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城主府一行却气坏了,出言邀请古遥的女修叫阮欣慧,最为气愤 ,在她看来,古遥就是不给她面子,害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丢脸,从小至 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因为出身城主府,所以她无论走到哪里都 是受人追捧的角色。
“贺伯伯,这姓古的算什么东西,竟敢无视我们城主府,只要我们城主 府一个命令下去,往后这天林大陆看他还有地方好去! ”阮欣慧第一个念头 就是要古遥狠吃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城主府的厉害。
“阮小姐别动气,这种小人不值得阮小姐为他大动干戈,要是小姐真不 高兴,不必用上城主府令,凭我们几个就能让他栽个跟头。”古遥不是大义 凌然地说要参与和海兽的战斗么,战斗过程中是最容易发生意外的,稍有不 慎就会落得尸骨无存的地步。
这话让阮欣慧的自尊心多少好受了些,她阮大小姐依旧受人追捧,裙下 之臣无数,不过一个小小丹师,也敢跟她拿乔!
贺长老这时却出声说:“别轻举妄动,倘若被发现,我们城主府的名声 还要不要了?”
越是这种时候,城主府越是不能出现这种有抹黑嫌疑的情况,倘若曝出 城主府的人在背后算计其他修士,尤其还是古遥这样一个名声颇盛的丹师, 城主府的名声会立即大跌。
那男修先是脸色一僵,然后又舒展开来:“贺长老,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绝不会让城主府的名声沾上一点不好。”他们不能亲自出面,还不能让别 人出手?这事太简单了。
古遥在天府学院的临时驻地住下了,而入口处发生的那一幕,飞快地在 整个坊市传开,甚至传到了外面,使得古遥成为众修士闲余时的一个热门话 题人物,并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
有更加佩服古遥的,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和同学院的修士参加了一场战斗 ,救了一镇子的百姓和那里的修士,并在到达天海门后为天海门炼了一批丹 药,这些事情并不是隐秘,早就在他的消息传到这里时就传开了,看他炼完 丹又一刻不停歇地赶到这里来,这样的丹师有哪点不值得人敬佩的?
尤其是天海门的弟子,知道古遥的所作所为后对他非常感激。
可也有人觉得他不识好歹,连城主府的面子也不给,还没筑基就傲到这 种程度,眼高于顶,城主府也不放在眼里了,而且像他这样的丹师,这种时 刻不应该专注于炼丹吗?
知道现在参加战斗的修士有多缺丹药?还有不少修士因为缺少丹药而耽 搁了治疗死去的,他却宁愿放着丹药不炼而去参加什么战斗,他一个丹师能 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说不定上了战场还要拖其他同门的后退,能有点自知 之明好吗?
第二种言论越传越广,出去转了一圈的路秋生,怒气冲冲地又回来了, 要不是其他人拦着,他都要跟那些乱喷口水的人打起来了,这些人在逼迫古 遥的时候,有没有看看自己又做了多少?
他们这种行径,简直是将古遥放到火堆上去烤,明明丹师那么多,为什 么全部冲着古遥来?他们怎不去骂那些连前线都不肯来的丹师的?
还不是看古遥和天府学院好欺负。
阮欣慧别从坊市上回来的修士讲外面的情形,尤其是对古遥的坪击,满 意地笑了,当时她正在气头上,实际上要对付这样_个没什么根基的小修士 ,还不是轻而易举,先毁了他的名声,然后,呵!
“多派点人盯着他们的动静,本大小姐就要教他们一个乖。”
“是,阮小姐。”
翠烟谷。
胡谷主一直在关注着天海门那边的情况,尤其是听到古遥以及他身边的 人都跟过去之后,就更加关注了,所以那边_有情况他这里就能及时收到。
“这是有人在故意刁难古丹师?确定是谁做的吗?和城主府有关吗?” 就算他没多少心机,懂不太多那些绕绕弯弯,可古遥前脚才推了城主府的邀 请,后脚就被人大肆抨击,说这两者没有一点关联都不相信,哪怕调查下来 的结果也没有表示两者的关联,可胡谷主依旧会认定跟城主府脱不开关系。
胡谷主依旧没有太多的时间管理翠烟谷的琐务,不过这一次他找了一个 与谷内几方势力没有太大牵扯的人出来,而且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完全信任别 人,他会定期过问一下,免得再被下面的人糊弄了。
“我也觉得极有可能,”这人附和胡谷主的看法,“古遥丹师大概也意 识到,一旦受了邀进了城主府后,就只能整日炼丹无法离开城主府的地盘了 ,他炼出来的丹都入了城主府的手,最后落到外面修士手上的不知能剩多少 ,还要被他们拿出去收买名声,好处都归了城主府,到时还有多少人记得留 在城主府内不停歇炼丹的古遥丹师?”
“是啊,这道理谁都懂,可谁让城主府势大,明白古遥丹师得罪了城主 府,势必有些人不会为他说话,反而会在背后推波助澜了。吩咐下去,我亲 自带一批丹师过去,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手下愣了一下,但马上接令下去准备出行之事,有谷主亲自赶去天水坊 市的话,就不会让古遥_人处在风口浪尖上,那城主府的人可不敢用如此态 度对待谷主的。
不过,谷主对古遥丹师的态度也未免太好了点吧,一打听到古遥丹师受 了委曲,就要立刻赶去,只要谷主一露面,想也知道古遥丹师会立即从困境 中摆脱出来。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