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王一把抓住身边人的衣襟,喝道:“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点火。"
身边的人早已经汗流浃背,“不可能,属下已经将命令亲自送了过去,他们肯定已经点火。"
这个时候还不点火,要么是炸药突然坏掉了,要么就是…没人敢深想,他们现在双腿发抖,只觉得恐惧不安。
"废物,还不赶紧给我再去说一次,让他们点火。"慧王目瞪欲裂。
身边的人很害怕,他就算再傻也感觉到高台那边出现了变故,可是慧王的模样更加可怕让他不得不再次去传送命令,离开慧王身边的时候连滚带爬,差点没有跌倒。
单从闻已经悄然退开了许多,并对身边的人使了眼色。
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
过了很久,派去的人还没回来,这个时候已经是最坏的情况了。
单从闻不再犹豫,转身就要走。
"明恩王想去哪里。"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单从闻僵住了身体,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林子里密密麻麻的突然出现了一队又一队的人马,为首的人他不认识,但好像是御林军的某个统领慧王自然也是听见了这个声音,他猛地转身,看着林子不知何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人,咬牙切齿:“是你们。"
这些人都是御林军,本应该镇守在皇城的那一半御林军。
“慧王殿下,皇上请你过去。"为首的人看着慧王,神色冷漠,语气也冷漠的说道慧王浑身的血都已经凉了,他死死看着这些御林军,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计划会被发现,明明已经预言了他是下一任的皇帝,为什么还会出现阻碍他完了,真的完了。
“慧王殿下,皇上请你过去。"那人又说了一遍。
慧王死死的握着拳头,他身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当慧王被御林军的人压着到了高台下的时候,还有许多人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连端王都诧异了片刻。
而皇帝冰冷愤怒的神情,已经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开口。
"参见皇上,高台下的炸药已经全数挖掘出来了。"有御林军过来说道。
炸药?
有许多反应过来的人背后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个个脸色都难看的厉害,这个时候也已经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端王不敢置信的看着慧王,他一直觉得慧王蠢,可没想到他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来。
"你,周明辞,你到底做了什么?"
慧王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的不甘绝望和愤怒都是显而易见。
“做什么,当然是做人上人。"
"放肆。"
慧王被皇帝愤怒的神情刺激到了,不甘的说道:“父皇,你就没想过吗,我也是你的儿子,我明明就比他们都优秀,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将皇位传给我,太子是个病秧子,难道你还要将皇位传给他吗,你就不怕他死得早吗?"
"住口,住口。"皇帝被气得差点吐血,连连拍打着椅子的扶手,激动的差点将扶手给拍断。
"周明辞,你疯了?"端王震惊的看着慧王,“是什么给你自信,竟然认为自己最优秀?”
脑子坏掉了吗。
这句话比被皇帝喝斥还要让慧王愤怒,眼珠子都红了,“周明远。"端王这个时候脑子已经冷静了下来,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虽然震惊于慧王的疯举,但紧接而来的是狂喜,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他离皇位就更近一步了,只要让病弱的太子病死,再干掉老五,他就是储君。
想到这里的时候,端王差点没忍住笑出来来,但这个时候必须忍住,以至于他的脸色有些扭曲,别人以为他是愤怒的,实则他是忍笑忍得。
"来人,把这个孽子给朕打死。"皇帝终于是从差点被气吐血中缓过劲来了。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打死。
过了一会儿,太子站了起来:“父皇,请息怒,四弟虽然有错,但他毕竟是您的儿子,也是儿臣的兄弟,请父皇饶了四弟一命。”
其他大臣也反应过来,让皇帝息怒,不要真的打死了慧王。
端王一开始还愣了一下,最后也赶紧加入了求情的队列中,虽然他其实巴不得让慧王去死皇帝震怒的神色终于是缓缓平静了下来,正要说话的时候,御林军又来了“皇上,炸药一共被发现有五十份,密布高台之下。"
如此多的炸药,一旦全数爆炸…皇帝的脸色又再次难看起来,看向慧王的眼神冷到了极致,这个逆子,这是恨不能将他们炸得尸骨无存啊!
