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声震天,西陵城外的战斗如火如荼,城内却也是暗潮汹涌。
在陆府内,万舒潆听闻陆天铭率兵出城迎战,心中一动,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她知道,应墨萱此时正被软禁在府中,若能趁此机会除掉她,不仅可以让慕千夜受到挚爱离去的滋味,还能给自己报仇。
她穿过长廊,轻盈地踏上了通往后院的小径。
四周的景致静谧,假山和花草掩映着小径,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万舒潆心中暗喜,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应墨萱被关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这间厢房虽然简朴,但布置得颇为用心。
雕花的木床上铺着柔软的绸缎被褥,房内摆设雅致,几盆青翠的盆栽点缀其间,给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气。
窗外的小院中,假山流水,鸟鸣婉转,俨然一副悠然自得的景象。
她坐在桌前,神情冷静,但眉宇间隐约透出一丝焦虑。
此时,万舒潆推开厢房的门,目光扫视四周。
看到这精心布置的一切,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
陆天铭对应墨萱的用心,让她感到愤怒和不甘,心中嫉妒的火焰愈加猛烈。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男人见到她应墨萱都能爱她爱得如此痴狂,而自己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在心里咆哮着,嫉妒和愤怒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万舒潆!”应墨萱惊讶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来这里做什么?”
“做什么?”万舒潆冷笑道,“当然是来解决你这个眼中钉!”
两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言语间火药味十足。
应墨萱冷冷道:“你杀了我,陆天铭会放过你吗?”
万舒潆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咬牙切齿地说:“哼,你以为我在乎那陆天铭会不会放过我吗?现在只要你死了,慕千夜才会体会到失去挚爱有多么的痛苦,就像他抛弃我一样。”
应墨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万舒潆冷笑了一声,眼中充满了怨恨和嫉妒:“我就算是个疯子,也是你们两个人逼的,慕千夜明明答应过爹爹要好好照顾我,你也答应过要帮助我。可是在督军府的时候,在我被迫嫁给陈维民的前一天晚上,你们两个人去哪里了?婚礼当天,你们都赶不及回来救我,事情的源头都是因为你们两个人。如果你们当天能够赶得回来,今天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也不用被迫嫁给陈维民,也不会因此怀上他的孩子。”
说到这里,万舒潆的声音渐渐低沉,她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没错,我承认,王海龙就是我杀的,是我让绿竹下的手。”
应墨萱看着她微微摇头,眼中满是震惊和悲哀:“他是一个医生,他把你从垂死边缘救了回来,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你却还要对他痛下杀手,怎么能下得去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