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的佣人以看到宁初暖带着两个小孩的到来,立刻从花篮里拿出三朵白菊递给她,宁初暖双眼迷茫的看着佣人手中的白花,差点忘记了,这是干什么用的。
直到手边传来宁希希希摇晃她手腕的动作她才缓过神,心里咆哮着人都没死做这些做什么?最后什么话都没说,从善如流的接过白花,给自己和宁希希飞扬带上。
戴好白花宁初暖站起身,牵过两个孩子的手,朝着棺木走去,冷冥和冷刹也在第一时间站回自己的位置,垂头默哀。
格兰特和冰蓝也自发地从篮子中拿起白菊佩戴在自己的胸前,跟在宁初暖他们的身后。
郁嘉佳哭泣的眼角余光看见宁初暖出现,豁然起身,大声的朝着他咆哮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滚出去!滚!”
宁初暖似乎没有听到郁嘉佳的咆哮,牵着宁希希和飞扬的手,在棺木两米远的地方停住,目光冷沉,面色无情。
郁嘉佳见宁初暖无视她的话受了刺激一般,朝着她冲了过来,想要推开她的身体。
宁初暖后退两步,护着两个孩子躲开郁嘉佳的推搡。
冰蓝动了动身想要上前护住宁初暖和两小孩,她可没有忘记郁嘉佳这个女人的邪门。
格兰特拉住她的手无声的摇摇头,这个时机不适合动手。
冰蓝咬牙最后还是垂下双手,不过目光死死盯着郁嘉佳防范万一。
郁瑾在第一时间中放开蓝清婉的身体冲向郁嘉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嘉佳,你在做什么?来者是客,那宁小姐给司墨上柱香,好好的送他一程,还有两个孩子。”
“爸,不,不可以!司墨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死的,她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她不应该去死给司墨陪葬吗?司墨他死的好惨啊!为什么死的不是她?为什么?”郁嘉佳叫着喊着哭倒在郁瑾的怀中,手指还指着宁初暖,不让他靠近棺木。
宁初暖听到郁嘉佳的话,全身一震,瞳孔微缩不敢置信地回头看人群中的冷冥和冷刹,“怎么回事?”
“boSS不是因为任何人而死的,他是和白帝对决中误中埋伏,技不如人罢了。”冷冥冷冰冰的解释,垂下的眼眸中闪过厌恶和不耐,这是对某人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宁初暖没有错过冷冥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心中的疑惑更甚,但是她不动声色的转开视线,看着郁嘉佳人以然已经平静下来,声音淡淡,“既然陈小姐不欢迎我,那我和孩子先行离开,鼻炎什么时候开始宣读,我们再过来,郁先生抱歉,我就先行一步。”
“爷爷,你和奶奶要好好的保重身体,爹地在天上看着我们,也不希望我们因为他而伤了身体。”
“爷爷,不要伤心,你还有我们呢!”
宁希希和飞扬乖巧的和郁瑾打了个声招呼,无声的站在宁初暖的身边,表示要跟宁初暖共进退。
蓝清婉也走了过来,看着与郁司墨同出一辙的小脸,眼泪再次决堤,墨,她的儿子,他还这么年轻怎么就牺牲了呢?老天爷对她也太残忍了,女儿才刚找回来,又让她失去儿子!还要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