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亦不服气道:“我跳舞怎么就不是正经工作了?艺术,秦叔,艺术你懂吗?我和枫桦啊,算是一家人!”
秦叔说不过段小亦,摆摆手:“好了好了,不和你争了,有空你常回去看看吧。你妈最近老念叨你呢,还有,你爸最近身体不舒服。”
段小亦愣了愣:“身体不舒服?怎么了?”
秦叔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气的!对了,你们两个要喝什么?”
杨枫桦永远都是这么冷酷,惜字如金:“苏门答腊。”
秦叔点点头表示知道又看了看段小亦:“你呢?”
段小亦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随便,是酒就可以!”
秦叔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去……
见到秦叔离去,段小亦转头看着杨枫桦:“我说你就不能换换口味吗?这曼特宁你喝了快十年了吧?不腻?”
杨枫桦取出香烟点燃:“既然已经习惯了,又何必要去尝试改变呢?”
段小亦无奈:“真是服了你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杨枫桦望了望窗外:“你是应该回去看看了。”
段小亦一听这个,露出苦笑:“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次回去不吵?搞的街坊邻居都跑来看热闹,还不如不回去。”
杨枫桦:“那是两码事,这不能成为你不回家的理由。”
段小亦想了想点点头:“我知道,等我忙完这两天就回去和老头子谈谈。”
杨枫桦点点头:“好好谈!”
段小亦看着杨枫桦:“对了,你们剧团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说起来,哪怕知道陈梦不是饰演拉拉的最佳人选,可内心里他还是不想接受陈梦被替换这件事。
杨枫桦缓了缓开口:“小梦被换了,过两天我还得去参加新人筛选。”
段小亦纳闷:“按道理说,这选人李言自己去就行了,干嘛非得拉上你啊?”
杨枫桦:“不清楚,可能他需要一些建议。”
段小亦又想了想:“陈梦呢?没事吧,想必她过几天不会去现场,否则的话还真尴尬。”
杨枫桦叹了叹气:“你说错了,小梦……一定会去的!”
段小亦不解:“为什么啊?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杨枫桦:“你不了解她,她太要强了。要是李言真的选中了合适的新人,她是一定会去看看这个人是否真的比自己强。”
段小亦反应了半天,眼神变的怪异:“我都怀疑这李老头是不是没谈过恋爱,想必这情况他也了解吧?既然这样,还把你叫去现场,明显是想要搞事情啊!”
就在这时,秦叔端着咖啡和几杯色彩鲜艳的酒杯走了过来:“呐,苏门答腊,还有你要的酒。”
随后秦叔将咖啡和酒放在桌上:“枫桦,糖和奶精在吧台,需要多少自己去拿。”
杨枫桦点点头表示知道,秦叔又叮嘱了一句:“别喝多了,臭小子。”
段小亦嘿嘿一笑,秦叔横了他一眼就转头离开……
段小亦端起一杯一口喝掉:“嗯,不错,要不要尝尝?”
杨枫桦摇了摇头,段小亦撇了他一眼:“没劲儿……”
杨枫桦走到吧台拿了糖和奶精坐了下来:“说说你吧,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段小亦愣了愣:“我?能有什么打算,继续跳舞呗。”
杨枫桦:“我不是问你这个,我问的是,你那舞蹈室这么多女孩子就没有心仪的吗?”
段小亦挥了挥手:“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八卦了?”
杨枫桦:“这不是八卦,是对兄弟的关心。”
段小亦无所谓道:“得了吧!就舞蹈室那群小女孩,心智都还没长成熟呢!”
杨枫桦笑了笑:“那你想要找个什么样的?”
段小亦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这玩意儿谁能说清楚?都是命!”
杨枫桦点点头:“你说得对!”
段小亦贼笑了起来:“你和陈梦,还从没听你说起过呢。怎么样,说说呗?”
杨枫桦撇了他一眼:“无聊!”
……
王诗悦的公寓楼里,冬凌因为要参加选拔而无力去管寻找住所,只好暂时住在王诗悦家里。
白天进行了大量的个人排练和人物分析,冬凌累的疲惫不堪早已进入了熟睡,睡梦中……
拉拉:滚开!
瓦洛佳:哈哈哈!大美人儿!我都忍不住。巴沙,难道你看着这天生丽质就不动心?看,你待会儿就得后悔。可惜!可惜!……维佳,他会后悔吗?那么,只好我拿起这复仇之剑了。嘿,维佳,帮个忙。
维佳:什么?
瓦洛佳:小姐马上要开始反抗了,咱们说好的……你把她的手抓住!
维佳:拉拉?
瓦洛佳:是的。把衣服脱了!嗯?手!快!抓住!
拉拉:放开手!放开呀!坏蛋!你干什么!我疼!
突然间,冬凌惊醒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吼叫。
冬凌的贴身衣物早已湿透,满头大汗。周围一片漆黑,不一会儿王诗悦从外面走了进来开灯。
王诗悦见到满身是汗的冬凌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抓住冬凌的手:“凌凌?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别急,你别急,我立刻叫救护车。”说完王诗悦惊慌失措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机。
冬凌一把拉住王诗悦,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她确实在感情和欲望之间徘徊过,可内心从未变质。”