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有些心惊胆战的望着面前一脸阴郁的女人,心底一片冰凉。
“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青衡上神的那点龌龊心思。早在十万年前,我便瞧了出来,你对你师父生了那要不得的情思,要知道女人对于自己厌恶的人,总是有着很灵敏的直觉。可惜我当年手段不足,只是想着如何让你从沧溟的眼前消失,才会用了那种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下下之策,结果非但没害死你,却连累自己也受到牵连。早知如此,那时我就该戳破你心里肮脏的秘密,将它公诸于世!我想,八方诸神都不会允许一个觊觎着他们无上神君的桂花小仙留在清净宫长成一块心病吧。”说完还甚懊悔的摇了摇头。
“可惜那时我还不懂何为借刀杀人。”
一段话说的我头里嗡嗡作响,眼前光晕四起,“所以呢?所以你就要让我来做这魔后?这前因后果似乎衔接的并不得体。”
却见芷兰捻指轻笑,“自然是有关系,若是你不听我的,你儿子就完了。”
好,这威胁够果断,够直白。
“青樾,好好想想吧,算起来这笔买卖你也不亏,我手上有能制住魔君最要命的一张王牌。等到你助他夺了天下之时,大可拿这个来威胁他,又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呢?”
“那这张要命的王牌,是不是应该转赠于我,才显得妥帖。”
“哈,青樾,你是拿我当傻子还是你本身就是个傻子?你还看不出来吗?现在已然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夸张的大笑过后,拍了拍床板与我道,“今夜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漂漂亮亮的见我们的魔君大人呢。”
芷兰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纵然我知道她鬼话连篇,今夜同我讲她的一番目的之下,究竟有几句真的几句假的,我不清楚,亦或全是假的,芷兰的诡计,我是有所领教的,她就是那种能隐忍一辈子,最后给你致命一击的人。
强压下一脚将她踹出去的冲动,目光如炬瞪着芷兰缓缓走出房间。
此刻我的一颗心犹如掉进了油锅一般的煎熬难耐,这真是一件左右为难的事,依了芷兰,那日后的路定然是数不尽的艰难坎坷,险相叠生。重要的是我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可若是不依她,那我儿子。。。
不行!管她到底挖了多少陷阱等着我跳,我也不能将儿子至于危难而不顾。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么想着就要坐下,刚端起了桌上的一杯凉茶准备压压惊,猛然之间却感到脖颈处一阵凉风扫过,带着一股尘土飞扬的气息,显然并不属于这里。
马上放下了茶杯拔剑出鞘,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忽然东边的窗子一阵波动,噏合之间一道淡蓝色光芒卡着空隙钻了进来,我登时紧张了起来,剑尖直指那团蓝色,低声呵斥,“来者何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只见那团蓝色光芒渐渐较弱,最后淡出一个欣长人影,“樾儿,莫紧张,是我,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