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芙蓉里的紫炎就一样,这是一个转在一起的圈。以后在暗黑里会说,这是一个设想,困局不是因为善良。芙蓉是反证,就算是变得那么坏了,竭尽全力了还是不能幸福。嚣张着悲哀,沿袭这宿命,才是芙蓉存在的意义。
为什么不写年月日呢,因为流行会过期,而有些东西不会褪色不会过期,永远是如新的模样。而它们不管放到哪个年月日都照准。
流珠耷拉着脑袋回到寝室的时候,差点没吓得再跑出去。安紫炎当时正坐在chuang沿上跟着手机唱歌,许嵩的心疼你的过去。头发梳得很低,随便扎起来,脸色不太好,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衣服,脸上的神情美好而静谧。
安紫炎大约是在翻看什么,一张纸一张纸地看完了换堆放。嘴里哼着歌,宁静神秘得像是远古而来的呢喃。昏黄的灯光洒下来,淡蓝色的窗帘被门口进来的风吹拂,飘呀飘,光影明暗。流珠抖抖腿,尼玛,都快吓那什么了。
流珠过去的时候安紫炎还很友好地打了个招呼,就看流珠脸上表情很惊悚,懒得理她,还接着拾掇。流珠自己刚发泄过,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大约吓坏了,所以反而成这德行了,于是舔舔嘴唇,走上前去,挨着紫炎坐了,问她想什么呢。
安紫炎奇怪地瞥了她一眼,低下头来又是淡淡地问:“怎么?平时你不都嫌我烦吗,今天豁出去啦。”流珠脸上尴尬一闪而过,颤动羽睫如枯叶蝶翕动蝶翼,理不直气不壮地嗫喏道:“没有啦,我是觉得你幼稚嘛。”
安紫炎放任视线在她身上逡巡,表情那叫一个不屑,就差说了,你个小鬼头说谁哩。流珠摆摆手,摇摇身子故作不耐,“安紫炎你不说拉倒了啊。”说就说,谁怕谁呀?!安紫炎推开东西,盘上一条腿去,直勾勾地看着流珠开始絮叨。
昨天编辑和我联系了一下,但我今天才上去,所以才知道我的VIP审核大约是快下来了,呃,也不知怎么说,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吧。
接着还是正文。
忧郁的男子斜倚chuang头,薄唇微掀吐出缭绕的烟圈,眼神深邃到深海底,泯灭了所有光彩,这样一片死寂却还有迷乱的光影。停下这动作,蜷缩起一条腿将手肘拄在上面,完全没忽略到旁边三岁的儿子已经醒来。
粉雕玉琢的小孩子表示暂时不想起身,于是很奇怪地盯着他爹,这个表情嘛意思?
一个人思绪的沉沦,会让时间过得很快。所以,不多久,流犴听见门外响起妻子的脚步声,零碎而繁琐。
坏了,流犴跳起身来收拾,却已来不及。
完了,流犴一看妻子那张一瞬间暗下来的脸,心头警铃大作,找不到言语。有种冲动,这就要隐形,可惜好像不能这样做。他媳妇终于缓过神来,愤恨地盯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急转而下,指向地面,质问:“那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一地的凌乱,流犴开动脑筋想呀想,而后指向流彦,斩钉截铁地回答:“他!”某人的视线也不由移向流彦,流彦就见两个大人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手里摆弄着什么玩意儿,咕噜咕噜地转着自己黑漆漆的眸子,一派无辜地纳罕他爸这是什么表情。
流犴他媳妇奇怪地看一眼流犴那谴责的表情,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面无表情地用脚尖从地上挑起一个烟头说:“这也是流彦的?”
流犴顿觉黑线如瀑将他掩埋。
不过话说夫妻没有隔夜的愁,流犴在自己媳妇不发飙了以后还是把流珠和自己说的话娓娓道来。这下子他媳妇也顾不上吓唬他不许抽烟了,顾不上了,柳眉叠蹙,就差在脑门上贴个大大的愁字了,她试探着问:“为什么流珠会觉得出这事是因为你?”
流犴缓缓地吐出一个烟圈,大玩犹豫,“凌云打探的消息,颜浅(不像男人的名字吧?我忘了金樽里颜苏的爸叫什么了,就这个吧)放的话,说实话怕是也没多大水分。你知道我们现在竞争得很猛烈。”
“唉,可是小珠儿也不该跟你闹别扭呀,毕竟这事非要这么做,她难不成还盼着你不好不成?”流犴拍拍腿说:“就这么算吧,流珠非要长大了才懂,她以为是我想要的太多,才招的灾。可是她就不懂,如果说我只是流犴,就跟安云默只是安云默似的,谁来保护这个家呢?”
拍拍他的背,也是一种无言的鼓励,某女人柔情似水,她说:“可不是么,现在还有这个了。”流犴循着她的视线望过去,望进那双滴溜乱转的眸里,就听那活宝短暂地惊叹一声,“咿呀!”流犴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呛着了。
白天跟爸妈一起出去买东西,遇上一条狗慢吞吞地挪,我于是说,过来。结果它看我一眼,跟见了鬼似的,顿了一秒钟撒丫子就跑。。。
这孩子是不是跟安紫炎似的受过伤害,结果脑子系住结了呀。唉。。。
明明我长得就那么善良,虽然说不是很好看。
其实我也就是这两天跟条狗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被拍死在了沙滩上。其实一阵也生它气,我跟我爸还说来,现在旺旺估摸着忙着巴结新主人呢。开始还觉得对不住它,现在倒好,它也遗弃了我。
下一章流珠她俩才再露面,真心没想到流犴占这么大篇幅。下面她俩的对话是先把那个头引出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么,慢慢来吧。
『生存是场战争,我们都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