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眼中煽动的怀疑,我禁不住在心底冷笑,他居然在怀疑我!
刘耀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出声维护我道,“三哥,你怎么能怀疑……”
“他说得对!”在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正视着刘应那绝美的容颜道,“我也感觉眼下情形非同寻常。你现在要和魏王联成一线,以免发生意外。那些旨意却是是恒帝下的,包括官员任免,这才是可疑之处,对吗?”
刘耀在我的话语里,也脸色凝重起来,刘应若有所思。我莞尔一笑道,“目前也只是猜测,不过刚好可以借此事前去试探一番。”
恒帝寝宫内,他早已让宫人打了纱帐端坐在内里等着我们去请命。太子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将辟邪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最后叩首道,“孩儿请命前去辟邪跟暴乱民众商谈!”
“让老三去吧。”恒帝沉吟半晌,就只说了这一句话,却没有说明让刘应去的理由。我一边细细地读者奏章,一边在余光中打量自那句话过后就再也没有开口的恒帝,却没看出什么端倪。福乐笔直地站在一旁,中途给他递了一次茶,一样吐字简单,只说了一个“水”字。
刘应领了圣旨,第二日就在城北的校场,点了一千驻兵出发前去辟邪镇。我站在城楼上极目望去,颇有些担忧地一旁的刘耀说,“他就带这么点人,行吗?”
“太子的意思是让他点三千甲士,可三哥觉得既是和谈,就不应该带太多人,给对方造成心里压迫。”刘耀目光也望着出城的队伍,刘应一袭红袍,没有穿甲胄,俊逸若仙,潇洒如常的模样,更像是去赴美人约的翩翩佳公子。顿了顿又道,“他不带走那么多人,或许还有一个原因。”他转过头来专注地望向我,星眸中深藏着一丝担忧。
我也望着他,四目相对中带了复杂的韵味,我说,“隔了纱幔,我也看不出究竟。昨日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让老三去吧’,身形语调也都跟以往一样。”
他眨了眨眼道,“你别怪三哥,他就是压力太大。前方战事吃紧,父皇又病了,太子不断在更迭朝中官员,形势很不利。”
是对你们不利,还是对其他人不利?我在心底闪过一丝询问,终究没有说出口。其实因为有刘耀知道支持,刘应最近在朝中的声望也颇有提升,隐有和刘卓齐平的势头。反倒是太子,谦和恭训温良,让人觉得他这个监国当得十分低调,将以退为进这一策略的效果发挥得淋漓尽致。
刘应在辟邪的和谈,似乎进行得并不顺利,预计三日归还的他,到了第五日都还没有音讯传来。偏偏在这个时候,传来恒帝病重的消息!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