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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陌红尘拂面来7(2/2)
若菡摇头,“我都不是五楼的人了,自然不能再接受五楼的恩惠。”
“真不知道你这样是有骨气,还是固执呢。”我道,“如果算是我给的恩惠你要不要?”
“这又有什么区别。”若菡有些恹恹地闭上眼,“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不用这么劳师动众的。”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好像都喜欢在重病时说几句这样讳疾忌医的话,我道:“那就随便你吧。”
我从绣墩上起身,缓缓地走至敞开的窗前,明媚恣意的日光将室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我就这样背对着她说道:“别的我都不问你了,我只要你如实告诉我,凌波舞究竟是谁教给你的。”
“凌波舞?”她的语气中透着诧异。
“对。”我转过身,清妍的面容在重重叠叠地阳光渲染下,显出一派幽致的朦胧,“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时,你在庭中所作的舞。”
若菡静默地垂首,喃喃地道:“原来那是叫凌波舞。”却回避着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心中早已料想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有追问的兴趣,于是淡淡地请辞道:“那么就此告辞了,不打扰婉仪的静养。”
“等会。”身后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
我驻足回顾她,只见她的脸色在一瞬间是奇诡的苍白,血色褪尽,眸中的神色却是摇摇曳曳,跳跃不定。
我疑惑于她的失态。
然而她却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银牙一咬,说出来道:“今年五月十二日,我在凤翔楼中曾见到过浣昭夫人。”
什么?!
我惊愕不已,一时间心中的往事如同铺天盖地的狂澜汹涌而起,我仿佛身处在疾速的漩涡中,我感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激流痉挛般的旋转,强烈地压迫着我的思维。
我后退几步,手扶在一处桌面上,桌子坚硬的棱角硌得手心的肌肤发痛,我强压下震惊道:“不可能!她在四月廿三日就逝世在集州!怎么可能五月间又出现在帝都的凤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