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如此失态,可今日他实在无法自持。
白日里看到她时,他的心如被千斤巨石压住,沉重的无法呼吸。她的容颜,她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她是皇叔的妻子!这个事实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入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他多么希望,她不是皇叔的妻子,而是属于自己的女人。然而,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与皇叔恩爱,心如刀绞。
每每想到她会在皇叔身下婉转承欢,他就妒火中烧!那种嫉妒,如同烈火焚烧他的灵魂,让他日夜难安。
太子已经微醺,随身伺候的福泉匆匆而来:“太子殿下,您不能再喝了。”
适才太子殿下将伺候的人全部赶走,他不敢走远,便在门边悄然看着。眼见一国储君要醉酒失态,他急忙出来劝慰。
如今各国使者都在京城,大岳皇室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大岳的威严,太子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有任何不利的名声传出。
好在太子还没糊涂,他站起身:“陪本宫出去醒醒酒。”
“是。”福泉搀着太子慢慢走出大殿。
东宫地方很大,今夜无星无月,琉璃灯盏盏高挂,将整个东宫照得熠熠生辉。
福泉搀扶着太子绕过一处抄手回廊,前面是一处池水,在琉璃灯火的照射下,有两个纤细身影在那池边。
只是有些距离,看不清面庞。
福泉厉声高问:“前方是何人?”
大半夜的怎么还有人不睡?
那两个身影分明是识得福泉的声音,只听一个女声道:“福公公,是我们侧妃娘娘在此。”
听到声音,福泉便知是谁了,他恭敬道:“原来是孙侧妃娘娘,奴才伺候着太子殿下刚好行至此。”
太子出现,身为侧妃自然是要行礼拜见的。
两个身影向着太子和福泉走近。
太子也未移动脚步,不多时,孙侧妃和其侍女便到了眼前。
“妾身拜见太子殿下。”孙侧妃和侍女齐齐福身施礼。
太子淡淡道:“起身。”
“谢太子殿下。”
孙侧妃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太子,心里是有一些紧张的。她和周侧妃进入东宫也许久了,然而太子从未召见过她们,还特意吩咐不让她们去打扰他。
所以,许久以来,孙侧妃也只是远远看到过太子,如此近距离还是第一次,心中难免擂鼓。
就在孙侧妃抬起头那一刻,太子突然定住了,他怔怔的看着她的面庞,如呆了一般。
孙侧妃更加忐忑:“太子殿下?”
“你叫什么名字?”太子忽然问道。
她竟有两分似她。
孙侧妃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妾身孙氏,闺名一个‘婳’字。”
太子“嗯了一声:“是否愿意陪本宫走走?”
孙侧妃哪敢拒绝:“妾身愿意。”
于是,太子和孙侧妃在前,福泉和侍女在后,四人踩着琉璃灯火,走过回廊,四周的风吹过来,传出细微的窸窣声。
太子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做声,孙侧妃更是谨小慎微。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孙侧妃的如意殿。
如意殿本就离此不远,她也是难以夜寐,才和侍女来池边散心,不成想却遇上了太子。
孙侧妃鼓起勇气,恭敬道:“太子殿下可愿降临妾身的宫殿,让妾身给太子殿下奉上一杯茶?”
太子止住脚步,顿了顿,有些醉意的他此时正想饮一杯茶,于是说道:“好。”
如意殿由于太子的到来,忙碌起来,宫娥们准备茶具、点心,布置桌椅,唯恐怠慢了太子。
孙侧妃亲自为太子泡茶,她的动作优雅而熟练,自是是时常为之。
“太子请用茶。”
茶香四溢,孙侧妃小心翼翼将茶盏递到太子手中。
太子坐在主位,看着眼前的面庞,娇娇楚楚,更似她了。
适才饮的酒好像流进心扉。
孙侧妃被他的目光灼得脸颊发烫。
福泉看出些什么,他马上和殿内伺候的宫娥使个让她们全部离开的眼色。
宫娥们会意,全部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福泉也蹑手蹑脚来到殿外。
他站在众多宫娥面前,交待道:“今日太子殿下是要歇在如意殿,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莫要打扰了太子殿下。”
宫娥们也明白,太子殿下今夜可能要宠幸侧妃娘娘。于是,一个个点头表示知晓。
福泉也认为孙侧妃是位有福之人,太子第一次见她,便入了他的眼,以后的宠爱不会少。
殿内,太子终于接过孙侧妃手中的茶盏,他饮完后,又将茶盏递向她。
孙侧妃用手接,突然间,太子握住了她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孙侧妃太过紧张,手中的茶盏掉在了地上。
一声脆响,将殿外的福泉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他将还守在殿门口孙侧妃的贴身侍女也赶走了。
孙侧妃的容颜在太子眼中渐渐变了模样,本来只有两分似她,此时却有十分。
她们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朝思暮想的容颜近在咫尺,被醉意迷了神智的太子,一颗心再也自矜不住,他痴痴看着她,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他抚上孙侧妃的容颜,在上面轻轻抚摸,好像在触摸一件珍宝。
终日压抑的情感终于爆发,他猛地将她揽进怀里,发狠似的含住她的唇,肆意的吸吮着,蹂躏着,索取着。
“太子……”孙侧妃心如擂鼓:“容妾身伺候您更衣……”
虽然太子所为不太寻常,不过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嫁到东宫的目的便是要得到这位储君的宠爱,将来封妃,光耀母家。
今夜,太子宠幸自己 自然是好事。
太子将她抱起,几步便来到拨步床前,将她压在柔软的锦被上……
不多时,门外的福泉听到几声弱不可闻的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