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芸高兴地:“对对,佳骏哥,还是你有办法!”
苏佳骏:“你现在就去找我老爸,你这么跟他说……”
苏佳骏靠近杜秀芸的耳边说着,杜秀芸点着头……
苏佳骏叮嘱杜秀芸:“你一定要想办法说服我老爸,让他同意辩论。”
杜秀芸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想好怎么说了。”
苏佳骏:“我老爸同意以后,你再去召集村民,人越多越好。”
杜秀芸又点点头:“你放心好了,我保证把全村的人都召集到幼儿园里来——”
苏佳骏点点头:“好了,去吧,祝你成功!”
两人由于兴奋,不由自主地一击掌:“吔!”
“
苏佳骏的姐姐苏佳琴回来了。苏佳琴提着包匆匆进门:“妈,到底怎么回事?我弟怎么了?”
苏长岭瞪了老伴一眼,故意把头扭向一边。苏母急忙迎向苏佳琴:“也没怎么,你弟前天回来了,领着媳妇,你爸和他商议顺便把喜事办了,你弟答应了,媳妇也答应了,可没想到你弟是把工作辞了回来的,说是要回来种葡萄酿酒,提前也没跟媳妇说,媳妇不同意,走了,你弟跟你爸吵了起来,被你爸赶出门去,到现在也没回来——”
苏佳琴埋怨地:“我爸和我弟一个脾气,有话不会慢慢说。”
苏长岭余怒未消:“他不是我的儿子!他要是回家,我砸断他的腿!”
苏母:“你看你看,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打电话叫你回来——”
苏佳琴:“单位忙,本来想等几天再回来。”
苏佳琴打开提包:“这是给我弟买的山核桃,他喜欢吃。这是给你和我爸买的——”
苏母:“都这事了,还买什么东西?”
苏长岭、苏佳琴和苏母坐在客厅里。苏长岭和苏母分别对苏佳琴叙说着。苏母:“你弟说,他有自己的理想追求。你爸说,我供你不是让你种葡萄。你弟说,种葡萄有什么不好,现在形势变了。你爸说,再怎么变我也不能让你当农民——”
苏佳琴皱眉:“我弟也真是的,这么多年学白上了,好端端助理种什么葡萄?”
苏母无奈地:“谁说不是?”
杜秀芸突然在院子里喊:“大伯!大妈!在家吗?”
苏母忙起身迎出去:“吆,是秀芸呀?在家在家。秀芸,你是来——”
杜秀芸:“哦,大妈,我是来举报佳骏哥的!”
苏母没听清:“举报?”
杜秀芸笑了一下:“村里大喇叭不是广播了吗?谁要看见苏佳骏有赏。”
苏母:“噢,对对,秀芸,你看见佳骏了?”
杜秀芸点点头,苏母急忙把杜秀芸让进客厅:“快进来,坐坐。”
杜秀芸进了客厅,看见苏佳琴:“家琴姐,你也回来了?”
苏佳琴随意地点点头,苏母急切地:“你说,佳骏他在哪?”
苏长岭和苏佳琴同时瞪大眼睛看着杜秀芸。苏长岭:“让那小子死在外面好了,永远别回来!”
苏母瞪了老板一眼:“秀芸,你快说,他在哪?”
杜秀芸迟疑地:“其实……我也不知道……佳骏哥在哪……”
三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苏母:“你刚才不是说你来举报吗?”
杜秀芸又笑笑:“大妈,您别急,虽然我不是来举报的,但是,我是做为佳骏哥的代表来见你们二老的——”
苏长岭和苏母一时又懵了:“代表?什么代表?”
杜秀芸不慌不忙地:“是这么回事。虽然我不知道佳骏哥在哪里,但佳骏哥跟我通过电话,佳骏哥说,他想跟大伯找个地方坐下来,开一个父子辩论会。辩论的内容就是——是在公司里当助理好,还是回家种葡萄好,把村里有名望有身份的人找来,父子可以各说各的理由,让大伙评判一下到底谁对谁错。佳骏哥说,如果大家判定他的想法错了,他就立马卷铺开离开月绣湾。如果大家判定大伯错了,就得同意和支持他在家种葡萄。”
苏长岭、苏佳琴和苏母三个人面面相觑。杜秀芸:“佳骏哥还说了,如果大伯没有信心坚持自己是对的,可以不同意这样做——”
苏长岭:“胡说!三岁小孩也知道当助理比当农民强!”
杜秀芸:“佳骏哥还说,大伯要是不敢去,可以弃权,弃权就等于承认自己是错的——”
苏长岭:“他放屁!我不敢?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啥歪理由!”
杜秀芸:“既然大伯同意了,那事情就定了,今晚八点,在村头幼儿园里,大伯千万不要失言!”
杜秀芸走了,苏母和苏佳琴疑惑地眨着眼睛……
房顶上的大喇叭又响了起来:“村民们请注意了!村民们请注意了!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晚上八点,在村幼儿园大院里召开父子辩论会,由村民苏长岭和儿子苏佳骏展开辩论,辩论的议题是,在城里当助理好,还是在家里种葡萄好。辩论双方都信心十足,苏家父子到底谁胜谁败,敬请光临现场——”
村民们惊奇和饶有兴趣地听着广播,苏长岭、苏佳琴和苏母听着广播,又面面相觑——
苏佳骏在听广播,杜秀芸欣赏这自己的得意之作。苏佳骏听到最后一句,看着杜秀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