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望见了安福县方向,沈字旗下排列的军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战死对于将士而言是死得其所,没有那个将军想要被上峰随意处死,何其不值!
罗期懒洋洋的推开那个门,“怎么停下来了?”
何彰部下张礼在旁,与他汇报:“禀报左长史,前方沈肆眠驻军所在!”
罗期抓着马车门的手微不可察的紧攥了一下。
他很快平复下来,“哦~那你们商量一下,谁先出战!”
张礼不解,“左长史大人,不先安营扎寨?派斥候刺探军情再做打算吗?”
罗期眯缝眼看着他,语气薄凉:“沈肆眠人就在前面了,你们不立刻出兵将人捉拿,是打算找机会跟他暗通款曲?”
“还是说,你要给他喘息的机会?”
张礼额头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连呼不敢!
他心下暗骂,罗期何止是不想给沈肆眠喘息的机会,是连带着己方所有士兵都不放过!
但是哪怕他再悲愤交加,也只能听令行事。
“末将这便去安排!”
罗期冷哼一声,重重关上马车车门,还不忘吩咐。
“后方营寨驻扎妥帖后叫我,这破天气太热了。”
张礼咬牙,“是!”
谁都有资格喊热,只除了罗期!
罗期听出他语气中的不甘,反而心情更好起来。
若非斩了几位将军,这些事情还轮不到张礼来办。
毕竟在淮南王府,不确定何彰是生是死的情况下,对何彰手下人,都是持怀疑态度。
“张将军,左长史就是这个脾气,你多担待一些。”
谋士连从马车旁过来的张礼脸色铁青,赶忙说些好话缓和一下。
张礼听着他话,冷嗤一笑,“我真怀疑是他是怎么混上王爷武官之首这个位置的!”
谋士慌忙劝说,“张将军慎言慎言!左长史如此做,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张礼不欲听他废话,一手推开他,自顾自安排事情去了。
……
沈肆眠军营主帐内。
淮南王军队行军至百里外时,也就是一天前。
就一路有斥候探查消息。
故而知晓他们一路上的行径,还救下一些被丢弃的士兵。
说是士兵,其实大多数是服徭役的丁卒和被强制征兵,体质柔弱的百姓。
从这些救下的人口中,他们也陆续知道了一些消息。
比如带军主帅是罗期,罗期一路上拉满己方仇恨的操作…
再比如,他们这些人都并不想打仗,只是被胁迫着前行…
宋秋意估算了一下,淮南王军队一路走来,就损失了近千人,且绝大多数并无战意。
宋秋意:“先试一下敌方具体实力如何,与此同时,我们可以尝试一下,让地方军队发生哗变!”
策反敌对,细想一下并不难,全靠敌对行为衬托。
沈肆眠也不想真拼杀你死我活到最后,能够兵不血刃最好还是兵不血刃。
“好,山新,召集所有将领过来详谈!”顿了一下,他补充道,“把宋忍冬也叫来吧。”
要说出奇制胜,宋忍冬也是那个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