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怀锦最后问了顾思思一句:“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择日不如撞日,明日起程回京。”
“行!”
顾思珩这时想起了自己让姐姐拍的那幅画:“姐,我的画呢?”
顾思思满脸的郁闷,讲拍卖会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皓鑫满脸的诧异:“到底是什么画呀?能卖出二百三十万两黄金的天价。”
顾思珩倒是疑惑了:“这幅画根本不是什么名画。我只是比较喜欢这个人的风格,便经常买这个人的部分画。他手中卖的最好的一幅画我若是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与我交易的,是五千两白银。
但是这个画家也不出名呀。为什么今日会有人用这么大价钱买这幅画。”
这下,皓鑫更是不懂了:“意思是,无论是画这幅画的人,还是这幅画,都不出名,但就是交易出了天价。”
“可以这样理解吧。”
“是我不懂。”
顾思珩也笑着开口:“说实话我也有点搞不懂了。二百三十万两黄金,哪怕就是褚家也得挣个十天半个月。如果是这个价格的话,的确是不值。”
第二日,众人便启程回京。
皓鑫简单的再次同知府交代了一下案子的后续事情。
四日之后,墨怀锦与顾思思一行人回到了京城。顾思思原本是想着让顾思珩回锦王府的,但顾思珩直接强硬的拒绝了,用顾思珩的那句话来说就是:“我多年不在京城,也是时候该尽尽孝道了。”
若是只是听顾思珩这话,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看顾思珩说这话时的眼神,便明白,顾思珩的这话,并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顾思思也只好随了顾思珩的想法。不过,顾思思倒是没有多担心,自己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便将大量的锦王府的暗卫以各种身份安插到了左相府。
再说了,自己娘亲在左相府多年的经营,也不是随随便便说说而已。
顾思珩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让墨怀锦和顾思思送自己回了左相府。
对于顾思珩的突然间回府,左相府的众人都没有一点儿的准备。
只有褚言在几天前收到了顾思思的信,知道了这件事。
顾思珩进入左相府前厅之后,看着众人,对着顾平冷冷的开口说了一句:“父亲。”
之后对于其他人,便直接无视,好似都不存在,但碍于墨怀锦与顾思思这二人在场,顾家众人都没说什么,只是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墨怀锦几个月没有回京,京城之中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不少,墨怀锦本想着让顾思思先在顾家陪一会儿褚言,正好顾思思在场,顾家也不好为难顾思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