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那真的是宇文元帅?!”
护院所里的一群护院们早就沸腾了,宇文元帅啊,他们和宇文元帅打了一架!
这不是有没有睡醒的问题了,谁敢相信呢?
“没错,是宇文元帅。”身为唯一一个早就知道宇文统身份的人,王大山神色淡定的不行。
其他人都钦佩不已,不愧是王哥,怪不得人家能当护院头领呢,就是比他们镇定多了。
王大山享受着其他人崇拜的眼神,不自觉挺起了胸膛,道:“大惊小怪,宇文元帅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沉不住气,肯定又会来批评你们一顿。”
其他人闻言,赶紧将自己满脑子的震惊压下去了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王哥说的有道理,要是宇文元帅知道我们这么大惊小怪的,肯定又要骂我们一顿了。
“是啊,可不能让宇文元帅看轻了咱们。”
“对,我们、我们可不能给公子丢脸。”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自己就说的很热烈了,可以看出来的所谓的镇定下来了都是鬼扯,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震惊了。
在知道宇文统的身份之前,他们只是觉得那个宇大人实力很强,但心里多少都还有些记仇呢,一个个都憋着一股气,毕竟任谁被嘲讽了一顿偏偏又自己确实实力不如人,都是要不服气的。
可现在知道宇大人就是宇文统,记仇?那是什么东西,他们完全不认识。一个个都兴奋不已的说起那天用困杀阵和宇文统打一架的过程,每一个本来已经被忽略的细节都瞬间清晰不已,被拉出来一遍又一遍的讲,谁和宇文元帅过招最多,那不得了,必须吹嘘上一整天!不,是一整年!
刘易是人群中除了王大山以外,最镇定的,只是他向来如此,其他人也不觉得奇怪。
刘易的镇定是那种原来如此的镇定,那天只是因为和宇文统过了几招,他就被宇文统看出了端倪,进而被公子怀疑,刘易心里其实也憋屈着,但是不能说。
“好兄弟,我知道你肯定也很震惊,别憋着,想表达出来就表达出来吧,我不会嘲笑你的。”王大山走过来,一把揽住刘易的肩膀,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
刘易......
“王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宇文元帅的身份?”
王大山赶紧咳嗽了一声,见那些崽子们都还在兴奋的说着那天和宇文元帅过招的事没空理会他,才松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了,公子不让我声张
“我知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刘易说道,“公.... 公子真的和宇文元帅有婚约?”
王大山眼睛瞪大,赶紧左右看了看,又是低声紧张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刘易满心复杂的看着他,“刚才就是我把打探的消息带回来的,不然他们现在能知道?”
王大山挠了下脑袋:“是哦,差点忘了。”
“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乱说,公子不让外传。
刘易又是心情复杂的看着他:“恐怕过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传遍整个谭阳了,不,是传遍整个大越和周围的国家。”
王大山张大嘴巴,震惊道:“怎么会?”
“去前厅伺候的下人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后院那些下人估计也都知道了,据说这些消息京城那边也都传遍了,很快就会传来谭阳了。”
王大山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还以为是哪里泄密了。
“所以公子真的是和宇文元帅有婚约。”刘易笃定的说道。
“应该是错不了了,公子那天都没有否认。”王大山道,接着又嘿嘿笑了一声,“想不到啊想不到,我王大山也有这一天。”
刘易疑惑的看着他。
王大山自己继续说道:“咱们公子和宇文元帅有婚约,看这段时间宇文元帅和公子的相处,以后肯定是要成亲的,如此一来我们这些公子身边的亲信岂不就是等于是宇文元帅的亲信了?
刘易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王兄,你想太多了。”
“太多吗?不会啊。”王大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他还觉得自己想太少了,那天在酒楼元帅那么维护公子,肯定是对公子很喜爱,他们这些公子的亲信只要好好忠于公子,元帅一定也会对他们另眼相看的,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去战场呢!
