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叶良辰的身影果然一滞:“我是个鬼,鬼哪儿来的银子?”
恰在这时,蜀王府也有人出来制止:“白鸿飞住手,你使了吃奶的劲,别人连搁在肩膀上的剑都没挪一下,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闻言,谢三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来人阻止他了。”
白鸿飞也有些累了,长枪往肩膀上一扛,当真住了手:“行,你有本事你上啊。”
“我上就我上,”来人一身碧穹直裾,瞧着眉目舒展唇红齿白容貌俊朗,一开口却透着疏懒的弯酸劲,“八个侧妃里数你武功最差,要不是你哥,别说当侧妃,王府的门槛都别想摸到。”
白鸿飞这会儿倒不介意被人拿来跟胞兄一起说事:“那是我哥厉害,你想有这么厉害的哥还没有呢!”
听着白鸿飞与人对话,叶良辰似有所感,看向邵秋实:“他也是……”
邵秋实点头:“蜀王的八位侧妃之一,河东殷氏,殷小楼。”
“小娘子认得我?”说着,殷小楼笑从腰间抽出一支长笛。
长笛正是殷小楼的武器,入手灵巧数旋,不比白鸿飞手中矫若游龙的长枪逊色半分。长笛以整块的白玉雕成,通体细腻通透莹润,却竟比不上殷小楼执笛的手指,修长有力盈盈有光。
“啧啧啧,”叶良辰看得啧啧出声,“这不比安清那双手,更胜二八女娘之柔荑?”
殷小楼一愣,就听白鸿飞大笑起来:“哈哈哈,他说你长了一双女娘的手!”
“啧啧啧,”叶良辰又看向白鸿飞,“这有什么,城门楼子那儿,我不是还说你长了一张女娘脸吗?”
白鸿飞一愣,继而脸色就跟殷小楼一样黑了。
姜暮雨实在是没忍住,也笑起来:“人说物似主人形,小道士,你养的鬼,挺像你的。”
“找死!”
“看来你对人世间已经没什么眷恋了。”
白鸿飞和殷小楼咬牙的声音同时响起,说完两人对视一眼,这倒是两人多年来难得达成共识的时候。
语罢两人同时出招,一人用枪,一人使笛,直奔叶良辰而去。
一时间枪风,笛音在狭长的甬道里不断回荡,撞得四周的东西七零八落。
谢三一扶额,得,这殷小楼压根不是来阻止的,还跟着一起就双打上了。
本是打算冲上来抓谢三和邵秋实的府兵,见浮雕路灯甚至城墙都毁坏飞溅,又捂着脑袋退了回去。
有人大喊:“快禀报王妃,白侧妃和殷侧妃又打起来啦!不是,是白侧妃殷侧妃和别人打起来啦。”
又有人喊:“退后,全部退后,别想讹抚恤的银子,王妃早下了令,被侧妃打破东西砸到头的不赔钱。”
又有人喊:“小声一点,一会儿其他侧妃听见动静赶来,东华门就得重建了。”
谢三听得目瞪口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府兵们一通喊话,终于想起邵秋实和谢三来:“干什么的?”
邵秋实拱手:“陈郡谢氏,来找永安侯府的苏培伦苏郎君。”
“哦,王爷最近宠幸的那位啊,倒是在王府里,”那府兵点点头,“东华门进去就这一条路,要走别的门就绕得远了,不如等侧妃们打完了还从东华门进。”
“这要等多久啊?”谢三小心翼翼地问。
府兵伸着脖子望了望,做出一番权威预判的样子:“且等等吧,要等上好一阵子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