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浅解释道:“那啥,你不是要照顾那人吗?我和竹虎先撤了,咱们改日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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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绫吃完一碗腊粥,端着一碗依然热气腾腾的腊粥来到卧室的时候,青年已经醒来。
没有的一身真元,青年的身体如凡人一般脆弱,全身经脉俱断,勉强接上,此时浑身难以动弹,全身如针砭般刺痛,昨日更是一宿未睡,不过此时青年却是仿佛只是在床上休息一般,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看着许绫将腊粥放在他的桌前。
青年突然说道:“我认识你父亲。”
许绫面不改色,淡淡道:“那又怎么样?”
“昨天你父亲训你时候的一番话我也听见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教你医术吗?你身上的秘密怕是比我的秘密都大?”青年感叹道。
“武道一途分为后天,先天,三泉,五府,九峰,我从小天赋超绝,练剑二十载终登五府境第一重,乃是天下少有的奇才。”青年自顾自地说道,许绫知道青年不是说谎,昨日听了父亲对于青年一番评价,他就知道青年不是普通人。
“可惜啊,可惜,我如今一身武功全废,一身所学就要埋没了,无人继承喽。”青年叹道。
许绫不管青年的自言自语,并不是他对拜一位剑道宗师没想法,只是许绫很实际,按他所想,就算我答应了,可青年重伤未愈一时半刻也没法教,所以听了青年这么多话,许绫也只是道:“张嘴!”
青年无奈张嘴接下一勺腊粥,神色复杂。
“你真的不想学剑吗?”青年满嘴腊粥,含糊道。
“想,但你还是吃你的饭吧。”许绫翻了个白眼。
青年无语凝噎,望着许绫平淡的脸色,心道:自己还不是江湖人称剑道第一天才的——风华绯了,即使武功尽废,也不至于收拾不了一个小辈啊。
风华绯的脸上阴晴不定,心想:不行,这小子的身上的秘密可不小,我不能这样下去,我不收他为徒,我的复仇大计还怎么施行。
突然他心生一计,想说些什么。不料许绫抢险在前,只有简单两个字:“张嘴!”
风华绯屈辱地张开了嘴,喊道:“你没看我还没吃完吗?!你再来一勺我怎么吃得下!”
许绫突然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道:“你这样不吃病要何时才能好?你不好,谁来叫我剑法?”
剑法?许绫当然是想学的,他做梦都想学,理由无他,仅仅是他想找到自己的母亲。
许绫外表佯装淡定,看着风华绯怎么都看不腻的面容,说道:“跟我讲讲你在山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