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已无大碍。”
冷冷站在阳光下,尘离墨眼中寒意渐甚,从未见他如此表情,连牵羽都一时吓得愣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灵余,先前吩咐你去办之事,办的如何?”
“回禀王爷,属下当时赶到之时,那粮草已尽数被焚毁,似乎有人先了一步。”
“看来连老天都觉得本王命不该绝。”
冷笑一声,尘离墨转身看向灵余。
“你去清点人马,看看还剩多少粮草,既然有人暗中相助,本王便叫那尘萧,永无翻身中日。”
这天下,平静了七年,该乱了。
浮千落,当真是本王可笑,总想着为你保全这盛世愿景,苦苦维持安宁,却不想你竟如此薄情,几次要置本王于死之地。
那如今,本王便如了你,予你乱世太平。
浮千落收到那神秘物件之时正坐在窗侧弄弦。
听侍女说,有人将此物放在门口之后就匆忙离去,不知是什么。
放下琴弦,浮千落走到桌旁,打开那神秘木匣。
入眼一片猩红,细看时,竟是一件血红纱衣,看那布料似曾相识,浮千落倏然想起,先前在京都,玉孤笙看中的便是这一匹布料,当时店家说此乃静王之物。
如今这一身红衣,应当也是他所赠。
浮千落撑开衣服,红纱混乱铺撒一地,匣子底端安躺着一支玉簪,乃是翠柳花样。
玉簪下方压着一封信,浮千落缓缓展开。
落儿,自一别后,不曾想再见竟已隔七年。
你曾说最喜白色,纤尘不染,本王却觉得如今的你再不配白色,你的手上,早已染了血腥。
这一袭红衣,乃本王悉心所赠,落儿绝色倾城,配此红衣定当宛若天人。
信件无力掉落,随着信一起的,还有手中红衣。
她想过无数次他记起自己的场景,却从未想到会像如今这般,沾染仇恨。
那一袭红衣似火,如他所说,却是白衣染了鲜血,他话中之意,何尝不是如今的她再配不上那世间洁白。
她的手,被血浸染,她的心,被淤泥覆盖,她的情,被自己葬送。
浮千落手握玉簪,渐渐握紧。
公子,你心里,竟一直是如此看我的。
也罢,终是我负了你,你要恨,便恨吧。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