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我们想到的事,他也想到了,在我们五个人中,沈諳因为之前在铁铺和玉器坊中做的都是体力活,力气十分大,是个打架的好手。
李骥父亲是个武官,他熟读兵书,也会一点拳脚,弥补了李芜的软弱。蒋捷身手灵活,跑得很快,并且善于专营取巧,也是一种优势。
唯独我,瘦瘦弱弱的,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一来就生了一场病,之前还抱着沈諳哭了鼻子。
他可以接纳李芜,因为她有哥哥护着,并且才貌过人,如果有人对她下手,但凡是儿郎,都会于心不忍帮她一把。或许在他眼中,我的存在,大大削弱了团队的战斗力。
最后他在鼻子里冷哼一声,扬长而去。沈諳很想冲过去揍他,我拉住了他,因为权武还没有表态。我觉得肚子有点痛,示意他我要上厕所。
我虽身着男装,但毕竟是女儿身,所以每次出恭的时候,沈諳都会陪着我走到较远的地方,帮我把风。
途中我们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形势,按照行程和周围景物识别来看,我们即将进入漠图州边缘处的森林,这里人迹罕至,食物更加没有保障。
前前后后折损的少年差不多已有七八十人,余下的两百多人,全部都各自为阵,强大一点的甚至联合了就近的三辆马车。我们之所以还没有受到大的威胁,是因为我们的位置居中,靠着中间那一对守卫。
这些少年人因饥饿而抢夺食物,甚至大打出手,伤及人命,在他们看来就像一场游戏。看游戏也要论心情,因为害怕触了霉头,还没有人敢在黑衣人集中的地方生事。既然我们相对安全,就没必要和权武起内讧。
没想到权武却出人意料地来找我了。我刚刚整理好衣衫,回过头就看见他斜倚在光秃秃的树干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不担心我走光,因为中间隔着一个灌木丛。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仍旧是一贯的神情,若有所思。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看我?”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你跟沈諳不是什么表兄弟吧,你是他的男宠?”他朝我慢慢靠近,一边将手中的木剑插进腰带里。“瞧你生得细皮嫩肉的,难怪在这样的情境下,他还不忘带着你来偷欢?”
早就知道他不对劲,原来竟对我存了这般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