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延秀偷偷睨了端木澈一眼,只见端木澈眉头微微一蹙,武延秀浑身一震,兢兢俯首道:“皇上恕罪……”
端木澈眉头淡开,嘴巴抿直,“无妨,武爱卿慢慢说来。”
武延秀拂着额角细汗道:“是这个样子的,当时宗政老爷病危,长子宗政明轩传闻是个傻子,而四子又年纪偏小,所以只剩下二子明瑛和三子明浩可继承家主之位,后来不知怎么的,长子明轩突然身重剧毒,命不久矣,众人在二子明瑛卧房中发现毒物,矛头直指向宗政明瑛。”
我摇了摇头,忍不住道:“不对,应该不是他做的。”
端木澈抬眼看我,眸心如夜月闲云,讳莫如深,他嘴角一扬,饶有兴趣地笑道:“沁心为何如此认为?”
众人纷纷看向我,我不由耳根一热,“我……只是这么想的,他根本没有必要去毒害宗政明轩,刚刚武大人不是说宗政明轩是个傻子吗?宗政老爷没想过让这个长子继承家主之位,若是去毒害他反而会惹来一身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一个明智的人会做的,怕是有人嫁祸的吧!”
“傻子吗?”端木澈嘴角笑意犹深,微微侧首,“沁心认为是谁嫁祸的?”
我想了想,道:“宗政明瑛被陷害,第一个受益的自然是宗政明浩,应该……是他嫁祸的吧。”
我抬头一看,端木澈和柳乘风皆是笑得一脸深意,我不明所以,只见端木澈朝着武延秀颔首,“武爱卿,继续说下去吧。”
“是。”武延秀捏着山羊胡子道:“如皇后娘娘所言,当时宗政家的人皆怀疑此事蹊跷,定是另有隐情,一时风言风语四起,宗政明浩立场变得极为尴尬。”
我困惑道:“那为什么最后反而是宗政明瑛被逐出了宗政家?”
武延秀道:“后来,宗政明轩大难不死,醒来后一口咬定是宗政明瑛亲手灌他服下毒药,本来众人皆不以为然,毕竟傻子之言又有几分可信?孰知,这宗政明轩自劫后余生,不仅不再犯傻,反而才思敏捷,文韬武略。天文数理,军事谋略,样样精通。可谓是妙语连珠,字字珠玑。闻者皆叹,神人附体!”
柳乘风冷哼,“神人附体?无稽之谈!我原本认为毒乃宗政明瑛所下,故意让自己被众人嫌疑,却又让嫌疑满是破绽,再将众人视线移到宗政明浩身上,此乃舍小我也成大我之计。而今被武老这么一说,我倒是开始怀疑这个一直被人认为是傻子的宗政明轩,或许他一直都是在装傻充愣,只为在关键时刻才给敌人一记痛击。”
武延秀晃着脑袋道:“本来众人皆有如此疑虑,只是他中的毒实在是……”
端木澈拾起我的手,开始无聊地把玩,我羞红了脸抽回手来,他淡笑,随口问道:“什么毒?”
武延秀轻咳一声,“阎罗笑。”
端木澈动作一滞,柳乘风惊呼道:“阎罗笑!?实乃奇闻!我至今没听过哪个人中了阎罗笑还能活下来的!”
阎王要人三更死,从不留人到五更!
柳乘风眼中闪过异光,颇为兴致道:“若真是如此,我倒想见见此人了!”
“武爱卿,可有宗政家主的画像?”端木澈抚着额头,闭目沉吟。
“有。”武延秀拿出卷轴放在书案上缓缓推开。
端木澈的目光一触及画像中的脸,脸色骤变,唇边慵懒的笑意如同遭遇酷冬寒流,猝然凝结,眸心拂去了诧异,生出刺骨寒冷。
“是他!!”端木澈沉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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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关于亲亲,虐流云不是我的本意,是流云的命苦。
再说你为了流云天天欺负我,我当然从流云身上欺负回来了~~~
你也不要太急,流云可能,或许,或者,也许,maybe……下一章就要出现了……当然还得看你滴表现了,你再欺负我,我就让他推迟十几二十章出场,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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