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得越来越清晰了,恢复的还不错。”叠好纸收到怀中,顺带拿出个半个掌心大的方盒,“新的药膏,再见面的时候告诉我效果。你要这些酒做什么?”
比起以前歪歪扭扭的一团墨,至少现在可以看出是什么字,的确是恢复的不错。木莲叹口气,心知急不来,接下药盒。“你不是一直念着那些颜色很漂亮的酒吗?埋在树下的酒不全,能做调酒的种类就更少。”
“太棒了,木木小姐,小柳条可以喝点吗?”小柳条兴奋的手舞足蹈,想到那滋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去去去,少爷我的形象都被你弄没了。”敲了他脑袋一记,懒懒的起身,“木木,我送你回去了。”
“嗯。”出来的也够久了,再不回去冬云他们该找人了。
“少爷,等等我。”小柳条飞快的收着碗筷,深怕修远不等人。
“不等你谁架车,快点。”真是个笨蛋,当初怎么就挑上他了,就是块木头也比他机灵。木修远伸手想摸摸小狗,在被咬上前收手,瞪着还在龇牙咧嘴的小狗,嘀咕了句。
“别看它没长牙,咬劲厉害着。”慢悠悠的走着等小柳条,没想到才到门口,小柳条就好驾着车出来。
“修远,你是不是虐待他啊,让他怎么赶。”坐在车里都还可以听到小柳条喘气的声音。
“小柳条,你再装装看。”木修远冷哼一声。
“呵呵,小柳条这不是怕少爷你们闷嘛。”小柳条干笑两声,哪里还听得到气喘的声音。
连小柳条这个老实巴交的人也变化了,木莲也懒得理会这对抽风的主仆了。
没骨头似的躺在木修远怀中,右手摩挲着华丽的银丝,木莲舒服的只差没瞄瞄叫了。木修远无奈的撇了眼凌乱的发丝,轻巧的解开她左手的手绢,看到一片青黑,脸色也变得青黑了。给了小狗一记冷刀,小狗立即龇牙,看到青黑的手背顿时怏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拿出伤药,轻柔按摩,木修远冷声责备。
“知道了。”看到手背的颜色,木莲缩缩肩膀,因为疼痛,手轻微一颤。
“当英雄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疼。”木修远的动作更轻柔了些,长叹口气,“看你样子就知道辰掌柜教你的武都没练。”
“此舞非彼武,练的憋屈。”学会之后,项美人一脸惊艳,辰叔叔一副懊恼的样子,就连修远也是连连叹息,她练了几天郁闷得要死,就再也没碰过。
“咳。”想到她的武姿,木修远也无语了,明明他们练起来很正常,怎么到了木木这味道就全变了,“整天看书也不是办法,是你说的生命在于运动。”
“有散步,钓鱼就够了。”她说过很多话,修远这么就只记了这个将她的军。
“……没钩没饵也叫钓鱼?”很是怀疑的看着她,至少他就没见过上钩的,当然是他试了很多次得结果,至于木木,也没有,毕竟只和她钓过两三次鱼也没见过上勾的。
“愿者上钩。大概是王府的鱼没人钓吧,我用柳条都钓了三个月了,每次都满载而归,还放了不少。”那些鱼还真美味,不过冬云他们来之后就没钓过了,因为不用自己做饭,钓了也用不上。
“还有那么白痴的鱼?”吹吧,木修远一点也不相信,继续揉手。
“很美味的,下次见的时候我给你带两条。”手背暖暖的,很舒服。拨乱一堆银丝,有不少打结了,木莲心虚的抓了两把,看着指间几根银发,飞快的甩来,“你什么时候成亲,你也不小了,要不然像我挺郁闷的,居然嫁了个大叔。”
“……”很清楚她大十岁就是叔叔级别的观点,他幸运自己只是大她九岁半,抹去额头根本不存在的虚汗。项玖夜离十岁差两天,得了个美人称号,大她十三岁的辰师傅直接升级为叔叔。至于成亲问题,说真的,他还没想过。
小柳条看到王府门口的人,停下马车惊讶的道,“你怎么会在这?”
“小柳条,怎么回事?”木修远按住想起身的木木,一边问一边拿了条新手绢包扎。
“少爷,王府到了,那个女人也在。”
“谁?”看着可爱爆了的蝴蝶结木莲耸耸肩坐起来,掀开窗帘,一张冷艳的脸正好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