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出的三名女子,很快被送去了将军府。余下的女子,也陆陆续续被接走了,据说是赏给了他部下的得力干将为妾。而我们这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转眼端午节至,我们被获准可以去参加端午节的赛马节。这里没有江南赛龙舟的习惯,也没有吃粽子的习惯。
赛马节也不单单是赛马,还有很多其他的竞技项目,他们通过这种方式选出心中的勇士,再由勇士宰杀牛羊,到神庙里献祭。
作为这城中的守护者,镇远将军肯定会是评判,所以这是大家一试身手的好机会。令我奇怪的是,沈諳和君立行却没有参加任何一项竞技,倒是三哥兴致勃勃地去打了一场擂台赛,替我赢回了一把短剑。
他说:“五弟,一早就想送你一把短剑,再过四天就是你生日了,这个先当礼物送给你。”
我看他也十分中意这把剑,就推说道:“我不懂剑术,带着一把剑在身上,反而容易引起误会。我喜欢匕首,三哥上次赠的那把用着就挺合我心意。”
其实我也没说假话,师傅教我的近身格斗术中就是用的匕首。
“要不我用这匕首,在你手下过两招。”说着从靴子里取出匕首,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俗话说一寸短一寸险,因为我们距离太近,我把这短刀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倒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四哥谢双燕开口赞赏道:“我没想到五弟还有这身手,不过你这刀法与路数都十分陌生,主打速度和准头,强调力道和结果的打法,倒是颇有拼命三郎的架势。”
“是呀。我看三弟这短剑送不出去了,回去准备份大礼才是正经。”大哥也跟着起哄。转过头问我:“五弟怎么不去显显身手?”
我说:“你们不也没去吗?”
“大哥主文,总不能叫我去找个武夫对对诗词吧。”他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道。
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他和沈諳一个研习权谋之术,一个研习政略之道,确实没有机会一展身手。
“那你们怎么办?”我看着场上那些各显神通的少年,有些担忧。
沈諳伸出指头,在我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道:“说你聪明,有时候又傻乎乎的。你当真以为将军不知道我们每个人的情况,那些教习先生都是摆设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疯玩了?“我一把拉起他,就朝赛马场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