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风点了点头:“好。”他也正有此意,他要早些把他们带回去,杨文烈的离开,迟早都是瞒不住的,钱柔,也不能再瞒着她。
宁钰回屋,也没有着急睡,将这几日的事,还有杨文风他们明日会回去的事,都写了下来,然后,让于知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回去。
次日,杨文风和卫流云启程回茂州,临走前,宁钰再次祭拜了杨文烈和周寺。
等回了茂州,她会再去他们的墓前看看的。
他们离开,而那些被摧残的女子们的狂欢还没有结束。
宁钰也没有喊停的意思,让她们出出心中的怨气,总比憋着好。
茂州,江青衍终于等到了宁钰的信,在收到宁钰信前,关于廉州的事,江青衍也已经知道了。
宁钰不说,其他人自然要禀报他,若不是从他们口中知道宁钰好好的。
那这几日没收到宁钰的信,江青衍已经忍不住去找她了。
江青衍给宁钰回了信,除了让她注意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江青衍只希望,她能早点回来。
廉州这边,那些可怜女子的发泄,也结束了,何守带着人清理了现场,整个廉州城,几乎成了空城。
让谢清姿带着这些女子去安顿,宁钰回了宅子,现在,廉州各处都处于无人状态,光靠这些幸存的女子,是没办法填满廉州的。
如今,各处人都少,怕是也没有办法迁人入廉州。
况且,廉州这晦气的地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人愿意来。
这些女子,若是让她们再嫁人,她们怕暂时是不会愿意的,或许,宁愿一辈子都不再成亲,宁钰也不可能逼她们。
只能先等一段时间,或许年后,就可以先迁人进入廉州,那些可怜女子,就看她们自己愿意怎么过了。
杨文风和卫流云此时也到了茂州,江青衍早就派人到城门口接应。
杨文烈的棺椁被送到丞相府,这事,也终于瞒不住钱柔,钱柔经不住变故,一下就晕倒,一阵兵荒马乱,才将杨文烈的棺椁安顿好。
至于周寺,他没有家人,他的棺椁,依旧放到他家里,安排地崖军守着。
他们两个,都会找合适的时间下葬。
廉州所有事,整个朝廷都已经知晓,廉州的事,只让人觉得唏嘘。
只需要等杨文烈他们安葬,廉州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但偏偏有人觉得,这件事还有不对的地方。
早朝时间,有人不怕死的站了出来:“陛下,廉州的事虽让人悲痛,但大将军在廉州做的事,怕是有欠妥当。”
“大将军不仅没有上报,就直接自己处理,而且,处理的手段也太过残忍。”
“她的做法,和屠城无异,难道,这么多人的生死,她大将军一个人,就能随意决定吗?她未免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开口的人是一个五品官,叫刘能,刚够上朝资格,自以为句句为江青衍,所以不怕死的开口。
他觉得,没有皇帝能忍受,他的臣子,藐视君威,不把他放在眼里。
杨文风回来后第一日上朝,就听到这个,只觉得戾气一下就窜了出来。
没有人比他清楚,廉州那些人有多该死。
现在,居然有人替他们鸣不平,真是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