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顿住,没想到她竟敢反驳。稍过片刻,他又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你?”
梦琴眼下划过一丝茫然,“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反正你已经认准我便是罪魁祸首。”她抬首直视英招,问道:“你呢?你又是谁?”
英招俯身望入她眼中,“槐江山是谁的地盘?你又觉得我会是谁?”
梦琴微怔,“你是槐鬼离仑?”
英招浅笑,“好久没有听见有人这么叫我了,像你那么有胆识的小妖,还真不容小觑啊!你是奉旨投于白虎门下,可是我记得你因为被预言为四世灾星,一直都被压制在华山上,后来才被招入王母麾下侍奉,恐怕这才是将预言成真的原因吧?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那几个老糊涂算出来的废物,让一个无辜的人被逼入墙脚后狗急跳墙罢了,你说是不是?”
他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他怎么会知道她投于白虎门下?
梦琴恍惚中倒退几步。不,她不是四世灾星,她只不过是一个替身!凭什么让她也背上这个名号?
英招神色一凝,冷笑道:“怎么,还不肯承认吗?你把宝卷的下落和你的幕后指使告诉我,本座兴许会从轻发落。”
梦琴双眼一定,咬牙道:“我没有做错,凭什么让我来背黑锅?有本事,便自己去查!”
“放肆!”英招手指烧出一道金光,直往梦琴身上击去,却见梦琴摆出一个手势,手腕间亮出一个阵来,霎时风声咧咧,一股劲风在阵间急速转动,放外一击便将那道金光反弹回去。
这不是白虎的招式么?英招脸色一沉,五指张开,便见掌间金光如大钟盖去,将那股劲风罩住,直逼向梦琴。
梦琴吃惊地倒退了几步,自知没法招架,只得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一击。
身体等着的疼痛迟迟没有袭来,反而是肩膀一紧,还闻到淡淡的草药清香。梦琴微微睁开眼来,看见的是眼前的淡绿阵法,竟与英招的相互持衡着。
这不是秋夜的法力。
清澈的眸子往上看去,只见苒墨玉白的轮廓显而易见,他神情淡然,额上镶着小金叶,嘴边的笑意似有似无,倒不像面对大敌。他忽而挥起袖子,两人的阵法便在一声巨响中破去。
英招道:“苒墨,你这是做什么?”
苒墨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英招摇首,“你还是把她交给我处置吧,这小妖牵连太大,不好留。”
梦琴本以为苒墨会以其他理由搪塞过去,却听见他说道:“那把火是我放的,宝卷也是我带走的,这两宗案都无需由她承担。”
英招微怔,眼角扫过苒墨身旁的梦琴,“你这是何意?你无需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这句话你还是留着和梦琴说吧!”苒墨俯身向梦琴低语几句,便见梦琴先是一惊,后又恢复了沉默,往大厅去了。
苒墨回身又道:“这件事只有我和秋夜知道,不过昨日我与秋夜商量了一夜,最终觉得还是和你说一声较为妥当。”
英招正犯糊涂,这便见走廊末端来了一个黑衣男人,长得刚毅冷漠,透着股幽幽寒气。
苒墨见他过来,奇道:“哟喉,怎么连你也来了?”
黑衣男人没有理会苒墨,对英招拱手作揖,言道:“仙君让我来请二位倒大厅一叙。”
英招挑眉,他家的大厅何时成了你家仙君的?他道:“你家仙君是何人?”
苒墨失声笑道:“英招你倒是不用忌讳,他叫冰翼,是秋夜的手下。”
“噢?没想到这些年来,他还自收门客了?”英招打量着冰翼,一边点首道:“也罢也罢,那便去吧!”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位久违的师侄又在耍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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