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絮静静聆听悠扬的陶笛乐声,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岸线。
天空中晚霞绚烂多彩,红的、橙的、紫的交织在一起。
沉浸在这美丽的风景中,安絮的心情格外宁静。
塔拉吹错了好几个音,不过对方似乎都没听出来。
他不由自主注视着二楼窗口。
很漂亮的小男生。
对方的手指头很嫩,才拎了两个袋子,根本不重,就磨红了。
他自幼干重活,皮肤粗糙,劲大,拎十个行李箱都不算重。
还很香,他去帮忙拎行李的时候闻到。
不属于任何一种香水味,很甜的果香,像当地一种独特的水果在成熟时散发出的味道。
让人沉醉,心神恍惚。
安絮托着腮,静静望向海边,眼眸中映照着金色的余晖,模样格外可爱。
塔拉躺在吊床上,从下往上仰视着窗边的少年。
金色的夕阳下,宛如童话故事里面的小天使。
下一秒,小天使和他对视了。
猝不及防。
塔拉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陶笛也吹错了音。
“额,咳咳咳……”
像在用咳嗽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塔拉望着自己身上穿的大宽裤衩,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局促。
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试图找出一个不那么粗糙的姿势坐着。
恰好朋友来找他玩。
塔拉如蒙大赦,仓惶地从吊床上起身,匆忙跟朋友一起离开。
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
安絮认出那几个男生也是在机场外面见过的,原来他们是一起的。
钱也退了,倒是没那么生气。
不过塔拉走路动作很奇怪,怎么还能同手同脚走路的?
手机的消息爆满,安絮一条条回复。
十几个未接电话,来自邹澄。
安絮回复:“可能还有好几天才回去,可以给你带特产。”
难得一家人出来玩,看妈妈还挺喜欢这个地方。
安絮想待久一点。
消息刚发出去,紧接着邹澄的视频电话打来。
正在触碰屏幕的指尖颤了一下,安絮呼了口气接通。
背景是在某家台球室内。
画面中男生的脸处在一个完美的角度。
手机支在了距离面部 52 厘米、呈 45°角的位置。
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他的轮廓。
脸庞线条分明,额前的发丝有些凌乱。
邹澄一只手随意地拿着球杆,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自我感觉应该是挺帅的。
他拿起手机一看,却发现少年的屏幕对着天花板。
在镜头中,一晃而过只能看得见一点白色衬衫的衣角,以及被风吹动时,腰部露出的一点白皙肤肉。
安絮压根没看。
心机白费。
聊天,半个多小时过去,邹澄一点要挂电话的意思都没有。
安絮手酸,把手机摆在桌上。
有人敲门。
“安仔,晚上有场篝火晚会,就在沙滩上,你要参加不,你妈妈挺好奇的,房东太太说还能烤羊肉吃呢。”
“你要是累了想休息,那我们就不去了,陪你留在民宿。”
自幼,家里人就迁就安絮,尤其是父母无条件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