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鸡鸭猪的钱都是小钱,邵秋实花的真正的大钱还是靠铜山矿和酒曲坊。
铜矿本就是钱生钱的买卖,坐拥一座铜山,简直就是坐拥一座钱山。
傅仲达离开太原之前,给邵秋实找好了善经营的管事,本就十分信得过,即便不是那么信得过,得知傅仲达摇身一变成了昭王,想必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至于酒曲坊,李长乐见人未语三分笑的性子实在是做生意的料子,酒坊在他的运作下规模扩大得极快。
李长乐还打算把分店开到邻国去,邵秋实虽然担心战乱对酒坊的影响,但觉得李长乐从商的敏感度远超自己,只是给李长乐提个醒,便让他放手去干了。
邵秋实如今属于是坐在家里等数钱,除了吃点穿点,她在孝期,也吃穿不出个什么,最花钱的就是丹药符篆了。邵秋实的丹药符篆现在是直接从王家丹厦里进,有就买,没有给个丹方过段时间就能买。
所以如今邵秋实过得十分平静,修为提升十分顺遂,三五不时还有钱氏跑来给她讲八卦提神。
听钱氏关心地叮嘱自己想辙让身体和灵魂契合,邵秋实懒得解释,只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钱氏顿时想起来:“记得我上回跟你说的那个小赵氏吗?”
“你说应该跟你一样,也是魂穿的那个?”
“是她,”钱氏连连点头,“昨儿个,她死了。”
“死了?”
钱氏又是点头:“家里没人,今天早上才发现,赶紧请了廖白脚去看,廖白脚说昨晚上就死了。”
廖白脚是村里唯一的村医的诨号,起这个诨号一是因为他患有白癞,二是因为医术不行。
这个医术不行当然是相比城镇里的大夫而言,就唐家村而言,廖白脚的话还是叫人信服的。家家户户的鸡鸭猪牛羊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叫他上门,是的,他主要是个兽医。
“怎么死了呢?”邵秋实问。
钱氏想了想,她如今到底是装在五十三岁的身体里,记性比不得二十三岁的时候,没想起来,索性直接问道:“我上回跟你说到哪儿了?”
“说她不叫老二给老大的孩子给学费,还把老大和老大媳妇骂了一顿。说老大这么大的人,有手有脚又不是残废,趴在弟弟弟媳身上喝血,平日里还对弟弟弟媳横挑鼻子竖挑眼,是软饭硬吃的蛀虫。”
钱氏点头:“还有吗?”
邵秋实便继续道:“老二劝她别发那么大脾气,气大伤身,她转头就把老二和老二媳妇也骂了一顿。说老二白长了大块头,自己的媳妇孩子不知道疼,拿辛辛苦苦挣的钱去给别人养孩子。现在自己帮他说话,他却还给别人帮腔,典型的没脑子,男版樊胜美,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还有吗?”
“最后她让老三去城里私塾把寄宿的大孙子带回来,既然他爹没钱给他读书没别读了,回来跟二叔家的孙子孙女们一起下地干活,既省了学费,还能多耕两亩地出来。”
“这都是七月的事情,如今都九月了。”
邵秋实点头:“就说了这么多。”
钱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下去:“小赵氏闹得厉害,几个儿子唯恐给她气出个好歹来,只能拿话哄着,说天色太晚,答应第二天一早就去城里把大孙子接回来。几个人琢磨睡一觉她该消气了,事情就揭过去了,谁知道第二天天不亮,她就醒了,非撺掇着三儿子去城里接大孙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