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吧。”紫苏的语气带点沧桑。
黛莎和两位好朋友在对面的报刊亭买水喝。
“哎,你看,对面那个不是李念恩嘛。”一位女生说。
“在哪里?”黛莎猛地回头来,朝对面望去。
“旁边的那位是谁啊,长得可气质的。”另一位女生开口说。
“她啊,我知道,也不过是靠继父养大的,有什么拽的。”
黛莎一想起在派对出糗的事就来气。“我们过去!”说着,起步跨过马路朝对面走去。
念恩和紫苏站起身来,准备一起跑完全程。
刚弯下腰,黛莎和两位女生挡在了她们前面。
“李念恩,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念恩和紫苏同时抬起头来,瞧见黛莎和两位女生蛮横地挡在前面。
“真是物以类聚啊,什么样的人就和什么样的人呆在一起。”费黛莎指桑骂槐。
念恩心中好生不快,正待开口说话,紫苏却先一步反唇相讥道:“你自己又是个什么东西?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矫情的泼妇!”
黛莎恼羞成怒地:“你!”扬起右手准备打紫苏一个耳光,却被紫苏用力一挥,反打了她一个巴掌。
念恩和旁边的两位女生瞠目结舌地望着她们俩。
黛莎本能地抬起手来摸摸自己的脸,横眉怒目地盯着紫苏:“你!今天不讨回我的损失,我不会善罢甘休。”说罢,扑向紫苏,短时间之内,两人扭成一团。
念恩赶紧上前劝阻:“不要这样!”
两位女生无动于衷,呆愣地观看着。
念恩回头,着急叫唤道:“你们干吗还杵在一边,快点过来帮忙啊。”
两位女生这才动身过来,使劲拆开紫苏和黛莎。
“死女人!”黛莎力气小,动作迟钝,被紫苏又刷了一个耳光。
同学们瞧见了都前往这边看热闹。
秉诚停下脚步,目光向对面投去,只见几个女生扭作一团。
“你们在那干什么?”一位男老师吹着哨子跑来。
秉诚毫不犹豫地尾随了上去。
有两个女生出动帮忙拉开念恩她们,一不留神,黛莎崴脚重重地摔在地上。
秉诚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半晌,大声叫喊:“黛莎!”
念恩连拖带拉地把紫苏的拉到一边,丝毫不放松,紧紧拽着她的手,生怕她再打下去。
紫苏倦怠地站在一边,直喘粗气。
秉诚连忙弯腰搀扶起黛莎。“你没事吧?怎么会在街上打起架来了?”
“是她!”黛莎指着紫苏,无辜地,“是她先动手打我的。”
秉诚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顿住了。
念恩仿佛预感到什么,抬头一看,瞪大眼睛望着秉诚。
黛莎不罢休,奋力挣脱秉诚冲向紫苏。“臭婊子!”秉诚赶忙将手一伸,拦住黛莎,黛莎定住了。
念恩张皇失措地一把抱住紫苏的腰,叫喊道:“不要去!”
“你们几个,给我回学校去面壁思过!”一位男老师气急败坏地走上来。
念恩一时还未反应过来,紫苏便拉着她的手冲出人群逃走。
“喂!你们两个给我站住!”男老师横眉怒目地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奔跑中,念恩时不时地回过头来,隐约中她看见了秉诚愕然的眼神。
秉诚目送念恩跑远的身影,脑子里一片茫然。黛莎懊恼不朽,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生着闷气。
紫苏拉着念恩一路奔跑到公园。
“好了,没事了。”紫苏气喘吁吁地说。
念恩叉开腿,俯身喘气。
忽然,紫苏笑声大作。
“你怎么了?”
紫苏没有回答,依然笑声不绝。
念恩起身走近她身边,发现她头发凌乱。
“紫苏,你来这边坐下。我帮你整理一下头发。”
紫苏的笑声戛然而止。突然变得像个听话的孩子,乖乖地坐在石凳上。念恩像对待亲生姐妹一样细心地帮她整理头发。
“紫苏,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刚刚你挺身而出帮我的忙,我真的好感激。说实话,我都被你吓了一跳。”
紫苏的神情黯淡了下去,声音变得低沉:“我也不知道,我何时有这种脾气的,也许是在某种环境下养成的吧。”
念恩的手顿一顿,“我感觉这是在捍卫一种什么?”
“是啊,我得捍卫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念恩听着这话感觉很含糊,有些懵懂。
黛莎气哼哼地回到家,她破门而入,林文岚吓了一跳:“黛莎,怎么了?”
黛莎不见母亲返身就走。秉诚进门,看见黛莎瘫坐在沙发上。
林文岚:“秉诚,发生什么事了?”
秉诚说:“发点小脾气,没事的。”
林文岚知晓便安下心来。
秉诚款款来到黛莎身边,坐在她身边。“黛莎,你和她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黛莎咽下一口气,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不喜欢她们,尤其是那个叫什么紫苏的女生,她竟然打了我一个耳光。哥,我从小都没有被打过,怎么会被她打呢?我不甘心,我怄气啊。”说着,眼泪如注。
秉诚疼惜她,将她揽在怀里。“好了,哥知道了,黛莎不要生气了,生气可就不好看了哦。”
黛莎含泪躺在秉诚怀里,想把心中的委屈系数出来。
风光旖旎,广场人群熙熙攘攘。
念恩和紫苏牵着手如胶似漆。两人徜徉在广场。
念恩和紫苏坐在长椅上。
“紫苏,这条紫色幸运星的手链送给你,希望它可以给你带来幸运。”念恩替她戴上。
紫苏望着手链上那闪闪发光的星星,由衷地笑了。
念恩第一次见她正常的微笑。
天色已黄昏,夕阳很灿烂。
紫苏和念恩凭栏仰望夕阳。余晖照亮了念恩和紫苏明朗的笑脸。
离别之际,紫苏本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念恩,可委决不下,始终没有说出口。就这样,紫苏和念恩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念恩一路上若有所思。她仿佛看出了紫苏的生活不是很幸福。
夜深宁静。
吴先生进来客厅,觑人不见,径自上楼去。进了不是他的房间。
“滚!滚!”紫苏随手抓起枕头向他砸过去。
“什么?叫我滚?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像个什么东西。”吴先生朝她挪了挪,“过来!只要满足我一晚就足够了。”
“呵呵……”紫苏冷笑说,“你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
“怎么,难不成我在你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没有好过,那我未免也太悲哀了吧。那我还会对你怜香惜玉吗?”
紫苏瞪着他,依仗刚硬的声势:“你休想!”
“你父亲当年惨痛的模样太精彩了。”
“我父亲?这么一说,当初是你放的狗?”
“半夜闯入我的别墅,除了小偷还会有谁,我竟然养狗当然得为家宅做贡献。”
“你……”紫苏逮着机会赶紧夺门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