王大山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刘易微微摇头,无奈的叹口气,接着也沉思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全府上下的震动凌璋并不知道,陶沣和张冲两人坐在凌家的大厅内就好像凳子,上有浆糊黏住了他们一样,怎么都不敢起身走人了。
凌璋本来还不耐烦的,但是转念一想到大茫山里的情况就耐下心来陪着他们耗,说不定张冲在凌家多待一会儿就会错过一些关键的情报,给爻一他们拖延些时间。
“元帅,可有时间来州卫军驻地住几日,让仰慕您的将士们见见您的风采?”
“是啊元帅,兄弟们要是知道您来,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的。
张冲和手下的四名副将开口想要请宇文统去找州卫军驻地,看他们热情的态度,就好像是真的很希望宇文统去一样。
122有宇文元帅在,怕什么
昏暗的州府衙门监牢,除了过道里隔一段距离放置的火把,就只剩下一些个碗口大小的洞口透进一点光来,潮,气味难闻,任谁被关进这里都会很难受。
当初关进监牢里的贾家众人,现在只剩下贾寅及方氏等亲眷,其他的人比如仆从等,没错的已经无罪释放,有错的也都据刑处置了。看着下人一个个的离开,方氏等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绝望,一开始还有力气谩骂,后来一个个都惶恐不安,根本没那个精力骂人了。
贾寅是被单独关押在一个牢房内的,他被判处了死刑,时间一到,就会在菜市口被斩首。
等死的滋味很难受,贾寅一开始还能凭着-股怨气和愤怒支撑着,但过了这么几日,眼看着处刑的日子越来越近,贾寅终于开始慌了。
他不想死,所以他想要逃出去。
用了点手段搭上了牢里的狱卒,终于能和狱卒说上几句话后,贾寅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想要狱卒帮他逃跑,事成后给他许多的金银珠宝。
狱卒不信,贾家的金银珠宝都已经被抄了,贾寅哪里还有什么金银珠宝给他?再说了,他要是帮贾寅逃跑,被发现了连命都没了,要金银珠宝干什么。
但是贾寅没有放弃,他还是锲而不舍的想要说服那狱卒帮他。
“不是老子不信你,贾寅你说话能靠谱点吗?贾家都被查抄了,你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说动我帮你。”狱卒被他烦得不耐烦了。
“我有,我有,贾家那些只是能被找到的,我还有不会被发现的金银珠宝藏在了其他地方,只要你帮我,助我逃出去,我告诉你埋藏的地点,那些东西都归你!”贾寅着急的说道,很怕狱卒不相信。
狱卒也确实不怎么相信,“先别说是不是有那些珠宝,你会那么大方把财宝都给我?你不就是想骗我帮你,真当老子是傻子。”
“大人,我没有骗你,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个藏宝地点,那个地点藏的比较少,但也有不少了,就当是我提前给你的订金,只要你帮我逃出去,另外一处的藏宝点我也都告诉你,决不食言,要是我食言了,你随时可以报官把我再抓回来,反正没人知道是你放了我,你再把人抓回来,又立了大功,不会再是狱卒,狱头或者捕头都有可能。”贾寅继续说服那狱卒。
狱卒冷笑一声看他:“你应该知道,我要是抓你回来立功,只会带着一具尸体回来,毕竟只有尸体才不会把我供出来。”
贾寅听了非但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反而心中松了口气,狱卒这么说,就是已经开始心动了。
只见那狱卒眼珠子一转,道:“你先说说,那第-一个藏宝点在什么地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贾家在谭阳富得流油,要是真的能找到什么宝藏,那他可就发财了。
鱼儿已经上钩,贾寅狠狠的松了口气他,他道:“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狱卒靠在栅栏。上,听着贾寅凑过来低声说着第一个藏宝点的位置。
狱卒眼睛微亮,听完后道:“如果是真的,老子就助你逃出去,欺骗老子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牢里要折磨一个人我有的是手段。
“你只要去挖了,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贾寅神色一点都不见慌张,很自信从容。
狱卒见他这幅模样,已经对他说的话信了五分。
贾寅见他上钩,露出了一点诡异的笑容。
同一时间,凌家。
张冲邀请宇文统去州卫军驻地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