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套了件衣服,连忙冲出房门,只见自家院子里,这会儿围满了人,有认识的,也有不
认识的,而最让他在意的,是此刻摔坐在地上的天天,额头红了好大一块,宁天从小不是个爱
哭的孩子,可这会儿小脸哭的跟水泡过似的,惨兮兮,韩晓梅眼睛也红了,紧紧把孙子抱在怀
里,眼睛瞪着面前的母子就道:“你们居然还敢打人?要是我孙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跟
你们拼命!”
站在韩晓梅面前的母子并不是别人,就是张丽的母亲周巧兰,和她的弟弟张超。
听到韩晓梅这么说,张超往前一站,指着韩晓梅他们骂道:“明明是你这个孙子没教养,
居然敢打我妈,你还跑这儿恶人先告状了?再说,我妈打他那是在教育他,将来别跟他爸一样
,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韩晓梅怒斥:“我儿子才不是那种人!是你们含血喷人!”
周巧兰厉色道:“难道这种事,我还能瞎说吗?你们不要脸,我家是女儿,我还要脸呢!
还村长呢,我呸!我告诉你,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们家一个交代,我就……”
“就怎么样?”宁宇突然出声,事先大家都没注意到他出来,这会儿听到他的声音,一个
个都愣了一下,抬头朝宁宇看了过去。
宁宇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从厨房哪来的猪油,一步步重重走到韩晓梅和宁天面前,原来他
刚刚看到儿子受伤之后,就立刻跑去厨房拿猪油了,宁宇蹲在儿子面前,小心翼翼给他额头上
的包抹上猪油。
宁天看到爸爸,声音收了收,但一顆顆豆大的泪珠子,却在不断、不断低往下落,宁天哽
咽着叫了一声:“爸爸……”
宁宇心疼的要命,手指尽量放轻,低声问儿子:“还疼吗?”
宁天以前都是摇摇头,痛也说不痛,可今天是真摔疼了,这会儿瘪着嘴就朝爸爸点了点头
宁宇那个心疼的要命,把猪油罐子放到旁边,将宁天一把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鼓着
腮帮给他吹额头。
“爸爸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好不好?”
‘‘嗯 〇,’
宁天摸了摸脸上的泪水,伸手紧紧抱住爸爸的脖子,韩晓梅也站在旁边给他拍身上的灰尘
宁天抱着儿子不撒手,转头看向周巧兰父子,眉眼都是冷厉。
周巧兰和张超本来就是做贼心虚,陡然被这么瞪了一眼,心里免不了慌了一下,不过倒是
很快就反应过来,周巧兰给儿子张超使了个眼色,张超点点头,就朝宁宇道宁宇,你可算
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躲在你老娘跟你儿子后面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呢!”
宁宇冷声道:“一个连姐姐彩礼钱都吞,结婚都要父母借钱的妈宝,这话留着你自己用更
适合吧。”
“你! ”张超没想到宁宇对他们家情况这么清楚,心里骂他姐姐蠢货,这种事情怎么能告
诉外人!张超当即气的直磨牙。
宁宇继续道:“而且,我记得我跟你们并不熟,你们今天这样无缘无故闯到我家里来,还
伤了我儿子,这可是法制社会,光天化日你们私闯民宅,无法无天了吗?”
周巧兰往前站了站道:“宁宇,你还有脸跟我们说法制社会,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么
事!你好歹也是个村长,我看你人不错,跟我女儿又是同学,想让你帮着劝劝我女儿,可你呢
?你这个禽兽、畜生,你都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呀!”
宁宇蹙眉,刚想问周巧兰这话什么意思,他怀里的宁天朝着周巧兰大声道:“不许你骂我
爸爸!你这个坏女人!”
周巧兰晈牙道:“没教养的东西,谁让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是不是刚刚给你那点教训还
不够?! ”
原来宁宇没来之前,周巧兰就在骂宁宇,韩晓梅当然不愿意听到又让人骂自己儿子,就让
周巧兰他们离开自己家,周巧兰他们自然不愿意,张超一个成年男子,亲而易举就制服了韩晓
梅,韩晓梅动弹不得,周巧兰还在骂个不停,宁天生气了,就上前推周巧兰,让她走,不许在
他家,结果周巧兰也不管宁天这么小一个孩子,伸手使劲儿推了宁天一把。
宁天一下子就摔倒了,额头可在了地上,当即鼓了个大包,痛的哇哇大哭起来。
宁宇一听周巧兰这么说,就猜到刚刚推儿子的肯定就是她了,听她这么骂自己儿子,宁宇
当即冷笑一声道:“长辈?不好意思,咱们家可没你们这门亲戚,我劝你们最好赶紧离开我家
,否则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报警? ”周巧兰无所谓道,“好啊,你报啊,最好现在就把警察抓来,看看到时候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