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还说了一句:“就这么多了。”
许言和她对视着,良久,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以后别去见她了。”
“好。”苏沐桉被许言搂在怀里。
……
就当苏沐桉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被许言毫不留情的亲醒。
注意!是亲醒!是亲,醒!
她由于窒息感被迫清醒,然后就看见许言放大的脸,他还在亲她。
苏沐桉咬了下许言的唇瓣,许言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舔了一下她的唇瓣。
“醒了?”他的声音又哑又富有磁性,具有很大的魅惑力。
苏沐桉皱着眉心,极地不满:“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语气糯糯地指控他,“你以前不这样的,还说什么,我是你的小公主,你现在都不让我睡觉了。”
许言刚想说话,就被苏沐桉的声音给堵回去,“禽兽,色狼,变态,流氓。”
他顿时没了脾气,看着怀里的人,他说:“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词?”
苏沐桉在他怀里窝了一会儿,就在许言以为她睡着的时候,她蹦出来一个词:“畜生。”
许言被她给气笑了,将她搂在怀里,手指附在苏沐桉最敏感的位置,威胁的意味十足。
苏沐桉也感受到了,她不再说话,安静窝在他怀里。
“竟然醒了,我们就说说那个要你微信的男生,他叫什么名字,多少岁,哪里人,做干什么工作的,家里有几口人?”
“……”真要命,都怪她这张嘴啊,真是……哎!
苏沐桉闷在他怀里,语气也闷闷的:“我不清楚,不认识,他叫什么我都不知道。”
许言摸了摸她的头:“智商还在线啊。”
苏沐桉:“……”她可能反应会慢,但又不傻。
许言将下巴放在她脑袋上:“怎么回复的。”
苏沐桉闭着眼睛,语气困倦:“我已经生过孩子了,你还加吗?”
“……”许言直接轻捏了一下苏沐桉的腰身最敏感的那处,苏沐桉被迫扭着身体,“你别弄我那里!啊,许言!”
许言放开手,环住她,咬着牙问:“他怎么回你的?”
苏沐桉揉着腰间:“他说,加啊。”
许言:“然后呢?”
苏沐桉:“我就说,可是我还没离婚呢。他一脸不信,我就亮出来我的钻戒,然后他就走了。”
其实在她说,她已经生过孩子了那句话时,那个人就已经转身走了,后面的情节完全都是她自己瞎编的。
“你猜我信你吗?”许言问她。
苏沐桉瘪了瘪嘴,她也没指望他会信,她懒懒道:“手机在你那边,自己去查,我睡了,不要打扰我了,我明天还要去实验室做实验。”
她揽了揽被子,闭着眼睛迷糊道:“明天一定要把那个实验做出来,不然,又要被姜初月看不起。”
最后许言也没去看她的手机。
其实他知道苏沐桉一定不会给微信,即便迫于无奈给了,她也一定不会去联系。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怀疑过她。
但在她身上发生了这件事情,他就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并不是没有安全感,而是想要知道他的女孩儿所经历的事情。
相比于她说的那些离谱的对话,他更相信她对他的爱。
双向奔赴的爱情,即使是开玩笑,对方也能一眼识破,并且从未怀疑过对方的爱意。
……
一个早上,一家四口在餐桌上吃早餐。
苏沐桉和许言坐在一边,许安澈和许安诺坐在他们对面,此时他们两个人在松城小学就读。
苏沐桉瞅着对面两个小孩儿胳膊你推我,我推你,神色飘忽,似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她喝着牛奶,视线和许安澈对上。
许安澈抿了抿唇瓣,放下筷子,启唇:“沐姐,我有事情跟你说。”
“?咳咳......”苏沐桉一口牛奶喷出来,溅在许言的侧脸上。
许言:“......”
许安澈和许安诺两个人在对面憋笑。
许言拿过纸巾先递给了苏沐桉,然后才又抽过纸巾给自己擦。
苏沐桉擦完之后,看向许安澈:“你叫我什么玩意儿?”
许安澈皱了皱眉,试探性开口:“我听僵尸叔叔就是这么叫你的,或者你更喜欢......”他拖着音调,而后道,“小公主这个称谓?”
小公主......
