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秋实跑向镇魂幡的时候,剩余六枚苦撑的符篆又碎了五枚。
只剩一枚符篆还跟八卦阵遥相呼应,宝光却也黯淡至极。
在邵秋实将灵力拍向镇魂幡的瞬间,伴随着极为清脆的一声咔哒,仅剩的那枚符篆也碎了。
没了符篆金光,只有八卦阵的青光苦苦支撑,映着山洞中旧化成紫蓝斑色的矿石光怪陆离。
当即便有鬼影冲入八卦阵,虽会被阵法青光消耗阴气,但只要未完全湮灭,它们便不会回头。而且这些鬼影没有灵智,悍不畏死,并不会因为前面的鬼影湮灭而有丝毫退却,可谓前赴后继。
本就将山洞塞得满满当当的鬼影蜂拥着冲向邵秋实。
同时,更多的的鬼影自地下汹涌而出,比先前所见多了十倍不止。
原来这镇魂幡并非摆设,它镇住大半鬼影,侵袭邵秋实的只是少数漏网之鱼,否则邵秋实早死了。
此刻邵秋实拔出镇魂幡,原本被镇的大半鬼影自然都从被镇之地跑了出来。
杨大刀说朝廷为镇铜山,填了上千矿工,如今看来这个数字保守了。
邵秋实一眼望去,便有上万之数。
上万条鬼影,便是上万条性命。
邵秋实既觉得惊讶,又觉得理所当然。
也只有损耗了上万,甚至数万性命仍不能镇住铜山,朝廷才会将一座钱山拱手让人。
鬼为阴寒之气凝结,本没有实质,但这里的鬼实在是太多了,熙熙攘攘地挤在山洞里。
鬼气上升,温度骤降,邵秋实只觉呵气成冰,手指都不听使唤了。
既是因为寒彻入骨,冻得身体僵硬,却也因为鬼怪太多,挤得身体都动弹不得了。
能够镇住如此多的鬼魂,之前还不露出丝毫鬼气,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一只镇魂幡恐怕也不是凡品。
邵秋实一掌拍向镇魂幡,灵力灌入,镇魂幡传出一阵嗡鸣,铜杆里冲出青光。
或是邵秋实这一击的灵力不足,那青光到底没能完全冲出,一闪过后锋芒蛰伏入体,连嗡鸣也停止了。
镇魂幡静默地躺在邵秋实手掌里,既黑又沉,平平无奇。
若非亲眼看见镇魂幡拔出之后多少鬼影破土而出,又看见灵力拍击后灵韵青光一闪而逝,邵秋实还真的又要被镇魂幡这副表象蒙蔽了。
此时,太阳神鸟绘下的八卦阵终于也在一闪之后刹那暗淡。
八卦阵消失,唯一的光源只剩从洞顶透进来的星月光华。
点点星光冲不开黑暗,山洞里黑了下来。
幽闭的山洞并不会因为看不见鬼影而产生安全感,极致的阴寒之下,反倒越发渗人了。
邵秋实还有最后一丝灵力,用来包裹诅咒,不叫诅咒灼伤肺腑。
生死一线之际,邵秋实也顾不得保护肺腑了。若她死了,保护了肺腑也没用,反而是只要她活着,肺腑受了再重的伤也终有一日会痊愈的,当下只运起这最后一丝灵力向镇魂幡拍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