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肤色玉雪,年纪与邵秋实相仿,闻言笑道:“听见有趣的事情,就忍不住出来了。”
柯真人本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拍了拍自己的身下矮榻:“过来坐。”
小郎君也不推辞,在柯真人身前坐下,继续问:“那小女娘可是年约十岁,长得普通,穿得也普通?”
柯真人生得妍秀,行止慵懒,堪称放荡,偏生他一张脸从容淡泊,正经得很。
柯真人斜倚在矮榻上,身体蜷成个不甚规则的半圆,小郎君这一坐,恍若是坐在了他的怀里。
尤诚怔怔地瞧着这一幕,被地龙热气一激,脸色蹭地一下红了,慢了一拍才慌忙低头:“是。”
小郎君就笑得更开心了:“不会错的,是岑秋实,大儒岑万峰之女。”
“岑万峰?”柯真人虽然想不起邵秋实何许人也,却认得岑万峰,“倒是个人才。”
“真人知道岑万峰?”小郎君问道。
柯真人点头:“知道,就在隔壁庄子里关着。虽是书生,却不是那种迂腐又刚愎自用的书生,口才眼界都颇有几分鬼谷子合纵连横之风,施粥稳民心的事情就是他提议的。”
大儒岑万峰之女?尤诚心念一动:“卑职听见,那位岑娘子口口声声说着要叫人给她爹陪葬。”
柯真人听得一愣:“她爹,岑万峰,岑万峰死了?怎么死的?”
尤诚也不清楚内情:“卑职只听那位岑娘子一直念叨要庄子里所有人给她爹陪葬,岑万峰应是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恕卑职并不知晓。”
“要庄子里所有人给她爹陪葬?”柯真人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尤诚的话。
“是,”尤诚点头,“卑职离开的时候,已是死了十之二三,如今怕是死得更多了。”
此话一出,柯真人顿时坐不住了:“不能让她这么闹!”
眼看着柯真人起身,小郎君叫住他:“真人何须自己动手?”
“你的意思是?”柯真人问。
“真人可知,这位岑娘子近两年都客居在傅府?”
“还有这回事?”
小郎君点头:“她原不姓岑,姓邵,是傅家二郎君傅仲达的女使,被岑万峰找到后改姓的岑,却没有搬离傅府。偶尔去外地住一段时日,多的时间还是客居在傅府里。”
经小郎君这样一提醒,柯真人便模模糊糊地想起了邵秋实这么一号人:“是她。”
跟记忆里的小女娘对上号的瞬间,柯真人可太吃惊了。
他还记得傅仲达带着那小女娘来拜见自己的样子,毫不出众,是个丢进人堆里都扒拉不出来的小角色。可方才尤诚说什么,天一阁和墨家几个成名已久的刺客都奈何不了她。
柯真人太过愕然,一时缄默。
便听得小郎君继续道:“我那位二哥哥与她交情匪浅,处理此事,最适合不过。真人也想瞧瞧自己的这位亲传弟子,巫术精进到了何种地步了吧?”
没错,这肤色玉雪的锦衣小郎君不是别人,正是已失踪了一段时日的傅六郎傅晷。
柯真人则是傅仲达的师父。
傅仲达和叶锦州是师兄弟,同为柯真人座下的亲传弟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