘴:“那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幸好这个陶义还算是有点意思。”
凌璋笑了下:“他要是没意思,也就不会违背陶沣的意思,违背他老师的立场来找我了。"
姬隐点点头。
算起来,差不多姜州驻军北上的消息,京城那些人也能收到消息了,到时候怕是会人心惶惶,徒增变数,盛州那边的人可以动起来了,也好给某些人吃一颗定心丸。凌昭武道。
凌璋点点头,凌昭武说的有道理,“好。"
让苗十三那边传信给盛州驻军统领后,凌璋就收到了边关的来信,是宇文统亲笔所写,从字迹上来看可以看得出宇文统是匆匆写下的,应当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的空隙写的。
宇文统说了下边关的大致情况,说了自己的情况,让凌璋不用担心,然后用了大篇幅叮嘱凌璋在京城要小心。
凌璋细细看过宇文统信上所说的事后,心里更记挂边关那边的情况了,叫了王大山过来。
"王青那边都准备好了,药材备齐了吗?什么时候能出发?"
"王青刚送了消息过来,都已经备好了,运送的队伍明日一早就出发。"王大山道。
这已经是他们输送的第二批药材了,第一批是随着京城送出的物资一起送出去的。
作者闲话
319乱臣贼子
方府
“姜州的军队快行军,还有五天就能到京城。”
"好宫里那边我也安排好了,确保八皇子和锦妃的安全。”
“只是那宇文治怎么处理?我们已经晾了他好几天了。”
“哼,放心,我有办法。"
礼部侍郎府
"爹,方全竟然让我们去做这危险的事,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我们,在刻意刁难。"宇文启愤怒道。
方全让宇文治想办法在姜州军队到达京城时拦住右相等人的脚步,为方全他们创造打开城的机会。
“这如何能拦得住?"宇文启不满道。
宇文治也脸色很难看,咬牙道:“那就想办法拦住,方全想要信任,我们就给他。"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褚良岩手里有整个城北防备营的兵力,如何能拦得住他。"宇文启道离京几百里外,姜州驻军统领带领的军队已经很接近京城了。
方全接到了最新的消息后激动不已,“总算是到了姜州军队无诏而动,如今距离京城只有百里之遥了,随时可能打进京城来,京城瞬间人心惶惶,不少处于观望状态的官员都开始动摇了起来。"
方全趁此机会提出要让八皇子登基为帝的要求,在众臣前往吊唁皇帝的时候。
“八皇子是皇族正统血脉,如今正是大越风雨飘摇的时候,国更不可无君,只有拥护八皇子登基才能稳定朝局,安稳民心,给大越的天下一个太平。"方全站在大殿之内说道。
“八皇子年幼。"
“褚良岩八皇子再年幼,也是周家皇族血脉,这个时候阻拦八皇子登基,你是何居心。"
方全身后站了一群人,包括锦妃与八皇子,与右相等人两相对峙。
右相冷笑了一声:“方大人,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何必说的那么好听,八皇子年幼,登基为皇必定成为你的傀儡,这大越的天下到时候把持在你这种人手里,迟早也是要亡,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姓了方,到了你姓方的手里,能压得抓住如今危机四伏的江山?我们所有人辛辛苦苦支撑的朝堂,要拱手给你挥霍?你才是居心不良吧。"
"八皇子不登基,你想要让谁来登基?右相,你说这么多,为的是谁我们也都心知肚明,何必说的自己就好像很清高一样。"方全的人说道。
“我为的什么我心里当然清楚,我还没有你们那么愚蠢,如今这江山想要稳定下来必须择一明主,能够有手段有魄力让朝堂稳固,江山永驻的明主,而不是一个注定成为提线傀儡的小儿,我为的是天下的黎民百姓,百姓们只有在明主的带领下,才能安居乐业,而不是再一次的因为能力不够之人把持朝堂陷入了内乱不断的混战当中流离失所。"右相说道。
"我呸,你说的好听,什么明主,明明就是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你们说的可真是好笑,你们这群人如今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成为亡国奴是谁的功劳你们心知肚明,享受着庇佑却又满嘴的鄙夷,真是让人瞧不起。”
那是他身为臣子应该做的。
"臣子,谁的臣,现在可没有国君,他所作所为为的是天下的百姓,而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方全,你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想要做人上人,又何必费心遮掩呢,你的私欲谁都看得清楚。今日我褚良岩站在这儿,只有一句话,不同意八皇子登基你。"方全愤怒。
“右相,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你不同意八皇子登基也得让八皇子登基,否则死得难看可怪不了我们。"
"死得难看?你们真是愚蠢,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谁能让我死。姜州驻军那更是好笑了,不妨告诉你们,姜州驻军到了不了京城了。"右相说完,目光冷冷的扫视了方全等人,将他身后的一群人看得清清楚楚,目光在划过宇文治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停顿,好像根本就没看到这个人一样,完全没有瞧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