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特没好气地说道,“意思就是说你以前受的罪抗的苦都白费了,和之前的你相比,你的素质掉崖式地下降了一成不止!也难怪你这次会这么轻而易举地中招!”
要知道在六七年前他中了招之后就经过两年非人的特训,如果不是之前中了辐射源,什么迷药致幻药,就是给他几克的毒也有一定的抗药抗毒性,看吧,那几年的罪白受了。
“能恢复?”郁司墨的神情依旧平静,又不是要死了,急什么。
格兰特颓废地瘫软在椅子上,“能啊,但是要经过几年恢复,你已经三十了,几年之后你的身体机能原本就不复巅峰时刻。”
郁司墨淡定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死不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宁初暖。”
格兰特懒懒地掀眸,“我会将所有的报告删除,不会有人知道。”
“你打算怎么做?你怎么和宁初暖交代?”格兰特立刻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郁司墨。
郁司墨收拾报告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抿着唇继续手中的动作,将所有的报告收拾好放入碎纸机里,他的眸色冰冷又暗含着危险。
郁司墨眸色晦涩不明,定定地盯着碎纸机停下工作,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转身,迈着长腿走出格兰特的办公室。
郁家别墅,郁嘉佳的脸色绯红,颈脖间的痕迹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羞涩地看着眼前不敢置信的郁瑾和蓝清挽。
蓝清挽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这事……
“你说的,都是真的?”还是郁瑾最先回过神,看着郁嘉佳的眼睛带着威严与严肃,他不信郁司墨会如此的糊涂,这不是将玩弄两个女人嘛?郁司墨不是这样的人。
郁嘉佳收起羞涩的神情,不悦地嘟起嘴巴,“爹地这是不相信我吗?要不然你打墨的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
“可……可……”蓝清挽还是不敢置信,她看看郁嘉佳颈脖间的痕迹,都是成年人,她哪里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既然郁嘉佳这么明目张胆地展露出来,就绝对不会撒这种一撮就破的谎言。
郁嘉佳赶紧坐了过去,亲昵地挽着蓝清挽的手臂,“妈咪,婚礼还是按时举行吧,婚宴不会准备得七七八八了吗?正好请柬也不会撤回或者修改了。”
“这事等墨回来再说吧,”郁瑾没有一口应下,推脱着说辞。
郁嘉佳顿时不高兴起来,神情难过又难堪地垂下头。
郁瑾艰难地开口解释,“这不是一件小事。”
郁嘉佳眼底涌现着暗恨,死老头死老太婆,还说当她是女儿,这当小事都办不好,如果不是他们没用,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郁嘉佳小心地遮掩住眼底毒蛇般的阴毒,乖巧地应道,“好吧。”
郁司墨很晚才回到别墅,甚至都不敢和宁初暖见面,他大步流星地走进客厅,身材依旧挺拔有力,面色淡漠平静,气场冷冽,无人发现他眼底的疲惫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