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直视着李言闻,眼神中透着几分急切与焦虑,她在等第二个问题的答案,那答案如同悬在心头的巨石,让她心急如焚。
少顷,李言闻脸上露出忧虑的神情,并且话锋一转道:“至于皇上将来能否痊愈,这个在下目前也不敢保证,皇上的病情,实在复杂难测。”
听了李言闻的话,张太后心中一紧,随即她又问道:“先生何出此言?”
李言闻微微叹了口气:“皇上的气血和身体功能呈渐渐衰弱之势,每况愈下,只怕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可能会越来越糟糕。”
张太后沉默半晌,心中似有千般思绪在翻涌,然后继续问道:“会有多糟糕?”
李言闻看上去颇为犹豫,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欲言又止,只是对张太后行了一礼,那礼中似有千言万语难以言说。
张太后又对李言闻开口道:“先生不必有所顾虑,但说无妨,哀家恕你无罪。”
李言闻缓缓说出了一句话:“譬如人之衰老,身体机能逐渐衰退,最后寿终正寝在所难免。”
张太后和朱云可听闻此言,惊愕万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那震惊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们淹没。
终于,张太后反问道:“皇上正当壮年,又怎会衰老而亡?”
李言闻非常理解张太后的心情,他微微抬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同情,之后和善地说道:“在下只是打个比方,虽说皇上正当壮年,可他目前的情况就像衰老之人一般,气血衰败,脏腑虚弱,长此以往,其五脏六腑乃至身体终究会渐渐不支,如同摇摇欲坠的大厦,不堪一击。”
张太后不禁轻声喃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李言闻徐徐摇了摇头:“其中原因在下暂时也没有找到,这病症实在是诡异,我已查阅诸多医书,却仍毫无头绪,还需再细细探究。”
张太后接着问李言闻:“那你现在打算如何救治?”
“先用一些保护五脏六腑的药物加以调理,护住皇上的根本,另外再寻找病因以求根治疾恙,只是这过程必定艰难,而且在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尽力而为。”李言闻低声说道,声音中透着几分无力与迷茫。
张太后看了朱云可一眼,那眼神中似有求助与无奈,然后转头对李言闻说道:“先生能让皇上苏醒,足见医术高超,你放心治疗便是,无论结果怎样,我们都不会怪罪你,而且哀家相信你也能让皇上痊愈。皇上的安危,就全托付给先生了。”
李言闻再度向张太后和朱云可行礼道:“是,在下必当竭尽全力,不负太后重托。”
在顺天府的二堂内,李浩、张昭麟、韩玄青和韩英济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气氛凝重而压抑。
这时张昭麟抬头看向李浩:“大人,近来皇上情况如何?”
李浩发出一声叹息:“之前在李言闻的精心救治下,皇上已经苏醒过来了,不过我听说他尚未完全康复,如今李言闻正在全力诊疗,只希望皇上能早日康复,重回朝堂。”
韩玄青微微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期待:“皇上吉人天相,自然会痊愈无恙的。”
就在众人对话之际,张永缓缓迈步走进了二堂,他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二堂内格外清晰。
李浩、张昭麟、韩玄青和韩英济见状,纷纷起身对张永行礼致意,动作整齐而恭敬。
虽然知道张永的到来一定与正德有关,但李浩还是客气地询问:“公公今日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张永不疾不徐地将众人扫视了一遍,那眼神中透着几分威严与神秘,最后他将目光停留在韩英济身上:“皇上口谕,韩英济即刻入宫觐见。”
听了张永的话,众人顿时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眼神,那眼神中似有惊讶,又似有疑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捉摸不透。
韩英济神情微妙地看着张永,一时间沉默不语,心中似在思索着皇上为何会突然召自己入宫,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深意?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