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就渗人了?那要真的杀了岂不是更渗人?”
钟武试图理解邵秋实的意思:“你不会是想杀我吧?”
邵秋实从乾坤袋里取出飞剑,三尺青锋,做飞剑做得马马虎虎,不能跟竹影舟比,但到底是柄法器,比寻常的凡铁强一些,抽出的瞬间,剑刃雪白的闪光便耀了一地。
邵秋实拎着青锋,剑尖直指钟武:“不错,正是要杀你。”
哪里来的剑?
邵秋实在院子里站了许久,这么多的人看着她手无寸铁,不知道她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柄长剑。
钟武虽不习武,也不认识习武的人,但听过折子戏。那关于江湖关于剑客的折子戏里说世界上有一种软剑,因是软的,可以藏在腰间,寻常看不出来,需用时抽出来,跟正经剑一样,比正经剑更厉害。
估摸邵秋实现在仿若凭空变出来似的就是软剑,这样一想,钟武就没那么害怕了。
人害怕通常因为未知,钟武自觉得清楚了邵秋实手里青锋的来历,便不怎么怕了。
钟武搓着手,尤不肯信,光天化日众目睽睽:“杀人?小娘子说的是气话吧?你怎么可能杀人呢?”
罗金也觉得钟家人太过分了,所以见邵秋实打骂他们,都没有阻拦。
看邵秋实扇董氏巴掌,骂钟武窝囊废,罗金还觉得痛快极了。
但杀人?毕竟是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罗金也开口劝道:“娘子,还是把剑收起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姜暮雨扯了罗金一把:“别说了。”
怎么能不说,罗金急得脑门冒汗:“这么多人看着,杀人可不是闹着玩,你也快劝着岑娘子一点。”
“别劝了,他今天必须死,”姜暮雨压低了声音,“他们都必须死。”
他们都必须死?他们?罗金下意识看了一眼钟武,看钟武身后的钟家人,看四周看戏的百姓。
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罗金的脑海,太荒诞了,他立刻压了下去。
跟着念头一起压下去的还有罗金的声音,低低的,唯恐四周人听见:“姜郎君说笑的吧?”
姜暮雨并不辩解,只道:“你去瞧瞧岑夫子。”
瞧瞧岑夫子?这时候?
对啊,邵秋实与岑夫子父女情深,若是能将岑夫子叫醒,岑夫子说一句可比旁人说一百句都管用。
自觉理解了姜暮雨的深意,罗金忙蹲下身体去唤岑万峰。
他们刚回来的时候,岑万峰裹在被子里,睡得双颊酡红。
罗金照顾岑夫子这么久,知道他近来病情越发的重了,已是咳得厉害,整日不能入眠。
所以刚回来的时候见岑夫子虽瞧着睡得不太安稳,但至少是不咳了,罗金还是安慰的。
此刻,罗金蹲到岑万峰身边,见他呼吸平稳,太平稳了,不仅是不咳,太平稳了。
罗金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满面都是惊愕:“这……”
“他们都必须死。”低低的,姜暮雨又说了一遍。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