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罢,冰夷的本领总能挫挫他们的锐气。”苒墨说着,又挥起一面蓝旗在空中摇了两下。
片刻,右翼军容已溃不成军,最终在沙土铺天盖地的趋势下被压了下去,旗帜的丝带在风中如落叶翩翩,唯有不远右翼的四人与左翼的兴谷等人暂逃一劫。四人往北上奔走,泽央忽而停下,挡住了身后三人道:“不妙。”
“快别说废话!快,快去支援大王!”领首的歇斯底里地喊道,奈何嗓门再怎么响亮,在一波又一波的地震与雷电交响之下,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他转首看向那山顶之上,火光熊熊,想必大军已攻上了玉虚峰的天门,再有地母宫居于昆仑之西,此刻也该攻破了第一重门庭。
“哥哥,怕是大水来了。”泥央向泽央说道。
泽央点首,示意让众人随着他返回红旗金军的兵营,不料领首的执意返回支援。他看了一眼弟弟,见泥央也是坚决摇首,只道:“先锋一意孤行,命不保矣!”说罢,带着绿衣女子与弟弟极速往回跑去。
苒墨在山上瞧得仔细,这便向身后的金璇说道:“交给你了。”金璇领命,身骑一只金纹异兽直下山去。眼下只剩左翼残军逃过土埋之劫,径直寻路而逃,直到见得纳赤台小乡,却被一白衣儒生打扮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往哪儿去啊,兴谷?这地方你不能过去。”那白衣男人正是白君。
“好你个小子,竟敢反了?”兴谷愤愤说道。
白君大笑三声道:“千鹤派向来唯我独行,便是我不帮巴特尔了,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兴谷冷哼一声,拔出腰间一把半绣的大刀,这时头上被人踩了一脚,抬眼之间水蓝的衣袖飘逸如发,是七俏落在了白君身旁。“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哼哼,不要脸的东西!”
七俏扑哧一笑,言道:“前辈说笑了,我和白君本就是同门中人,齐心应敌倒也不算什么怪事啊。”朝他摊了摊手,又笑出声来。
“怎么……”兴谷绣刀朝二人一指,接着道:“你们都是千鹤派的?”
白君与七俏二人面面相觑,皆举右手,两指间夹了鹤顶羽。七俏甜甜一笑,道:“你说呢?”并发齐中,只见兴谷身旁两个小妖都倒了地。
“好……算你狠!”兴谷只得转身返回道上,却见梦琴不知何时早已到了残军之后。他怒道:“小娃娃,你待怎样?你也是千鹤派的?”
“你说错了,我不是千鹤派的。”梦琴抿嘴一笑,见兴谷神色稍缓,便接着说道:“在下虽非千鹤派,家师却与阁下颇有渊源。他现居华山之巅,众人称他为监兵神君是也。”话音刚落,兴谷的脸色突变,霎时由白转绿。
“是他——!”兴谷咬牙说道。
“阁下不必过于担忧,只要您不从此处过去,那我也不会拿您怎样。”梦琴摆手示意让他向西而行,并为多说。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兴谷低吼一声,领着身后残军往西而去,隐约间看见眼前不远的两个石壁后方,竟是个绿草幽幽的山谷,心中不禁喜道:“这下有救!”迈开步子,径直冲了进去。
“梦琴姑娘,咱们就这么让他进去了?”七俏指着山谷说道。
“不急,小妹要知道那是天庭禁地。太阳沟岂是能让他随意进出的?”梦琴抿了抿嘴,心里自是明白,兴谷与他身后的残军便是有幸躲过雷劫,怕也是性命难保了。
白虎登天齐三兽,斑斓虎作凡间物,多年恩怨难消逝,起兵欲扬耀祖宗。只恨足陷昆仑役,金军溃散不成形,踉跄入谷为生天,岂知当丧沟中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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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把拖野尔删了,这么重看,已经被金璇刺死的拖野尔竟然无缘无故在这一章复活带兵,真的是醉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