作者闲话
235两人世界
慧王被关进天牢,德妃打入冷宫,参与了慧王造反的相关人等全数抄家、下狱,等候慧王的将是无声无息的死亡。
单从闻偷鸡不成蚀把米,大越趁此机会再向皖国索要了不少的赔偿,要不是皖国皇帝一封急信送过来,皖国边城还得被迫割给大越一座城。
单从闻灰溜溜的离开了大越,而在皖国等着他的还有更多的狂风暴雨,可以说是彻底的灰头土脸了。
在此期间,宇文统的伤势迅速好转,或许是慧王企图屠灭所有人的疯狂举动转移了京城众人的注意力,等他们从慧王的事上终于能够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宇文统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还亲自进了趟皇宫谢恩。
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惊讶于宇文统的康复速度,但不管如何,事实上就是宇文统很快就没事了。
埋伏大越兵马大元帅的刺客也被查岀是皖国派岀来的,单从闻人已经离开了大越,有心也无力辩驳。
凌宅内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姬隐亲自确认周围宅子里头已经没有了监视的暗卫,至于宅子外面,暗卫仅仅能够知道一些出入情况,其他的根本无处得知,而像是姬隐这样的高手,皇室的暗卫根本发现不了。
把慧王给搞垮了,单从闻更是灰头土脸的回皖国去后,宇文统和凌璋都觉得身心愉悦。
"还真是像你说的,太子跑出来了。"凌璋一边吃着一颗果子,一边说道。
宇文统抬手用拇指给他抹掉了嘴角的果子汁,盯着凌璋红艳艳的嘴唇看,眼神里的热度在升,道:“他现在要是再不跑出来,朝堂上的文武大臣都忘了他这号人物存在了。"
凌璋没发觉宇文统盯着他看的眼神就好像一匹狼盯着肉似的眼睛里冒着光,“你上次说太子可能在背后插了些阴手,怎么说的?”
宇文统趁着这段时间查出不少的东西,说道:“单从闻要杀你是因为周明辞提出的合作要求,因为九公主的事咱们和周明辞是有仇不假,但周明辞会突然提岀杀你的要求是他身边幕僚的建议,这个人是太子派到慧王身边去的。"
凌璋三两口吃完了果子,觉得真是让人不痛快极了,冷着语气说道:“太子这么做是什么意思,我和他没仇。"
"他和你没仇,他是想让慧王激怒我。"宇文统道。
凌璋脑子里瞬间转了许多,皱眉道:“那这次慧王的事,他会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宇文统道:“他没有证据,再说我病重的事,那么多太医和皇帝都亲自确认了,他就算心里嘀咕也不得不信。"
凌璋点点头,稍微松口气:“那还好。"
"那预言的事呢?'凌璋又道。
宇文统转头对他神秘一笑:“预言?什么预言?"
凌璋缓缓挑起了眉头,懂宇文统的意思了,不过那星官…
宇文统压低了声音说道:“根本就没有什么星官预言,那信使不过是演了一场戏,他不过是一个信使,本身并不引人注目,要悄无声息的消失太容易了,就算有人查到了那里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不过是让这件事变得更扑朔迷离罢了,就让他们猜去吧。
凌璋想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盯着宇文统瞅了好一会儿,宇文统本来就看凌璋看得直上火,这会儿被他眼睛直溜溜的瞅着看哪里还能按捺的住,手一伸,用力就把人抱过来亲了。
亲着亲着就走了味儿,那天两人在浴室里做的事,又做了一次,凌璋腿都发软了。
宇文统这次还试探性的碰了碰那儿,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凌璋红彤彤的脸,像是一朵芙蓉花。
两人缓过劲儿来后,凌璋道:“我的手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得回去太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