“咳咳......等会儿,我更喜欢‘妈妈’这个称谓。”苏沐桉急忙解释着,她脸上微微挂着红晕。
一旁的许言唇角弯着没出声,另一边的许安诺则是一直看着他们二人,眼睛都快冒出星星了,看得出来她等的很焦急。
许安澈:“哦,妈妈,我有事情跟你说。”
苏沐桉吃着水果沙拉:“请讲。”
许安澈酝酿了一分钟,最后深吸一口说:“诺诺把人打了。”
“!!!”苏沐桉一脸震惊看着许安诺,她下意识说:“我不是说了吗?不可以在学校用鬼影步。”
要说整个家最头大的还得是苏沐桉,许安澈和许安诺两个人有一次看见许言用鬼影步扶住了从楼梯上滑倒的苏沐桉后,就吵着闹着要让许言教他们。
鬼影步是要靠天赋的,没有没天赋的人,是不可能鬼影步的,就像苏沐桉、容戈和林七,但偏偏这两个小崽子居然学会了,有时候为了躲苏沐桉,甚至会拿鬼影步糊弄她。
苏沐桉很生气,所以许言对他们的要求是:家里不可以在妈妈面前使用,学校在老师同学面前也不可以使用。
许安诺低着头撞着林安澈的胳膊,小声给他嘀咕着:“哥哥,你还没说完呢。”
许安澈继续对对面的两个人说:“老师说,今天要叫家长过去。”
许言一脸淡定看着许安澈:“你去不行?”
许安澈叹了口气:“老师还说,哥哥不行,必须要家长。”
许安澈和许安诺虽然是龙凤胎,但是许安澈上学要比许安诺早一点,所以许安诺上五年级,而许安澈已经上六年级了。
苏沐桉看着对面的许安诺,她严肃道:“许安诺,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许安诺扭扭捏捏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苏沐桉,她小声说:“我没使用鬼影步,是他先扯我头发的,而且他老扯我们班女生头发,大家都可烦他了。”
苏沐桉:“所以你当了一个大英雄,把人家打了,替所有女生出气了?”
许安诺:“那可不是嘛,我感觉自己也没做错,本来我都不想麻烦你们的,但是那新来的班主任难缠的很,还必须要叫家长,真烦人,屁大点事情非要惊动你们两人。”她嘟着嘴恶狠狠戳着盘子里的面包。
苏沐桉、许言:“......”
许言见状将盘子往前挪了挪,没让她继续那样做,许安诺看了眼许言的表情瞬间焉了:“爸爸,你别打我啊,我就是觉得自己没错。”
许安诺往许安澈身后躲着,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哽咽着声音:“我就是看不惯他老欺负我们班女生,哥哥都说我没错,你不能打我!啊!哥哥!”
许言:“......”他有说打她吗?
苏沐桉狐疑看向许言,然后许言就露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眼神问她:我有凶她半分吗?
“......”苏沐桉抬手捏着许言的脸转了转,还行啊,平时他不说话的样子可不就是这副冷冷的样子吗?
许言拿下她的手捏在手里放在桌子下,他看向对面躲在许安澈后面的许安诺,他说:“我没说要打你。”
许安诺红着眼睛探出头立马回:“真的吗?”
苏沐桉、许言、许安澈:“......”这速度没谁了。
许言眉梢轻挑,语调拉长而慢,尽可能让人听着不是很严肃:“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那我问你,制止他不拉女生头发的方法,难道只有把他打一顿吗?”
许安诺接过许安澈给她递过去的纸巾擦着眼泪:“那把他打一顿,他就知道了我们女生的厉害,下次就不敢欺负我们了啊。”
许言:“或许这是一个方法,但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我们不是应该选择最优的那一个吗?”
许安澈在一旁听的认真,苏沐桉也在听,她被许言捏住的那只手也在轻轻摩挲他无名指上的钻戒玩。
许安诺:“最优的那一个?”
许言点了点头:“或许你可以选择告诉老师,可以选择集结被他们欺负的女生一起告诉老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这不是因为你们软弱,而是在给他机会也是在给老师机会。”
“他若屡次不敢,老师若屡次不上心,那你们去告诉校长,仍然三次机会,倘若现状未改,在这之后,或许你现在的做法就是那时的最优解。”
许安澈有些恍然大悟,苏沐桉也有些佩服许言,但许安诺听不懂:“来来回回绕那么多次,最后还不是要打一顿,干嘛要走那些没必要的流程,结果不都一样。”
苏沐桉语气温和解释着:“当然不一样啦,那个时候的你,就有充足的理由去说明你没错,属于保护自己才出手的,这在法律上叫做正当防卫。”
“但现在,人家只是拽了你的头发,而你就把人家打的鼻青脸肿,是你先打人的,没人会关注他拽的力度到底是轻还是重,至少你现在头上的头发没有被拽到秃顶,所以大家都会认为这是同学之间的玩闹,而你却因为这小小的玩闹把人家打了。”
“所以知道下次该怎么保护自己了吗?”
许安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声嘀咕一句:“早知道要被叫家长,我就下手重一点了。”
苏沐桉、许言、许安澈:“......”
最后是苏沐桉去解决的这事,许言没出面,毕竟他已经在金融杂志上面露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苏沐桉并没有让他陪着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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