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过得也不怎么好,难怪四处乱晃呢。“你怀疑谁?”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谁都有可能。”他悠悠吐出一口气,轻叹道,“惠妃哥哥曾是护国大将军,与胥野停战的时候,曾以使节身份,去过西域周游列国两次;淑妃母族琅琊苏家,更是因为汇聚天下名剑神兵,而与西域江湖干系甚大,听说就连西域各国王室都以收藏苏家出品的刀剑为荣;皇后张氏一族就更不用说了,早在她还是丽贵妃的时候,张国公就开始经营西域香料行了。就连过世的沈皇后,因与你外祖父家和你祖父家都十分要好,靠他们的势力,要得到‘相思引’也不难。”
“不是说她与你母妃交好吗?”他不说还好,一说就更乱了,“照你这样说,也有可能我身上的毒,就是下毒的人靠秦家人脉关系得来的?”
“傻姑娘,人心是会变的,当时沈皇后经历那么多事情,我母妃又蒙受了太多恩宠,父皇是她深爱的男人,可他眼中就母妃一人。这一计不仅能让他们生了嫌隙,还起到出去劲敌的作用。所以我说,她们都有可能。”他伸出手,点了点我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你家的事,闹再大,也不是后宅争斗,估计对你们下手的人,还没那智商能想到‘相思引’这么高端的毒药。许是碰巧宫里这位用剩下的,不知怎么就传到你们府上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将我们怀疑是大娘下毒,她有一门远亲在宫里的事情跟他和盘托出。“算起来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你跟着这条线查一下,说不定就有线索了。你都说了,这毒出自西域教皇国,又极为珍贵,所以给你母妃下毒的那个人,绝对就是大娘的远亲。”
他听见我用蚂蚱来形容我们俩,就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见过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蚂蚱吗?亏你还饱读诗书,蚂蚱多大,需要用船来装?”见我瞪他,立即收了笑容,一本正经道:“好,本王会从户部着手,让人好好查一下。”
“你要小心。从当初情形来看,获利最大的人,嫌疑也最大,就算不是当今的皇后,那人隐藏至深,实力也不可小觑。”我本想说,那人忒狠毒,不禁让皇上怀疑沈皇后,提剑闯了冷宫,再导演了沈皇后伤情自杀一幕,若非容容无意间提及,估计这世间也不会有人知晓她死于非命。又同时让西月妃和恒帝生了嫌隙,还误打误撞取了西月妃性命,一计除掉两个劲敌,真是狠哪!
他邪魅一笑,朝我靠过来,“还知道心疼我,真是可人得紧。”伸手触了触我腿上的伤,附在我耳边蛊惑我道:“疼得厉害不?能不能稍微活动一下?”
他靠我太近,又暧昧不明地问我身子是否爽利,我瞬间想歪了,一抹红霞飞上脸庞,感觉有些体热。忍不住伸出手去,掩住他那张妖孽的脸道:“不准乱想!”也不知这话是说给他听的,还是在告诫我自己。
他歪过头,轻轻侧过我的手,趁势搂住我,红唇一点,在我额头轻轻印上一吻道:“脸这么红,到底是谁在往歪处想?怎么办呢,本王不过是想看看药效上来没,你这般投怀送抱,是不是该好好配合一番,才不辜负美人恩哪?”
见他作势就要欺身过来,赶紧低下头,闭上眼道:“我要睡了,你还不走?”
“等你睡着我就走。”他也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我的头靠在他胸膛上,柔柔地叹了口气道:“放心,我刘应认定的人,不管多久,都有耐心等你的。”顿了顿又愤愤然,“但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秦殊,不准再招惹其他男人!我听说苏家那小子,献宝似的将落雁刀送你了?还真是跟他老子一样,色胆包天!”看来他也知道西月妃与苏家家主的渊源。
“他是我结义三哥,送个礼物有什么稀奇。对了,四哥送的‘轻吻’还在你那里,什么时候还我?”
“等你嫁我的时候,挂在床头驱邪……”他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